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澈,你放開我!”
祝雨萱猛地推開面前的男人,高跟鞋在餐廳外的石板路上踩出急促的聲響。
攥包帶,指節發白,頭也不回地往馬路邊沖。
“祝雨萱!”宋澈一把扣住的手腕,力道大得讓吃痛,“我們談談。”
“談什麼?談你怎麼和那個模特在酒吧喝杯酒?”祝雨萱甩開他的手,冷笑一聲,“省省吧宋總,我們已經分手三個月零十七天了,我數著呢。”
宋澈眉頭鎖,那張常年嬉皮笑臉的臉上罕見地浮現一焦躁:“那天是……”
“是什麼都不重要了。”祝雨萱抬手攔下一輛出租車,拉開車門前回頭看了他一眼,“我現在就算立刻找個新男朋友,也跟你半錢關系沒有。”
車門“砰”地關上,出租車絕塵而去。宋澈站在原地,拳頭得咯咯作響。
...
接下來的日子,安芷幾乎住在了公司。每天早出晚歸,連傅清硯的面都見不上幾次。
一天…
晨過紗簾灑在床上時,安芷迷迷糊糊覺到腰間的手臂又收了幾分。
傅清硯的在後頸,聲音還帶著晨起的沙啞:“再睡會兒。”
“不行...”安芷掙扎著要起,“今天新項目啟會...”
傅清硯一個翻將住,手指靈活地解開睡紐扣:“傅太太已經連續加班三天了。”
他的吻落在鎖骨上,“是不是該補償...”
“什麼意思?”安芷眨眨眼。
“這周你加了幾次班?”傅清硯慢條斯理地數著,“周一十點,周二十一點,周三干脆沒回家...”
安芷臉一熱:“這不是準備接手新項目嘛,總要表現好一點...”
“表現給誰看?”傅清硯忽然湊近,溫熱的氣息拂過耳畔,“你老公還不夠滿意你?”
“傅清硯!”安芷紅著臉推開他,“這是工作嘛!”
傅清硯笑著松開,眼底卻閃過一暗芒:“今晚不準加班。”
……
安芷到底還是加班了。
“芷姐,市場部剛發來的數據我整理好了。”沈卿塵將一疊文件放在桌上,清秀的臉上帶著靦腆的笑,“還有什麼需要我做的嗎?”
安芷從電腦前抬起頭,了發酸的眼睛:“謝謝,要不你先回去吧,都九點多了。”
“我不急,”沈卿塵拉了把椅子坐在旁邊,“這個季度報表我幫你核對吧?”
辦公室只剩下他們小組員,鍵盤敲擊聲在安靜的空間里格外清晰。
安芷悄悄看了眼手機——三個未接來電,全是傅清硯的。
咬了咬,決定假裝沒看見。
起著酸痛的脖子走出座位,發現組員們一個個癱在工位上。
“大家辛苦了。”安芷拍拍手,“我請大家吃宵夜吧。”
“芷姐萬歲!”沈卿塵第一個跳起來,年輕俊朗的臉上帶著的笑容,“我知道附近新開了家燒烤店。”
一行人熱熱鬧鬧地來到燒烤店。幾杯啤酒下肚,氣氛活躍起來。
沈卿塵突然湊到安芷邊:“芷姐,聽說你結婚了?”
安芷一怔:“你怎麼知道?”
“上次看到你無名指的戒指了。”沈卿塵眼睛亮晶晶的,“姐夫一定很優秀吧?”
組里其他同事立刻起哄:“小沈這是打聽敵呢?”“原來喜歡姐姐這款啊!”
沈卿塵急忙擺手:“別瞎說!我就是好奇...”他的耳卻悄悄紅了。
安芷放下筷子,正道:“我先生確實很優秀。”晃了晃手上的婚戒,“我們很好。”
沈卿塵眼中的暗了一瞬,隨即笑道:“我就說嘛,芷姐這麼優秀,肯定早就名花有主了。”
他舉起酒杯,“來,敬我們最好的組長!”
氣氛重新熱絡起來。
有人開玩笑說要做安芷的娘家人,沈卿塵接話:“就是!以後姐夫要是欺負芷姐,我們第一個不答應!”
笑聲中,安芷悄悄松了口氣。低頭給傅清硯發了條消息:「加班結束了,馬上回去。」
聚餐結束時已近午夜。天空不知何時布滿烏雲,遠傳來悶雷聲。
“要下雨了,我了車,先走啦!”鹿昭昭揮手告別。
同事們陸續離開,只剩下安芷站在餐廳門口等車。
手機顯示網約車還有八分鐘到達,而豆大的雨點已經開始砸落。
“芷姐!”
一輛白轎車停在面前,沈卿塵降下車窗:“雨太大了,我送你回去吧?”
安芷剛要婉拒,一道刺目的車燈突然照過來。黑邁赫穩穩停在一旁,車門打開,傅清硯撐著一把黑傘大步走來。
“不好意思,”他攬住安芷的腰,朝沈卿塵出一個禮貌而疏離的笑,“我太太有人接了。”
沈卿塵怔了怔:“啊,好的...芷姐,明天見。”
雨幕中,白轎車緩緩駛離。
安芷被傅清硯半摟著塞進車里,還沒坐穩就被按在真皮座椅上。
“傅清硯!司機還……”
“老周,”傅清硯按下隔板按鈕,私簾緩緩升起,“非禮勿視。”
安芷的臉瞬間燒了起來:“你干什麼...唔...”
傅清硯的吻來勢洶洶,帶著不容拒絕的霸道。他的手掌探襯衫下擺,指尖在腰窩流連。
“幾天了?傅太太。”他咬著耳垂低語,“你知道我忍得多辛苦嗎?”
“我...項目太忙了…”安芷氣息不穩地推他,“回家再說…”
“現在就要。”傅清硯解開兩顆紐扣,吻落在鎖骨上,“讓你長長記。”
車窗外雨聲漸急,車廂的溫度卻節節攀升。安芷的理智在傅清硯練的撥下逐漸潰散,手指不自覺地他發間。
“想我了嗎?”傅清硯啞聲問,手指在敏輕輕打轉。
安芷咬著不肯回答,卻在他加重力道時驚出聲:“嗯…想…”
“真乖,”傅清硯獎勵般吻了吻泛紅的眼角,“回家好好補償我。”
邁赫駛雨夜,水花在胎下飛濺。
安芷靠在傅清硯懷里,聽著他有力的心跳,忽然覺得連加班的疲憊都變得甜起來。
“對了,”傅清硯突然停下,“周末爸媽我們回去吃飯。”
安芷一僵:“你爸媽?”
“怎麼,”傅清硯挑眉,“怕了?”
“誰怕了!”安芷道,“我就是...需要準備一下。”
傅清硯低笑,了的臉:“放心,有我在。”
接著重新將倒在座椅上:“現在,該接著討論補償問題了...”
車窗外暴雨如注,卻掩蓋不住車曖昧的聲音。
安芷最後一理智想著:明天又要穿高領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