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門開,氤氳水汽中傅清硯走近。發梢水珠墜在安芷上,他俯噙住那抹潤。
安芷紅著臉想從他懷里掙,卻被翻住。傅清硯撐在上方,睡領口大敞,出鎖骨上幾道可疑的紅痕,是昨晚急之下抓的。
“傅太太下手真狠。”他低笑著用指腹蹭過那些痕跡,眼神暗了暗,“不過我喜歡。”
“誰讓你...”安芷別過臉,聲音越來越小,“那麼過分…”
傅清硯挑眉,俯在耳邊吹氣:“昨晚是誰抱著我說‘還要’的?嗯?”
“傅清硯!”安芷惱地去捂他的,卻被他捉住手腕按在枕頭上。
晨間的親吻比夜晚更溫纏綿,等回過神時,睡扣子已經解開了兩顆。
“別...”抵住他的膛,“我今天還有事...”
傅清硯作一頓,瞇起眼睛:“什麼?”
安芷咬了咬下。該來的總會來,深吸一口氣:“我約了陸學長…”
空氣瞬間凝固。
傅清硯松開坐起,表看不出喜怒。安芷慌忙跟著坐起來,睡下肩膀也顧不上拉。
“我就是去和他說清楚,畢竟...”絞著手指,“畢竟我們之前...”
“我知道,”傅清硯突然轉,住的下輕輕一抬,“我信你。”
安芷怔住了。
設想過傅清硯會生氣、會吃醋,甚至可能止去,卻沒想到會是這樣平靜的三個字。
“不過…”傅清硯話鋒一轉,拇指挲著的瓣,“傅太太打算怎麼補償獨守空房的老公?”
安芷耳尖發燙:“誰、誰要補償你...”
“真無,”傅清硯故作傷心地嘆氣,“昨晚還老公得那麼甜...”
“你閉!”安芷抄起枕頭砸過去,被他笑著接住。
鬧了一陣,傅清硯突然正:“幾點見面?”
“下午三點,在城南的一個咖啡廳。”安芷老實回答,又急忙補充,“我保證很快回來!”
傅清硯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突然掀開被子下床:“我送你去。”
“啊?不用了吧...”
“怎麼?”傅清硯回頭,眼神危險地瞇起,“怕被陸學長看見你已婚?”
安芷氣得抓起另一個枕頭扔過去:“傅清硯你講不講理!我是怕你當場打人”
傅清硯接住枕頭,突然笑出聲。
他走回床邊,彎腰捧起的臉重重親了一口:“逗你的,不過地址要實時共,六點前必須回家。”他低聲音,“否則…我就親自去抓人。”
“霸道...”安芷小聲嘟囔,卻乖乖掏出手機發了定位。
傅清硯滿意地了的發頂,轉往外走。
到門口時突然回頭:“對了,穿件高領服去。”
“為什麼?”
“遮吻痕,”他笑得像個得逞的狐貍。
安芷抓起最後一個枕頭時,臥室門已經關上了。
下午兩點半,安芷站在玄關穿鞋。
傅清硯靠在墻邊看,突然手替整理服:“真不用我送?”
“不用了,我自己打車。”安芷抬頭,發現他眼神暗沉,連忙保證,“我肯定準時回來。”
傅清硯輕哼一聲,突然扣住的後腦勺深深吻下來。
這個吻帶著明顯的占有,直到不過氣才松開。
“去吧。”他拇指過潤的角,“記住你是誰的人。”
安芷紅著臉落荒而逃,直到坐上出租車心跳還是的。
手機震,是傅清硯發來的消息:“喝冰的,你昨晚喊嗓子疼。”
差點把手機扔出去,這男人怎麼什麼都說!
咖啡廳人不多,陸湛已經等在靠窗的位置。
見到安芷進來,他立刻起招手,笑容一如既往的溫和。
“等很久了?”安芷在他對面坐下。
“剛到,”陸湛推過來一杯熱拿鐵,“你最喜歡的。”
安芷沒杯子:“學長,我結婚了。”
陸湛笑容僵了一瞬:“我聽昭昭說了,但芷,你真的了解那個人嗎?閃婚太冒險了...”
“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麼。”安芷直視他的眼睛,“他對我很好。”
“有多好?陸湛突然抓住的手,“能比得上我們……?芷,當初是我太懦弱不敢表白,但現在...”
安芷猛地回手:“學長!我們已經不可能了。”
“就因為那個突然冒出來的男人?”陸湛聲音提高了幾分,“他不過是趁虛而!”
“不是的。”安芷搖頭,“就算沒有他,我們也不會...”
“請問兩位需要續杯嗎?”一個低沉的男聲突然。
安芷渾一僵。
這聲音太悉了,傅清硯穿著黑襯衫站在桌邊,手里端著兩杯咖啡,笑得人畜無害。
“你是?”陸湛皺眉。
“我先生。”安芷堅定地說,心跳快得幾乎要蹦出腔,“清硯,你怎麼...”
“路過,剛好看到我太太。”傅清硯自然地在邊坐下,手臂搭在椅背上,“不介紹一下?”
陸湛的臉變得難看:“久仰。”
“陸教授客氣了。”傅清硯微笑,卻把“教授”二字咬得極重,“聽說你是芷的學長?”
氣氛劍拔弩張。
安芷在桌下掐傅清硯的大,被他反手握住。
“芷經常提起您,”傅清硯突然說,“說您學造詣很高。”
陸湛勉強笑了笑:“過獎了。芷是我遇見過最優秀的學妹。"
“現在是我太太了。”傅清硯笑著補充,手指輕輕挲安芷的無名指,“婚戒很襯你。”
安芷低頭,發現他正把玩著手上的婚戒,這家伙什麼時候給戴上的?自己居然沒發現。
陸湛盯著他們握的手,臉越來越差。最終他站起:“我突然想起還有事,先走了。”
“學長...”安芷想說什麼,被傅清硯了下手心。
“陸教授慢走。”傅清硯微笑道,“改天來家里吃飯。”
等陸湛的影消失在門口,安芷立刻反問傅清硯:“你怎麼來了?”
“巧合。”傅清硯無辜地眨眼,“真是路過。”
“那這個呢?”舉起婚戒。
傅清硯拉過的手,慢條斯理地把戒指戴回去,“你已經是傅太太,當然要戴上表明份的東西。”
安芷生氣:“你就是故意的!”
“嗯。”傅清硯坦然承認,突然湊近耳邊,“不然怎麼讓某些人知道,我傅清硯的人不得?”
溫熱的氣息噴在耳畔,安芷瞬間沒了脾氣。小聲嘀咕:“稚...”
傅清硯低笑,起拉起:“回家。
“現在才四點...”
“提前完KPI不該獎勵嗎?”他意有所指地挑眉,“還是說...傅太太想在這里繼續討論婚戒的問題?”
安芷紅著臉抓起包就往外走。傅清硯不不慢地跟上,在門口突然將拉進懷里。
“今天表現不錯。”他吻了吻的發頂,“晚上有獎勵。”
“誰要你的獎勵...”安芷上嫌棄,卻悄悄往他懷里靠了靠。
傅清硯低笑著摟,目掃過不遠僵立的陸湛,眼神陡然轉冷。
後者臉鐵青地轉離去。
回程的車上,安芷靠著車窗裝睡。傅清硯突然開口:“他你哪了?”
“啊?”安芷裝不下去,“就...拉了下手。”
傅清硯臉一沉,等紅燈時抓過的手反復拭:“消毒。”
安芷哭笑不得:“傅清硯,你幾歲了?”
“三歲。”他面不改,“所以傅太太要多寵著我。”
回到家,傅清硯直接把人扛進了臥室。安芷驚呼:“不是說有獎勵嗎?”
“這就是獎勵。”傅清硯把扔在床上,慢條斯理地解領帶。
安芷抄起枕頭砸他:“你這是懲罰吧!”
傅清硯接住枕頭,俯將困在下:“那...傅太太想要什麼獎勵?”
安芷眼珠一轉:“一個月不準我!”
“駁回。傅清硯干脆利落地否決,手指已經靈活地解開兩顆扣子,“換一個。”
“那你...啊!”安芷的話被吻堵在嚨里。
窗外夕西沉,將糾纏的影映在墻上。
手機亮了一下,是陸湛發來的消息:“芷,我尊重你的選擇。”安芷瞥了一眼,還沒來得及反應,手機就被傅清硯走扔到一旁。
“專心點,傅太太。他咬住的耳垂,“春宵苦短...”
安芷想抗議,卻被他以吻封緘。漸漸地,抗議變了迎合,最後化作一聲聲糯的“老公。”
事後,傅清硯摟著睡的安芷,拿起的手機回復了陸湛:“謝謝,祝幸福。”然後關機,將人摟得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