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芷著轉正通知書上的燙金logo。
“芷,發什麼呆呢?”市場部的柯瑾年踩著十厘米高跟鞋走過來,將一杯香檳塞進手里。
“今晚不醉不歸,林總特意包了'迷迭'酒吧的VIP區。”
安芷抿了一口香檳,氣泡在舌尖炸開。“柯姐,我酒量不好...”
“怕什麼,”柯瑾年紅一勾,攬住的肩膀,“轉正之夜,醉了才正常。聽說今晚酒吧還請了特調師,專門為我們調制‘轉正快樂’。”
兩個小時後,“迷迭”酒吧的燈在安芷眼中已經變了模糊的塊。
記不清自己喝了多杯那種藍的特調酒,只記得每次剛要放下杯子,就有人給續上。
“我去下洗手間...”搖搖晃晃地站起來,避開同事遞來的又一杯酒。
走廊的燈比包廂里更暗。安芷扶著墻,數著門牌號找洗手間,卻怎麼也找不到。的視線越來越模糊,額頭抵在冰涼的墻面上降溫。
“603...604...”盯著金門牌,從包里出房卡——公司為喝醉的員工在樓上酒店準備了房間。
卡上數字已經重影,瞇起眼辨認,“605...是這里吧?”
房卡“滴”的一聲,門竟然真的開了。安芷跌跌撞撞地撲進去,黑暗中約看見一張大床的廓。
“燈...”索著墻壁,卻踢到了什麼東西,發出一聲悶響。
“誰?”一個低沉的男聲從床上傳來,帶著濃重的酒意。
安芷嚇得一激靈,“抱、抱歉,我走錯...”話沒說完,的腳絆到了地毯邊緣,整個人向前撲去,正好摔在床上的男人上。
一冷冽的松木香混著酒味撲面而來。男人悶哼一聲,溫熱的手掌下意識扶住了的腰。
“對不起,我...”安芷掙扎著想爬起來,卻被一陣眩暈擊中,重新跌回那個堅實的膛上。
黑暗中,男人的呼吸明顯重起來。他的手掌從的腰間到後背,帶著灼人的溫度。
“唔......”安芷無意識地輕哼,酒讓的得像一灘水。本能地環上男人的脖頸,滾燙的臉頰在他的膛上。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男人沙啞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灼熱的過的耳垂。
安芷迷迷糊糊地搖頭,手指他的短發:“熱......”
男人低笑一聲,翻將下:“明天你可別後悔。”
安芷的腦子已經停止運轉,酒讓的變得異常敏。男人的手指穿過的發時,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輕哼。
“噓...”男人的突然了下來,封住了所有未出口的話語。
後來的事像一場夢。安芷只記得糾纏的肢,滾燙的,和那種從未驗過的、令人戰栗的快。
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般攀附著那個陌生的,在疼痛與歡愉的邊界反復沉浮。
當第一縷晨過窗簾隙照進來時,安芷猛地驚醒。的頭像是被重錘敲過,全每一寸都在抗議。
更可怕的是,正赤地躺在一個陌生男人的懷里,而男人的手臂還牢牢箍著的腰。
安芷瞬間清醒,小心翼翼地挪開那只手臂。男人呼吸均勻,顯然還在睡。
屏住呼吸,輕手輕腳地爬下床,在凌的地板上找到自己的服迅速套上。
“天啊...”穿服時,瞥見床單上的一抹暗紅,差點驚出聲。
昨晚的片段在腦海中閃回,的臉燒了起來。
錢包里只有三百現金。安芷咬了咬,出錢放在床頭柜上,又匆匆寫下字條:「對不起,這是服務費。」
寫完覺得不妥,又補了一句:「昨晚我們都喝多了。」
離開前,最後看了一眼床上男人的背影——寬闊的肩膀,利落的短發,麥上有一道明顯的疤痕。
安芷的心臟跳一拍,幾乎是逃也似地沖出了房間。
不知道的是,房門關上的瞬間,床上的男人就睜開了眼睛。
傅清硯拿起那張字條,眉頭越皺越。
“服務費嗎?有意思。”他盯著那三張百元鈔票,氣極反笑。
作為傅家獨子、軍區最年輕的上校,他這輩子還沒過這種侮辱。昨晚那個膽大包天的人不僅闖進他的房間,把他當解酒工,現在居然還敢把他當...那種職業?
他抓起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老周,查一下昨晚605房的監控。對,現在就要。”
掛斷電話,傅清硯的目落在床單上那抹已經干涸的跡上,神復雜。
他撿起地上落的一枚工作牌——“安芷,麥肯森國際咨詢”。
“安芷...”他念著這個名字,角勾起一抹危險的弧度,“我們很快就會再見面的。”
與此同時,安芷坐在出租車里,把臉埋在手心中。司機從後視鏡看了一眼:“小姐,你沒事吧?”
“沒、沒事。”抬起頭,強作鎮定,“師傅,能開快點嗎?”
手機突然震,是母親發來的消息:「芷,這周六必須回來吃飯。你齊阿姨介紹了個很好的男孩子,在部隊工作,家世也好。」
安芷正要拒絕,又一條消息跳出來:「這次你再敢找借口,我就去你公司找你領導談談你的終大事。」
疲憊地閉上眼睛。一夜荒唐後還要應付相親,這日子真是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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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寵!
後面會很甜的,喜歡的一定要加書架啊,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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