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芷捶打著傅清硯的後背,卻被他故意顛了一下,嚇得趕摟他的脖子。
傅清硯的聲音里帶著明顯的笑意,單手推開臥室門,“爺爺說了,要抓時間完‘任務’。”
“你拿爺爺當借口!”安芷的臉燙得厲害,被他輕輕拋在的大床上,彈了兩下。剛想爬起來,傅清硯已經了上來,帶著淡淡的酒氣。
“噓…”他的手指輕過的瓣,眼神暗沉,“讓我好好看看我的傅太太。”
安芷呼吸一滯,這樣的傅清硯讓想起他們第一次見面——也是滿酒氣,眼神卻清醒得可怕。
那天走錯房間,撞進了他的領地,就像現在這樣,被他牢牢錮在下。
“在想什麼?”傅清硯的過的耳垂,溫熱的氣息讓渾一。
“在想…我們第一次…”安芷的聲音越來越小。
傅清硯低笑一聲,手指已經靈巧地解開襯衫的紐扣:“傅太太這是嫌我不夠努力,開始懷念過去了?”
“不是!”安芷急忙否認,卻被他趁機吻住,所有抗議都被吞沒在這個深吻里。
傅清硯的吻總是這樣,開始溫得像春風拂面,轉眼就變狂風暴雨,讓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當他的手掌上的腰際時,安芷忍不住弓起子:“等等...你還沒洗澡…”
“一起?”傅清硯挑眉,已經將打橫抱起走向浴室。
“不要!我自己……啊!”抗議無效,傅清硯已經打開了花灑,溫熱的水流瞬間打了兩人的服。
水霧氤氳中,傅清硯將抵在瓷磚墻上,的襯衫半明地在上,勾勒出人的曲線。
他的眼神暗了暗:“現在,讓我們重溫一下第一次,嗯?”
……
與此同時,城市另一端的豪華酒店套房里。
“宋澈…你個混蛋…”祝雨萱醉醺醺地指著面前的男人,手指幾乎到他鼻子上,“為什麼…嗝…為什麼魂不散…”
宋澈無奈地抓住搖晃的手:“雨萱,你喝太多了,我照顧你休息。”
“不要你管!”祝雨萱甩開他的手,踉蹌著後退幾步,跌坐在床邊,“你去找你的模特友啊…不是都喝杯酒了嗎…”
宋澈嘆了口氣,單膝跪在面前:“那是個誤會。是合作方安排的,我本不知道會那麼做。”
“騙子!”祝雨萱突然湊近,酒混合著常用的香水味撲面而來,“你們男人…都是騙子…”
宋澈正要解釋,卻猝不及防地被祝雨萱吻住了。
他僵了一秒,隨即反客為主,扣住的後腦加深這個吻。
當兩人分開時,祝雨萱眼神迷離,微腫。
宋澈的呼吸變得重:“雨萱,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當然…”祝雨萱傻笑著去解他的領帶,“我要…懲罰你…”
宋澈眸一沉,將攔腰抱起放在床上:“記住,是你先招惹我的。”
……
景悅府的主臥,安芷疲力竭地趴在傅清硯口,聽著他有力的心跳。
“累了?”傅清硯的手指纏繞著的長發,聲音饜足。
“嗯…”安芷懶洋洋地應著,“我明天還有個早會…”
傅清硯輕笑:“傅太太這是在趕我走?”
安芷抬頭瞪他:“我是說我們應該早點休息!”
“有你在邊,我怎麼舍得睡?”傅清硯翻將在下,眼神危險地瞇起,“看來剛才的'任務'完得不夠徹底…”
“傅清硯!”安芷驚呼,卻被他以吻封緘。
第二天清晨,安芷被手機震聲吵醒。迷迷糊糊地到手機,看到是祝雨萱發來的消息:「芷!救命!我怎麼會和宋澈睡在一起?!昨晚發生了什麼?!」
安芷瞬間清醒,正要回復,一只手臂從後環住的腰,傅清硯的聲音帶著晨起的沙啞:“誰這麼早?”
“雨萱。”安芷轉面對他,“和宋澈…好像發生了什麼。”
傅清硯懶洋洋地笑了:“終于。”
“你是不是知道什麼?”安芷了他的口。
“只是提供了一點…戰略支持。”傅清硯抓住作的手指,放在邊輕吻,“就像當初對你一樣。”
安芷臉一紅:“你還好意思提!那次明明是我走錯房間…”
“但留下來是你自己的選擇。”傅清硯的眼神突然變得認真,“就像現在,你選擇留在我邊。”
安芷心頭一暖,主吻了吻他的下:“我從未後悔過。”
傅清硯收手臂,將摟得更:“晚宴的禮服今天會送過來,你選一件最喜歡的。”
提到晚宴,安芷又張起來:“一定要去嗎?我怕…”
“怕什麼?”傅清硯打斷,“你是傅太太,沒人敢對你說半個不字。”
“可是…”
“沒有可是。”傅清硯了的鼻子,“現在,讓我們先解決早餐問題…是從廚房開始,還是直接在這里?”
“傅清硯!”
……
與此同時,酒店里的祝雨萱正手忙腳地穿著服,床上宋澈支著頭,好整以暇地看著。
“別看了!”祝雨萱抓起枕頭砸向他。
宋澈輕松接住:“昨晚可是你主的。”
“我斷片了!什麼都不記得!”祝雨萱道,卻忍不住瞄他赤的上。
宋澈突然起抱住:“萱萱,我知道錯了。給我一個機會,好嗎?”
祝雨萱用力掙後:“我…我才不會這麼輕易原諒你!”說完便甩門而去。
走到酒店大堂,給安芷發了第二條消息:「我需要細節!所有細節!現在!馬上!」
安芷看著手機,無奈地笑了。傅清硯從背後抱住:“怎麼了?”
“看來有人需要顧問。”安芷轉環住他的脖子,“傅先生放我走嗎?”
傅清硯低頭吻住:“傅太太要不先試試‘賄賂’我一下?”
過紗簾灑在床上,新的一天,新的故事,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