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傅清硯的那一刻,安芷眼底閃過一訝異,隨即被濃重的愁緒所取代。
“傅太太這是怎麼了?事還沒解決嗎?”傅清硯微微俯,聲音低沉且帶著幾分哄的意味。
安芷搖了搖頭,“就是突然想你了。”
將臉埋進他的膛,雙手環住他的腰,強忍著不讓自己哭出聲來,可滾燙的淚水卻不控制地浸了他的襯衫。
傅清硯將整個人擁懷中,到懷中人兒單薄的肩膀在不住地抖。
那溫熱的淚水過料,仿佛要灼傷他的心臟。
他眸漸深,眼底翻涌著晦暗不明的緒。
……
車。
在傅清硯的安下,安芷的緒漸漸平靜下來。
他修長的手指輕輕梳理著的長發,額頭與相抵,另一只手有節奏地輕拍著的後背。
安芷抬起淚眼朦朧的眸子,忽然手環住他的脖頸,將他拉向自己。
閉上眼,抖著將的瓣上他的。
這突如其來的主讓傅清硯微微一怔。但很快,他有力的手臂便扣住纖細的腰肢,一個用力將抱坐在自己上,反客為主地加深了這個吻。
他的吻來勢洶洶,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仿佛要將拆吃腹。
溫熱的舌輾轉廝磨,從淺嘗輒止到深糾纏,安芷被吻得幾乎不過氣來。
呼吸漸漸紊,大腦開始缺氧。無意識地推拒著他的膛,卻被他反手扣住手指,十指相纏按在座椅靠背上。
趁著分神的間隙,他再度攫住的瓣,攻城略地……安芷終于放棄掙扎,閉著眼睛沉溺在這個綿長的吻中。
~~
安芷面紅,發,汗水將額前的碎發浸。
傅清硯把往懷里按了按,嗓音里帶著一懶意。“這件事你不用再心了,我來解決。”
安芷剛想拒絕,傅清硯的手指就輕抵上的。“我說過,有我在,一切都不用擔心,你只用專心做好項目。”
安芷靠回座椅,長長呼出一口氣:“其實我害怕。”盯著車頂,“如果今天證據不夠充分,如果客戶選擇相信林總……”
“但沒有如果。”傅清硯傾過來抱,“你做得很好。”
這個擁抱很用力,安芷能聽見他腔里的心跳聲。
沉穩,有力,讓人安心。
閉上眼睛,突然覺得疲憊如水般涌來。
“睡會兒吧。”傅清硯調整座椅讓躺得更舒服,“一小時後你。”
半夢半醒間,安芷覺有什麼的東西輕輕了眉心。想睜眼,但困意太沉,最終只是往熱源又蹭了蹭。
……
機場出發大廳里。
祝雨萱盯著值機屏幕,恨不得用目把“宋澈”兩個字燒出個來。
“臨時調換?”著登機牌轉向書,“我和陳總監的出差申請早就批了!”
書了脖子:“陳總監急闌尾炎住院了,宋總親自……”
“我知道了。”祝雨萱打斷,拖著登機箱轉就走。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像在泄憤。
在安檢口看見了宋澈。
男人穿著深灰西裝,正低頭看手機,側臉在機場頂燈下顯得廓分明。似乎是應到的視線,宋澈突然抬頭,沖笑了笑。
祝雨萱立刻別過臉。
過去幾天完踐行了“三不原則”:不接電話,不回消息,不和宋澈出現在同一場合。
但現在,這個混蛋居然要和在商務艙飛兩個小時?
登機時故意落後幾步,卻聽見空乘熱地說:“祝小姐,您的座位在8A,宋先生旁邊。”
宋澈已經坐在靠過道的位置,正幫空乘把的登機箱往行李艙放。祝雨萱僵在原地,突然很想改簽。
“雨萱。”宋澈轉頭,聲音很輕,“先坐下?後面旅客等著呢。”
咬牙走過去,刻意避開他過來想扶的手。坐下後立刻戴上眼罩,假裝睡覺。
飛機開始行時,覺有人輕輕拉了拉袖子。
“干什麼?”掀開眼罩一角。
宋澈遞過來一個紙袋:“你喜歡的檸檬糖。”
祝雨萱盯著那個印著瑞士商標的包裝袋,這是大學時最的牌子,國買不到。
沒想到宋澈還記得,理智告訴應該拒絕,但手指已經自作主張地接了過來。
“謝謝。”邦邦地說,立刻重新戴上眼罩。
糖在舌尖化開,酸得讓人眼眶發熱。
聽見宋澈向空乘要了毯,然後有什麼的東西輕輕蓋在上。
飛行中途遇到氣流顛簸,祝雨萱在失重中驚醒,發現自己不知何時靠在了宋澈肩上。
更可怕的是,的一只手居然攥著他的西裝下擺,布料都被皺了。
電般彈開,卻聽見宋澈低笑:“再睡會兒?還有四十分鐘。”
祝雨萱想反駁,卻被又一個顛簸晃得栽回他肩上。
這次宋澈調整了姿勢讓靠得更舒服,手指輕輕拂過發梢,像在安驚的小。
“別我頭發。”悶聲說,卻沒再挪開。
宋澈的手停在半空,然後很輕地“嗯”了一聲。
祝雨萱閉著眼,卻能覺到他的目落在臉上,溫又克制。
飛機穿過雲層時,悄悄把臉往他肩窩里埋了埋。
這個作很小,但宋澈明顯僵了一下。然後聽見他極輕地嘆了口氣,溫熱的氣息拂過額發。
……
傅清硯的車停在安芷公司樓下時,天已經暗了。辦公區還亮著燈,看見沈卿塵和柯瑾年站在窗邊說話。
“到了。”傅清硯輕聲說。
安芷眼睛,發現上蓋著他的西裝。袖口沾著淡淡香水味,是雪松混著琥珀的冷調。
深吸一口氣,想把這種令人安心的氣息記住。
“我送你上去?”
“不用。”解開安全帶,“組里還在等我。”猶豫了一下,又補充道:“今晚可能要晚點回家了。”
傅清硯點點頭,突然手替了下角:“別太拼。”他手指很暖,“有需要隨時打電話。”
安芷看著他被街燈照亮的側臉,突然想起什麼:“宋澈和雨萱……”
“出差去了。”傅清硯角微揚,“兩個小時前,宋澈發消息說祝小姐終于沒再躲著他了。”
安芷笑出聲,推門下車。
秋風拂過臉頰,裹傅清硯的風走向大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