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硯低笑起來,腔的震過的傳來,讓的臉頰更燙了。
他收手臂,將抱得更:“只是‘嗯’一聲就完了?”
“那你還想怎樣?”安芷從他懷里抬起頭,鼻尖差點撞上他的下,“難不還要我大聲說想你?”
“也不是不行。”傅清硯挑眉,指腹輕輕挲著的耳垂,“不過看在你臉皮薄的份上,我可以勉強……”
“才不要!”安芷手捂住他的,卻被他順勢咬住指尖,溫熱的讓像電般回手,“傅清硯,你…耍流氓!”
“對自己老婆耍流氓,天經地義。”傅清硯握住的手腕,低頭在泛紅的手背上輕吻了一下,“上樓。”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卻又莫名地讓人無法抗拒。
安芷被他拉著往樓上走,腳步有些虛浮,心臟在腔里跳得震天響。
知道,今晚上樓意味著什麼。
傅清硯的話、他灼熱的眼神、還有自己那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期待,都在腦子里盤旋。
著祝雨萱送的禮盒,指節微微泛白——那里面的黑蕾睡,是想想就讓頭皮發麻。
“在門口站著做什麼?”傅清硯靠在臥室門框上,襯衫的紐扣松了兩顆,出致的鎖骨,“難不要我抱你進來?”
安芷慌忙別過臉,快步走進房間,把禮盒往床頭柜的屜里塞,作慌得像在藏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
“藏什麼呢?”傅清硯的聲音在後響起,帶著戲謔的笑意,“我剛才好像看到……是你閨送的?”
安芷的作一頓,猛地回頭:“你怎麼知道?”
“晚上你不是去見了嗎?”傅清硯走過來,手出還沒來得及藏好的禮盒,“黑禮盒裝的?看來你這位閨很懂趣。”
“你……”安芷的臉瞬間紅,手去搶,“還給我!”
傅清硯抬手躲過,把禮盒舉得高高的:“急什麼?難不這不是給我準備的驚喜?”
“誰、誰給你準備了!”安芷踮著腳尖去夠,卻被他攬住腰往懷里帶,兩人的距離瞬間拉近,呼吸織在一起。
“那是買的,我才不會穿……”
“是嗎?”傅清硯低頭,鼻尖幾乎要到的,“我倒是想看看。”
他的目太過灼熱,安芷被看得渾不自在,慌忙推開他:“你快去洗澡!我……”
傅清硯低笑一聲,沒再逗:“遵命,傅太太。”
看著他走進浴室的背影,安芷長舒一口氣,手上滾燙的臉頰。
剛才那一瞬間的靠近,讓的心跳到現在還沒平復下來。
浴室里傳來嘩嘩的水聲,安芷坐在床邊,腦子里一團。
一個聲音在說:“去吧,他是你老公,你們已經結婚了,這沒什麼好害的。而且他對你那麼好,記得你不吃胡蘿卜,會在家人面前維護你,會在你害怕的時候說‘有我在’……”
另一個聲音卻在反駁:“安芷你矜持點!才認識多久就這麼……而且那晚的事已經夠荒唐了,你現在怎麼還能……”
兩個聲音在腦海里吵來吵去,還沒理出個頭緒,浴室的門就開了。
傅清硯只在腰間圍了一條浴巾,水珠順著他實的落,在燈下泛著人的澤。
他著漉漉的頭發,目落在安芷上時,微微頓了一下。
安芷的視線不控制地在他上掃過,從寬闊的肩膀到分明的腹,再到……猛地收回目,臉頰燙得能煎蛋。
“好看嗎?”傅清硯走過來,故意在面前停下腳步,“看得這麼神。”
“誰、誰看你了!”安芷猛地站起,差點撞到他上,“我、我去洗澡了!”
逃也似的沖進浴室,反手鎖上門,背靠著冰冷的門板,大口著氣。
鏡子里的自己臉頰緋紅,眼神慌,完全沒了平時在職場上的冷靜自持。
“安芷,你能不能有點出息……”對著鏡子里的自己嘀咕,卻還是乖乖地開始洗澡。
這次洗澡,洗得格外認真。
連平時懶得打理的都仔細理干凈,最後還鬼使神差地噴了祝雨萱送的香水,是一淡淡的玫瑰香,帶著點若有似無的魅。
洗完澡出來,站在浴室門口,猶豫了半天,才慢吞吞地推開門。
傅清硯已經躺在床上了,半靠在床頭翻著一本軍事雜志。
他看到安芷出來,放下雜志,拍了拍邊的位置:“過來。”
安芷著睡的角,磨磨蹭蹭地走過去,在床邊坐下,僵得像塊木頭。
傅清硯輕笑一聲,手攬過的肩膀,讓靠在自己懷里:“還在害?”
“沒有……”安芷的聲音小得像蚊子,耳朵卻誠實地紅了。
“傅太太,”傅清硯的手輕輕著的頭發,聲音低沉而富有磁,“那件服,怎麼不換上給你老公看一看?”
安芷的心猛地一跳,驚訝地抬頭看他:“你……”還沒下定決心。
傅清硯挑眉,眼底滿是戲謔的笑意,“怎麼,不想讓我看?”
“不是……”安芷咬著下,心里很。穿吧,太恥了;不穿吧,他都已經知道了,好像更尷尬……
傅清硯像是看穿了的心思,在耳邊輕語:“還是說,你是想等我親自幫你換?”
溫熱的氣息拂過耳畔,安芷的瞬間了下來。
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從他懷里掙出來:“我……我去換!”
拿著那個禮盒,走到房間角落的屏風後,磨磨蹭蹭地換上了那件黑蕾睡。
布料得可憐,幾乎起不到什麼遮擋作用,在蕾的映襯下,顯得格外白皙。
閉著眼,著頭皮從屏風後走出來,快步走到床邊,掀開被子鉆進去,背對著傅清硯,用被子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
後傳來低笑聲,床墊微微下陷。傅清硯的手掌隔著被子搭在腰上,帶著灼人的溫度。
“傅太太這是……裹粽子給我當宵夜?”他輕輕拽了把被子,蕾邊緣立刻從被角出來。
安芷沒好氣地拍開他的手:“睡覺!”
“好啊。”傅清硯的聲音突然湊近,下一秒就被翻了個,整個人在他下。
黑蕾在暖燈下泛著曖昧的澤,傅清硯的眼神暗得像要滴出水來。他低頭,吻住的,從輕的廝磨漸漸變得灼熱,手掌順著腰線往上,所到之都燃起一片滾燙。
“果然……很適合你。”傅清硯的聲音沙啞得厲害,眼神里翻涌著濃烈的。
這個吻和之前的都不同,帶著抑了許久的,熱烈而霸道。他的手在上游走,所到之,都燃起一片滾燙的火焰。
安芷的大腦一片空白,只能下意識地環住他的脖子,笨拙地回應著。
里仿佛有一弦被撥了,發出嗡嗡的聲響。
和那晚在酒吧的混不同,這次無比清醒。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也知道自己是心甘愿的。
就在兩人都難自已的時候,傅清硯突然抬起頭,額頭上布滿細的汗珠,眼神卻異常清明。
他強忍著眼里的,啞聲問道:“那個……走了嗎?”
安芷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指的是什麼,臉頰瞬間紅,點了點頭,聲音細若蚊蚋:“嗯……”
得到肯定的答復,傅清硯像是得到了某種指令,眼底的最後一理智也消失殆盡。
他再次吻住,這一次,更加瘋狂,更加不顧一切。
傅清硯的吻一路往下,在鎖骨留下淡紅的印記。就在他的手即將探進睡時,額頭抵著的,呼吸重得像剛跑完五公里。
安芷被他吻得渾發,只能抓著他的肩膀,指甲不自覺地陷進實的里。
窗外的月過紗簾灑進來,在床單上投下斑駁的影,映著纏的肢和散落的。
不知過了多久,安芷被傅清硯打橫抱到臺。
晚風帶著涼意吹在皮上,卻抵不過上的灼熱。抓著冰涼的欄桿,仰頭就能看到傅清硯繃的下頜線,和他眼底毫不掩飾的占有。
“傅清硯……”無意識地輕哼,被他咬著耳垂的作弄得渾發。
“老公。”傅清硯在耳邊低語,手掌收了些。
安芷咬著不肯出聲,卻在他某個作下泄了氣,糯的“老公”兩個字混著息溢出來,惹得傅清硯低笑一聲,作更加放肆。
後來又折騰到浴室。
安芷扶著冰涼的瓷磚,覺自己像漂浮在海面上,只能攀著傅清硯這浮木。溫熱的水從頭頂淋下來,模糊了視線,也模糊了時間。
等再次有知覺時,已經被裹在浴巾里抱回床上。
傅清硯正在幫頭發,作輕得不像話。安芷瞇著眼看他,他的側臉在床頭燈的暈里顯得格外和,完全沒了平時的凌厲。
“累了?”傅清硯低頭吻了吻的額頭,指尖拂過眼角的淚痣。
安芷懶得說話,往他懷里了,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就閉上了眼。
意識徹底模糊前,覺自己被抱進溫暖的被窩,傅清硯低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晚安,我的傅太太。”
這一覺睡得格外沉。
第二天醒來時,已經過紗簾照在臉上。
安芷了,發現自己像只樹袋熊似的掛在傅清硯上,他的手臂牢牢箍著的腰,生怕跑了似的。
“醒了?”傅清硯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低頭在發頂蹭了蹭,“要不要再睡會兒?”
安芷搖搖頭,剛想說話,卻被自己嗓子里的沙啞嚇了一跳。
昨晚得太兇,現在嚨還疼。
傅清硯低笑起來,了的臉頰:“看來下次得輕點。”
“流氓!”安芷紅著臉想推開他,卻被他抱得更。
“對自己老婆耍流氓,天經地義。”傅清硯吻了吻的角,“再躺會兒,我先去洗漱。”
安芷看著他赤著上走進浴室的背影,忽然覺得,閃婚好像也沒那麼糟糕。
床頭柜上,那件黑蕾睡被疊得整整齊齊,旁邊放著祝雨萱送的香水。
安芷盯著那件服看了會兒,突然紅了臉——下次見到祝雨萱,非得好好“謝謝”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