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芷醒來時,窗外已經過窗簾隙斜斜地灑在床上。
迷迷糊糊地翻了個,腰間立刻傳來一陣酸,昨晚車里的荒唐畫面突然閃回腦海,讓瞬間清醒。
“醒了?”傅清硯的聲音從後傳來,帶著晨起的沙啞。
他結實的手臂環住的腰,溫熱掌心正好覆在最酸的那,“還疼?”
“你還好意思問!”安芷抓起枕頭往後砸,卻被男人輕松接住。傅清硯一個翻將在下,睡領口敞開出鎖骨上幾曖昧紅痕。
“昨晚是誰在車上說‘還要’的?”他低頭咬耳朵,手指已經不安分地探睡下擺。
安芷猛地按住他的手:“別鬧!今天要回傅宅,我得早點起來準備。”
手去手機,突然驚一聲,“十點二十了?!我明明定了八點的鬧鐘!”
傅清硯懶洋洋地支著腦袋看慌地跳下床:“我關了,看你睡得香,多睡會兒沒關系。”
“怎麼會沒關系!”安芷手忙腳地翻找柜,“第一次回去就算晚了,這次又......”
“回去晚了說不定老爺子更高興,”傅清硯慢悠悠起,從背後抱住,“以為我們忙著給他生曾孫呢。”
他的手掌順勢上平坦的小腹,聲音突然沉了幾分,“說起來,我們是不是該......”
“傅清硯!”安芷紅著臉掙,“你再胡說八道我真要生氣了!”抓起服沖進浴室,心跳快得不像話。
鏡子里的人脖頸到口布滿吻痕,懊惱地打開水龍頭,冷水拍在發燙的臉上才勉強冷靜下來。
等他們收拾妥當出門,已經將近十一點。安芷坐在副駕駛不停看表:“這下真要晚了。”
“放心,”傅清硯單手打方向盤,另一只手握住的,“有我在。”
這句話莫名讓安心。
安芷想起上次在傅宅,傅老爺子雖然嚴肅但對還算和藹,傅母更是熱得讓招架不住。
唯一讓意外的是今天沒見傅沐妍像上次那樣蹦蹦跳跳出來迎接。
剛踏進客廳,抑的氣氛就撲面而來。
傅沐妍垂頭坐在沙發角落,眼睛紅腫得像桃子,傅父正拍著茶幾訓話:“小小年紀就被男人騙得團團轉,我們傅家的臉都讓你丟盡了!”
“怎麼回事?”傅清硯皺眉問道。
傅母連忙迎上來,低聲音解釋:“沐妍非要給那個男朋友出留學費用,那男孩明擺著是沖著沐妍的錢來的!”
“他才不是!”傅沐妍突然抬頭尖,“周是真心喜歡我的!你們本不懂!”
傅清硯臉瞬間沉下來:“把卡停了,看那小子還跟不跟你。”
“那我就離家出走!”傅沐妍跳起來,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周說了會養我的!”
安芷眼看著傅父氣得臉發青,趕拽了拽傅清硯的袖子:“別來。”
湊到他耳邊飛快地說,“沐妍現在正在興頭上,你越反對越覺得自己的偉大。不如讓繼續談,我們想辦法讓自己看清那男孩的真面目。”
傅清硯眉頭微,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
“都杵著干什麼?吃飯!”傅老爺子拄著拐杖從樓上下來。
餐桌上氣低得嚇人。
傅沐妍賭氣似的不筷子,傅父傅母臉鐵青,只有傅老爺子時不時問安芷幾句工作上的事。
“聽清硯說你在負責新項目?”老爺子夾了塊魚給。
“是的,剛接手還在適應。”安芷小心應答。
傅清硯突然話:“太拼了,連續加班好幾天。”說著意味深長地看一眼,“今早差點累的起不來床。”
安芷在桌下狠狠踩他一腳,面上還得保持微笑:“項目初期總是忙些。”
“年輕人有事業心是好事,”老爺子點點頭,“但也別太累著。”
他意有所指地看了眼傅清硯,“有些事該放在心上了。”
安芷差點被湯嗆到,傅清硯卻面不改地給拍背:“爺爺說得對,聽您的。”
回程路上,安芷終于忍不住問:“你剛才為什麼那麼說?”
“哪句?”傅清硯裝傻,“是說某人起不來床,還是說聽爺爺的?”
“傅清硯!”
他低笑出聲,突然正道:“你今天說得對。沐妍從小被寵壞了,越是止越要反抗。”
安芷沒想到他突然說這個,愣了一下:“青春期都這樣。我大學室友也是這樣,家里越反對越來勁,最後......”
“最後怎樣?”
“被騙了錢,那男的還消失了。”安芷嘆氣,“希沐妍別走到那一步。”
傅清硯沉默片刻,突然問:“如果以後我們的孩子也這樣,你會怎麼辦?”
“誰要和你生孩子!”安芷耳發燙,下意識反駁。
“安芷。”傅清硯罕見地了全名,聲音沉靜而認真,“我娶你不是鬧著玩的。婚姻、家庭、孩子,這些我都考慮過。”
車窗外的景飛速後退,安芷心跳如鼓。假裝整理頭發避開他灼人的目:“你...你別突然說這些......”
“害了?”傅清硯輕笑,手了通紅的耳垂,“傅太太在床上的時候可沒這麼容易臉紅。”
“開你的車!”安芷拍開他的手,卻忍不住用余瞄他。
過車窗勾勒出他完的側臉線條,握著方向盤的手指修長有力。突然想起今早他掌心在小腹上的溫度,慌忙轉開視線。
如果...如果真的有了寶寶......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強行下去。他們才結婚多久啊,想這些也太早了!
“對了,”傅清硯突然打破沉默,“下周有個慈善晚宴,你陪我出席。”
“我?”安芷驚訝道,“可我沒參加過這種場合......”
“怕什麼,”傅清硯勾,“有我在。再說,”他意味深長地看一眼,“傅太太也該正式亮相了。”
安芷張了張想說什麼,手機突然響起。
是沈卿塵發來的消息:「芷姐,報表有個地方需要確認,方便電話嗎?」
正要回復,手機突然被走。傅清硯掃了眼屏幕,臉頓時沉:“這小子魂不散?”
“只是工作!”安芷搶回手機,“你能不能別這麼敏?”
“我敏?”傅清硯冷笑,“他看你的眼神就差把‘想挖墻腳’寫臉上了。”
“你以為誰都跟你似的滿腦子......”安芷話到邊又咽回去,氣鼓鼓地扭頭看窗外。
車氣氛一時凝固。
過了許久,傅清硯突然嘆了口氣:“抱歉。”他手握住的,“我只是......”
“只是什麼?”
“只是太在乎你了。”他聲音很低,卻讓安芷心頭一。
抿了抿,終究是沒再甩開他的手。
回到家已是傍晚。
安芷剛換好拖鞋,就被傅清硯從背後抱住。“還生氣?”他蹭著頸窩,聲音悶悶的。
“沒......”安芷話沒說完,突然被他打橫抱起。
“傅清硯!放我下來!”
“不放。”他大步走向三樓,“某人上次給的補償還不夠。”
“我……”安芷的抗議被堵在齒間。
當傅清硯溫又強勢地吻下來時,突然想起什麼,掙扎著推開他:“等等,沐妍的事你打算怎麼辦?”
傅清硯作一頓,無奈地鼻子:“這種時候還想著別人?”見堅持,只好說:“我已經讓人去查那個周了。等拿到證據,沐妍自然會明白。”
安芷點點頭,突然驚呼一聲,傅清硯已經利落地解開了襯衫紐扣。“你......”
“現在,”他俯在耳邊低語,“該專心陪你老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