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七點,安芷推開公司玻璃門時,保潔阿姨剛拖完地。
“安組長來得真早啊。”阿姨笑著讓開道,“地板還,小心。”
“謝謝王姨。”了手中的包,聞到咖啡廳飄來的香氣。
辦公區空無一人,的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格外清晰。
推開項目組辦公室門時,愣住了,沈卿塵已經坐在電腦前。
“你通宵了?”瞥見他手邊見底的咖啡杯。
沈卿塵轉椅子,眼下泛著淡青:“發現些線索。”他點開屏幕,“數據被人為修改過痕跡。”
安芷快步走近,發掃過他的肩膀。
“這里。”他指向一串異常代碼,“昨晚三點發現的,有人用高階權限覆蓋了原始參數。”
呼吸一滯:“能追蹤到IP嗎?”
“對方很專業,用了三層跳板。”他聲音沉下來,“但有個習慣,每次都會在22:15分作。”
玻璃門被推開。
柯瑾年叼著三明治進來:“臥槽你們倆……”目在兩人近的影上打了個轉,“該不會......”
“發現突破口了。”安芷直起,“召集所有人,立刻開會。”
……
會議室里彌漫著繃的氣息。
“所以是鬼?”鹿昭昭聲音發抖,“可我們組……”
林總突然推門而,眾人瞬間噤聲。
“聽說有進展?”他西裝筆地站在投影前,影子籠罩著數據圖表。
安芷不聲地切換屏幕:“還在排查系統。”
“客戶十點要聽匯報。”林總敲了敲手表,“我希看到完整解決方案。”
等腳步聲遠去,柯瑾年猛地捶桌:“絕對是他!上周他非要走原始數據備份!”
“證據呢?”沈卿塵冷靜地問,“現在指控只會打草驚蛇。”
安芷咬住下。看過的一篇報道的話突然閃過腦海,“有時候問題不在數據,而在拿數據的人。”
“昭昭,去調22:15分的監控。”突然說,“卿塵繼續追跳板IP,柯姐……”
“明白。”柯瑾年晃了晃手機,“財務部有我哥們。”
中午。
便利店冷柜前,安芷盯著酸日期發呆。
手機震時差點打翻貨架。
“吃午飯了嗎?”傅清硯的聲音混著電流聲傳來。
“正在……”突然哽住,“清硯,我可能被算計了。”
電話那頭沉默兩秒:“說說。”
一腦倒出早上的發現,說到最後聲音發:“如果...真是林總,為什麼?我明明……”
“與你無關。”他聲音沉穩得像錨,“宋澈查到你們公司在并購談判,有人要清理老團隊。”
“所以拿我的項目當祭品?”指甲陷掌心。
“回家說。”他語氣突然放,“現在先把飯吃了,嗯?”
正要回應,柯瑾年的電話切進來:“快回公司!財務剛給了炸消息!”
……
“林總上個月私會過競爭對手!”柯瑾年低聲音,“監控更絕,連續三天22:15分進服務室!”
沈卿塵將U盤推給安芷:“所有證據鏈都在這里。”
接過時到他冰涼的指尖:“為什麼幫我冒險?”
“因為……”他垂下眼睫,“有人教過我,對的事就要堅持。”
落地窗外,林總正帶著客戶走向會議室。
“該收網了。”安芷攥U盤,口紅印留在咖啡杯沿。
……
咖啡廳角落,傅清硯將平板轉向宋澈:“芷公司第二大東,是你表舅?”
“巧了不是?”宋澈咧一笑,“剛收到消息,那位林總……”
他做了個抹脖子手勢。
傅清硯皺眉:“別手,讓自己解決。”
“護妻狂魔啊。”宋澈突然湊近,“說起來,祝雨萱明天要來我公司報到……”
“自己造的孽自己。”傅清硯起,“對了,跳板IP在你們集團大樓。”
宋澈笑容凝固了。
……
“這不可能!”林總在會議室咆哮,“安芷,你知道誹謗的後果嗎?”
客戶代表舉起證據文件:“林先生,貴司是否該解釋下這些與德科集團的郵件往來?”
安芷靜靜站在投影前,看著林總臉灰敗地被保安請出去。
“安小姐。”客戶突然轉向,“這個項目,希由你全權負責。”
向玻璃門外,傅清硯不知何時來了,正倚在走廊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