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碎片在地板上折出細碎的斑,安芷蹲下,指尖剛到照片邊緣,手機就瘋狂震起來。
“芷!發生什麼事了?”鹿昭昭的語音消息帶著明顯的震驚,“我聽陸學長說你拒絕了他的邀請,他看起來失的…”
安芷咬著下回復:“抱歉,臨時有事。”
剛發出去,手機就被走。
傅清硯不知何時又回來了,修長的手指在屏幕上劃了幾下:“我幫你請了一周假,這些消息不用回復了。”
“你憑什麼?”
“憑我是你丈夫,憑你是傅太太,丈夫替妻子拒絕異的邀請,理所應當。”傅清硯把手機塞回口袋,順手拎起收拾好的行李。
這個理由安芷竟一時無法反駁。只能抱起躲在沙發下的糯糯,小貓在懷里瑟瑟發抖。
“你嚇到它了。”小聲抱怨。
傅清硯挑眉,突然手撓了撓糯糯的下。
令人意外的是,剛才還發抖的小家伙居然舒服地瞇起眼睛,甚至主蹭了蹭他的手指。
“看來它比你懂事。”傅清硯低笑,“可以走了嗎,傅太太。”
下樓後,安芷才發現門口停著的不是普通轎車,而是一輛軍用越野。
駕駛座上坐著個皮黝黑的年輕士兵,見到他們立刻跳下車敬禮:“傅隊!”
“說了不用這麼正式。”傅清硯擺擺手,拉開後車門示意安芷上車。
車空間寬敞,但安芷還是在角落,盡量離傅清硯遠一點。糯糯在上不安分地來去,似乎對這個新環境很好奇。
“吃點東西。”傅清硯遞來一個紙袋,里面是三明治和熱牛,“你從早上到現在什麼都沒吃。”
安芷別過臉:“不。”
“要我喂你?”傅清硯突然湊近,聲音得很低,“就像那天晚上……?”
安芷耳瞬間燒了起來,一把抓過三明治:“你、你閉!”
前排的小士兵肩膀可疑地抖了抖,假裝專注開車。
安芷恨不得找個地鉆進去,只能低頭假裝研究三明治包裝紙。
車子駛軍區大院時,安芷驚訝地發現門口有持槍站崗的士兵。見到車牌,士兵們齊刷刷敬禮,目卻好奇地往車瞟。
“他們在看什麼...”安芷不自在地了脖子。
傅清硯降下車窗,沖外面點頭示意:“我太太。”
“嫂子好!”兩個士兵突然大聲問好,嚇得安芷差點沒拿住牛。
傅清硯低笑著關上車窗:“現在整個軍區都知道我結婚了。”
車子停在一棟三層小樓前,一位五十多歲的婦人已經等在門口。
見到安芷下車,立刻熱地迎上來:“這就是太太吧?真漂亮!我是李嫂,以後有什麼需要盡管吩咐。”
安芷還沒反應過來,行李就已經被李嫂接了過去。
傅清硯練地攬著的腰往屋里帶:“傅太太,歡迎回家。”
景悅府的裝修比想象中簡潔許多,沒有奢華的裝飾,但每一細節都著質。
客廳墻上掛著幾幅軍事地圖,書架上整齊排列著軍事理論和歷史書籍。
“三樓是我們的臥室。”傅清硯帶著上樓,“二樓是書房和客房。”
安芷跟著傅清硯上了三樓,見他徑直走向主臥,不由得停下腳步:“等等...我的房間在哪?”
傅清硯回頭看,角微揚:“就這間。”
安芷睜大眼睛:“我們睡一起?”
“不然呢?”他倚在門框上,似笑非笑,“新婚夫妻分房睡,你是想讓整個軍區都知道我們不和?”
“可我們本來就是......”咬了咬,把剩下的字咽了回去。
“本來就是什麼?”傅清硯挑眉,故意逗。
安芷別過臉:“沒什麼。”
他低笑一聲:“放心,床夠大,夠你離我遠遠的。”
推開主臥的門,安芷愣住了,寬敞的房間里有一張大到夸張的床。
“你...你一個人住為什麼要這麼大的床?”聲音帶著疑。
傅清硯靠在門框上,似笑非笑:“這房子是軍區分配的,家都是標配。”
他走到柜前拉開一扇門:“給你騰了空間,衛生間里也準備了新的洗漱用品。”
安芷探頭看了一眼,確實寬敞,可再大也是在一張床上。猶豫道:“客房…”
“有啊,但沒人住過,連床單都沒鋪。”傅清硯語氣自然,“而且李嫂會定期打掃,突然多收拾一間,肯定會起疑。”
安芷皺眉:“那我可以自己收拾......”
傅清硯忽然走近一步,垂眸看:“怎麼,怕我半夜對你圖謀不軌?”
耳一熱,下意識後退:“誰、誰怕了!”
“那就別糾結了。”他側讓開,“進來吧,傅太太。”
安芷深吸一口氣,最終還是邁了進去。傅清硯在後輕笑:“放心,我睡相很好,不會半夜把你踹下床的。”
回頭瞪他:“最好是。”
他慢悠悠地補了一句:“不過,如果你主滾到我懷里,那就另當別論了。”
安芷咬著把行李箱放倒,開始往外拿服,而傅清硯就站在旁邊看著。
“你能不能...轉過去?”拿著一疊,耳尖通紅。
“害?”傅清硯非但沒轉,反而蹲下來幫整理,“你上哪我沒看過?”
安芷手一抖,一條真睡掉在地上。
傅清硯撿起來,指尖有意無意地過的小:“這件不錯,今晚就穿它?”
“你想得!”安芷搶過睡塞進行李箱最底層。
蹲得太久,猛地站起來時眼前一黑,不控制地向前栽去。一雙有力的手臂穩穩接住了。
“投懷送抱不用這麼積極。”傅清硯的聲音在頭頂響起,帶著明顯的笑意,“晚上我們有的是時間。”
安芷掙扎著想推開他,卻被抱得更。隔著薄薄的料,能清晰地到他膛的溫度和心跳。
“放開...”
“不放。”傅清硯低頭,呼吸噴在耳畔,“我抱的是我老婆。”
安芷渾一僵,抬起頭想反駁,卻正好對上傅清硯深邃的眼睛。兩人的距離近得能數清彼此的睫。
“傅隊!”樓下突然傳來李嫂的喊聲,“司令電話!”
傅清硯嘖了一聲,不不愿地松開手:“晚上再繼續。”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安芷長舒一口氣,地坐在床邊。糯糯不知何時溜進了房間,正好奇地巡視每一個角落。
“沒出息。”了小貓的腦袋,“居然對他撒。”
整理完行李,安芷小心翼翼地在房間里轉了一圈。
床頭柜上擺著一個相框,里面是年輕時的傅清硯穿著軍裝授勛的照片。
拿起來仔細端詳,照片里的男人眼神銳利如鷹,肩章在下閃閃發。
“看丈夫照片?”傅清硯不知何時出現在門口,手里端著一杯溫熱的牛。
安芷慌忙放下相框:“誰看了!我只是...一時看到了好奇而已。”
傅清硯把牛遞給,帶安芷到臺上氣。
景悅府的視野極好,能俯瞰整個軍區大院的訓練場。不遠,一隊士兵正在烈日下練,口號聲約傳來。
“喜歡這個視野嗎?”傅清硯練地環著的腰
安芷一僵,然後不聲挪開和他保持距離:“你平時就看著他們訓練?”
“偶爾會下去指導。”傅清硯靠在欄桿上,“現在主要負責戰略研究工作,沒那麼忙了。”
張了張,話卻卡在嚨里,一時不知道怎麼聊下去。
突然他轉頭看:“明天帶你去見我爸,他老人家急著抱孫子。”
安芷剛喝一口牛噴出來:“什麼?!我們不是說好只是應付雙方父母...”
“我什麼時候說過?”傅清硯挑眉,“從你闖進我房間那天起,我就沒打算放過你。”
他近一步,把安芷困在欄桿和自己之間:“三百塊錢,嗯?服務費?”
每說一個詞就靠近一分,“安小姐,你知道會所的頭牌一晚上多錢嗎?”
安芷後背著欄桿,退無可退:“不知道,你、你要多才夠...”
傅清硯低頭,鼻尖幾乎上的:“你的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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