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門“砰”的一聲關上。
安芷這才如夢初醒,了額頭上殘留的溫熱,心跳快得不像話。
“他剛才...是在表白嗎?”喃喃自語,手指不自覺地絞在一起。
那個在戰場上雷厲風行的傅上校,居然會說出“想要你”這種話?
安芷深吸一口氣,推開車門。
夜風拂過發燙的臉頰,抬頭看了眼三樓亮著燈的窗戶,突然有些躊躇。
“回來啦?”李嫂從廚房探出頭,“爺剛上樓,說您可能累了,讓我別打擾您。”
“謝謝李嫂。”安芷勉強笑笑,心里卻泛起一異樣——他居然連這個都考慮到了?
樓梯似乎比平時長了許多。
站在臥室門前,安芷的手懸在半空,遲遲沒有落下。
“進去...意味著什麼?”咬著下,腦海中閃過這兩天傅清硯的種種舉——替為公公婆婆準備禮、為剝蝦、在家人面前維護...
門突然從里面打開了。
“打算在門口站一晚上?”傅清硯倚在門框上,襯衫領口隨意地敞著,出鎖骨。
安芷呼吸一滯,下意識後退半步:“我、我...”
“想好了?”傅清硯挑眉,目灼灼地盯著。
安芷深吸一口氣,徑直從他邊走過,在床邊坐下。
床墊微微下陷,盯著自己的指尖:“我媽媽一個人把我拉扯大...爸爸很早就走了。”
傅清硯關上門,安靜地聽說話。
“我從小到大都很努力,沒談過。”的聲音越來越小,“陸學長只是朋友...真的。”
“我知道。”傅清硯在邊坐下,手指輕輕梳理的長發。
“我朋友不算多,格也不太好...”
還沒說完,傅清硯突然捧起的臉,吻了上來。
這個吻溫得不可思議,與他平日強勢的形象截然不同。安芷瞪大了眼睛,隨即在他輕的攻勢下漸漸化。
“唔...”無意識地環上他的脖子,生地回應著。
傅清硯順勢將倒在床上,手探進的擺,上纖細的腰肢。
“等、等一下...”安芷著氣推開他,臉紅得像的蘋果。
傅清硯低笑:“連接吻都不會?”他的聲音沙啞,帶著濃重的,“我教你,一輩子。”
說完又覆上的,這次吻得更深。
安芷被他吻得暈頭轉向,完全沒注意到自己的服已經被推到了口。
“爺!!”李嫂的聲音從樓下傳來,“晚飯好了!”
傅清硯的作頓了一下,額頭抵著的:“別理…”
“不行!”安芷紅著臉推他,“快下去吧…”
傅清硯嘆了口氣,知道拗不過,翻坐起:“你收拾好了再下來,不急。”
他理了理凌的襯衫,意味深長地看一眼,“反正...夜還長。”
安芷逃也似地沖進浴室。
鏡子里的自己頭發凌,紅腫,眼睛里泛著水...這哪還是那個冷靜自持的職場英?
“安芷,你完了...”捂住發燙的臉。
晚餐時,傅清硯像個沒事人一樣,時不時給夾菜:“多吃點。”
“我自己來…”安芷低著頭,恨不得把臉埋進碗里。
“怎麼,害了?”傅清硯湊近耳邊,“剛才不是主的?”
“你!”安芷瞪他一眼,卻在看到他含笑的眼睛時又慫了,“...流氓。”
傅清硯愉悅地低笑,順手又給盛了碗湯。
飯後,傅清硯接了個電話:“我出去一趟,很快回來。”
安芷點點頭,獨自在院子里散步。
夜風微涼,抬頭看著滿天繁星,突然覺得這一切像做夢一樣。
回到房間,迅速洗了個澡,剛涂完護品,房門就被推開了。
“洗這麼早?”傅清硯倚在門邊,目在睡上掃過,“在等我?”
“誰等你了!”安芷抓起枕頭砸過去,“不要臉!”
傅清硯輕松接住枕頭,笑著進了浴室。
水聲嘩嘩響起,安芷坐在床上心不在焉地刷手機,卻一個字也沒看進去。
水聲停了。傅清硯腰間只圍了條浴巾走出來,水珠順著腹落,在燈下閃閃發亮。
“你、你怎麼不穿服!”安芷猛地用被子蒙住頭。
床墊下陷,被子被輕輕拉開。
傅清硯一把將撈進懷里。耳邊傳來傅清硯的輕笑:“害什麼?又不是沒看過。”
“傅太太...”他的聲音忽的沙啞得不像話,吻落在的耳垂、脖頸,最後封住的。
這個吻比之前的都要熱烈,手不自覺地上他的背。
指尖到一道凸起的疤痕,猛地一震——真的是他!那晚的男人!
安芷笨拙地回應著,還沒來得及反應,就明顯覺到有什麼抵著自己。
“等等!”猛地推開傅清硯,慌地跳下床,“我、我那個來了...”
傅清硯愣了一下,隨即失笑:“這麼巧?”
安芷紅著臉點頭:“真的...我、我去下洗手間...”
從浴室回來,低著頭不敢看他。傅清硯拍拍邊的位置:“過來。”
“你不生氣?”小心翼翼地問。
“為什麼要生氣?”傅清硯把拉進懷里,“我又不是只想著那事。”
安芷靠在他膛上,聽著他有力的心跳,莫名安心,很快進了夢鄉。
黑暗中,傅清硯無奈地嘆了口氣,輕輕吻了吻的發頂:"晚安,傅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