晚飯後,傅清硯被傅父去了書房。安芷獨自回到三樓臥室,推開門時忍不住“哇”了一聲。
帽間里整整齊齊掛著各種風格的服,從職業套裝到休閑裝一應俱全。隨手翻看標簽,發現全是自己的尺碼,梳妝臺上也擺著常用的護品
“媽這是把專柜搬回家了嗎?”安芷小聲嘀咕,指尖過一排未拆封的口紅。
挑出一件黑真睡,布料過指尖像水一樣涼。
浴室里蒸汽氤氳,熱水沖走了連日來的疲憊。
安芷著頭發走出來時,差點撞上一堵人墻。
“洗好了?”傅清硯靠在浴室門邊,白襯衫解開了三顆扣子,出鎖骨和一小片膛。
安芷下意識抓了浴袍領口:“你...你什麼時候進來的?”
“十分鐘前。”傅清硯接過手里的巾,作輕地幫頭發,“爸就說了兩件事:第一,下周爺爺八十大壽要辦宴會;第二...”他突然低頭咬住耳垂,“讓我們抓……”
溫熱的氣息噴在耳廓,安芷的耳尖瞬間紅了:“你...你別聽爸說。”
傅清硯低笑一聲,手指穿過半干的發:“我去洗澡,等我。”說完把巾塞回手里,轉進了浴室。
安芷坐在床邊,聽著浴室傳來的水聲,心跳快得像擂鼓。
拿起手機,鹿昭昭發來的項目進度報告已經顯示99+未讀。正要回復,一條新消息又彈出來:
“考慮好了嗎?明天下午三點,醫院咖啡廳。許清涵”
水聲戛然而止,安芷慌忙鎖屏,把手機塞到枕頭底下。
傅清硯走出來時只在腰間圍了條浴巾,水珠順著腹的壑往下。他隨手抓了抓發,水珠四濺。
“看呆了?”傅清硯單膝跪上床,手下,“還是傅太太已經急不可耐了?”
安芷別過臉去:“誰看你了!我是在想明天的工作...”
話沒說完就被撲倒在床上。傅清硯的吻帶著薄荷牙膏的清涼,手指靈巧地解開睡系帶。
真布料落肩頭時,安芷突然按住他手腕:“等等!”
“嗯?”傅清硯撐起子,皺眉看。
安芷咬了咬下:“有件事...其實在醫院的時候,許清涵給我發短信了,剛剛又...”
傅清硯的表瞬間冷了下來。他翻躺到一邊,手臂卻仍環著肩膀:“說什麼了?”
“...想見面,說要告訴我你槍傷的真實原因。”安芷覺環著的手臂繃了,“我沒回復,但......”
“都聽你的,你想去的話,我陪你。”傅清硯突然開口。
安芷點點頭,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
突然,傅請硯翻,單手撐在耳側,手指從睡下擺探,他的已經了下來,掌心著的緩緩上移,最終握住那團。
傅清硯的吻逐漸下移,在頸間流連。忽然在鎖骨上咬了一口,不輕不重,卻讓驚出聲。
“你...”安芷輕呼,手指卻抓了他。
傅清硯低笑一聲,熱氣噴在頸間。他太了解的反應,指尖沿著腰側的曲線游走,到微微的抖。
安芷的呼吸越來越急促,睡的系帶不知何時已經被解開。傅清硯的手掌在腰間,溫度燙得驚人。下意識地弓起子,卻被他按回床上。
“別急。”他含住耳垂,聲音沙啞得不樣子,“今晚有的是時間...”
窗外不知何時下起了雨。
傅清硯的吻再次落下時,安芷徹底放棄了思考,任由自己沉溺在這片灼熱的海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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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一切歸于平靜時,雨已經停了。傅清硯將安芷汗的發撥到耳後,在眉心落下一個輕吻。
“睡吧。”他把往懷里帶了帶,聲音里帶著饜足的慵懶,“我在這兒。”
安芷模糊地應了一聲,很快陷夢鄉。
......
清晨六點,生鐘準時把安芷醒。輕手輕腳地下床,還是驚了傅清硯。
“這麼早?”他聲音里帶著濃濃的睡意,手去撈。
安芷躲開他的魔爪:“我得去趟公司,項目進度拖太久了。”從柜里挑了套服,“昭昭說工地那邊出了點問題。”
傅清硯半撐起子,被子到腰間:“剛出院就心工作?”晨里他的鎖骨上還有昨晚留下的紅痕。
安芷強忍著臉熱:“甲方要求下周看中期報告,再不去實地檢查就來不及了。”
“我送你去。”傅清硯作勢要起床。
“別!”安芷按住他肩膀,“你再睡會兒,我自己可以。”
飛快地在他上啄了一下,“傅長要養蓄銳,我們還要……”
傅清硯挑眉:“學會調戲我了?”他一把將拉回床上,在頸間深吸一口氣,“晚上別求饒。”
安芷紅著臉掙,抓起包包逃也似的跑出房間。
樓下李嫂已經準備好了早餐盒:“夫人,爺昨晚特意代的,說您今天肯定要早走。”
保溫盒里裝著早餐,安芷心頭一暖,接過盒子時發現下面著車鑰匙。
“老吳已經在車庫等著了。”李嫂笑瞇瞇地說,“爺說天冷,不讓您打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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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城市另一端的公寓里。
祝雨萱迷迷糊糊地睜開眼。陌生的天花板讓瞬間清醒,猛地坐起來時才發現自己睡在客房里。
記憶慢慢回籠:昨晚出差回來,在飛機上就睡得不省人事,約記得是宋澈把扛下飛機的...
“醒了?”宋澈端著咖啡出現在門口,上還穿著睡袍,“你昨晚抱著我不撒手,只能把你帶回來了。”
祝雨萱低頭看看自己完整的服,松了口氣:“誰抱你了!我那是...那是把你當玩偶了!”
宋澈不置可否地聳聳肩,把咖啡放在床頭柜上。照在那個黑絨盒子上,反出細碎的。祝雨萱好奇地拿起來:“這是什麼?”
“別!”宋澈手要搶,已經來不及了。
盒子里靜靜躺著一枚銀質領帶夾,上面刻著“ZC”的字樣。
祝雨萱的手指微微發抖,這是他們一周年時送的禮,當時把“ZS”錯刻了“ZC”,氣得當場就要扔掉。
“你...你還留著?”聲音發。
宋澈了鼻子:“習慣了,每天出門前看看。”
他故作輕松地轉移話題,“了吧?我煎了培。”
祝雨萱握領帶夾,突然覺得口有什麼東西化開了。
過窗簾隙照在宋澈側臉,才發現他眼角的意。
“宋澈。”住要離開的他,“今天...今天陪我回家拿點東西過來吧。”
宋澈背影僵了一下,沒有回頭:“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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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芷到公司時還不到八點。空的辦公室里,只有鹿昭昭的工位亮著燈。
“芷姐!”鹿昭昭從顯示後面探出頭,黑眼圈快掉到角了,“施工方把水電圖紙搞錯了,三層管線全要返工!”
安芷放下包,迅速翻看桌上的圖紙:“甲方知道嗎?”
“還沒敢報...”鹿昭昭遞過一杯咖啡,“我重新核對了原始設計,是施工隊自己看錯圖了。”
安芷啜了口咖啡,皺起眉頭:“這什麼味道?”
“呃...速溶咖啡兌紅牛?”鹿昭昭不好意思地撓頭,“熬通宵的標配。”
安芷失笑,從包里拿出保溫杯:“喝點熱的。”
翻開施工日志,“下午我們去趟工地,帶上原始設計圖和變更單。”
隨即安芷回到自己的工位上,窗外突然被烏雲吞噬,天氣驟變似乎暗示著不祥之兆,而渾然不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