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初禮今天回來的很早。
沈雲晚正在沙發上坐著玩手機,就聽見碼鎖響了起來。
看向門口,“你今天回來這麼早?”
謝初禮在玄關換鞋,手里拿著電腦包,轉頭看,“我不回來,你怎麼吃飯?”
沈雲晚舉了舉手機,“點外賣啊,很方便的。”
以前不喜歡外賣,覺得不健康,也沒有下載外賣件。
等上了大學才知道,有外賣是多麼方便。
結婚後,陳姨在家做飯,只有在公司的時候沈雲晚才會偶爾吃外賣。
現在陳姨走了,又不愿意拖著傷的腳去做飯,只能點外賣了。
謝初禮皺眉,聲音強勢,“不能吃外賣。”
不健康。
沈雲晚為難,“不吃外賣,難道我要死啊?”
謝初禮看,“有我在,不會讓你死。”
謝初禮將手中的電腦放到客廳的桌子上,“這幾天我會在家辦公,順便照顧你。”
沈雲晚一聽,連忙擺手,“不用,不用,不用你照顧我。”
沈雲晚是真的有點懵了。
讓謝初禮一個工作這麼忙的大老板照顧。
寧愿自己拄著拐杖自己在家里慢慢折騰。
謝初禮蹙眉,臉沉下來,“你不愿意?”
沈雲晚訕訕笑了兩聲,有點尷尬,“不是,我是怕打擾你工作。”
沈雲晚對他羅列,“你看你這麼忙,公司事很多,再照顧我太麻煩了,我只是右腳不能,左腳還是很好的。”
說著,從沙發上站起來,用左腳往前跳了兩下,想給謝初禮驗證看看。
本來已經跳完了,沈雲晚正準備重新跳回沙發時,意外發生了。
一個重心不穩,猛然向後倒去。
嚇得尖一聲,立馬捂住臉閉上了眼睛。
意想之中的疼痛并沒有到來,沈雲晚慢慢睜開眼,發現正被謝初禮摟在懷里。
謝初禮眼眸冰冷,“這就是你說的很好?”
沈雲晚一張小臉煞白,顯然剛緩過來,“失誤了。”
謝初禮抱著沈雲晚將重新放回沙發上,“我現在還有個會議要開,你先好好待著,等會兒安琛來送飯。”
沈雲晚不敢再,也不敢再說話了,乖乖點點頭,“好。”
——
等晚上洗澡的時候,沈雲晚犯了難。
昨天摔傷,又到今天,已經整整兩天沒有洗澡,也沒有洗頭發了。
沈雲晚覺得自己都要臭了。
好想洗澡,只是這樣要麻煩謝初禮,他會愿意嗎?
謝初禮九點半的時候從書房回了臥室。
沈雲晚還沒睡。
看見謝初禮,眼睛亮了下,真的好想洗澡。
可是要他幫忙,也真的很尷尬。
沈雲晚嘆了口氣,算了,等明天白天讓林伽伽來幫洗吧。
沈雲晚磨蹭著,準備慢慢躺下。
謝初禮開口了,“你要洗澡嗎?”
沈雲晚想洗又糾結,一想到要在謝初禮面前赤,還要他幫忙。
沈雲晚想想就覺得社死。
寧愿再臭一天,也不要。
沈雲晚干脆拒絕,“不要,我不洗。”
謝初禮點頭,“那行,明天帶你去做全檢。”
沈雲晚一愣,“檢?”
謝初禮:“你後腰的傷,不知道嚴不嚴重,全檢查一遍放心。”
男人拿起睡,準備去浴室洗澡,“不過不洗也沒有關系。”
在謝初禮即將進去時,沈雲晚視死如歸開口,“我洗,我要洗澡。”
說完,閉上眼睛,深深吐出一口氣。
不就是洗澡嗎?
有什麼大不了的。
只是,現在的姿勢真的好尷尬。
沈雲晚坐在小板凳上,手指無措地扣著板凳邊緣。
右腳搭在另一只板凳上,眼睛閉著。
現在不想說話,也不想看見任何東西。
謝初禮用淋浴幫沖澡,熱水流經後背的時候,沈雲晚咬了牙。
謝初禮眉頭皺著。
整個後腰已經一片青紫。
今天回來就應該帶去醫院檢,而不是拖到明天。
謝初禮手指小心翼翼過,沈雲晚沒忍住瑟一下,“好了嗎?有點疼。”
謝初禮聲音嘶啞,快速給打上泡沫,小心避開的右腳,快速用熱水沖洗掉。
將人裹進厚厚的浴袍里,抱著沈雲晚走了出來。
被放到床上後,沈雲晚立馬離謝初禮的懷抱,抓著浴袍,“你去洗澡吧,我自己可以。”
謝初禮有些不信,“你確定自己可以?”
沈雲晚重重點頭,“我可以。”
再讓謝初禮幫,除非是瘋了。
趁著謝初禮去洗澡,沈雲晚快速給自己干,套上了睡。
因為右腳不方便,今天穿了睡。
將浴袍扔到沙發上,林伽伽的視頻電話就打了過來,“寶貝兒,明天我要去蘇城出差,你有什麼想要的嗎?”
沈雲晚靠到床頭上,“怎麼好端端去蘇城了?”
林伽伽也正煩心,“剛預定的那一批漢服突然布料不對,京市沒有貨,我去蘇城看看能不能拿到。”
拿不到可不僅僅是丟失訂單的問題。
更是信譽問題。
沈雲晚本來還想告訴林伽伽自己腳傷的事,這一下也就咽了回去。
“我沒什麼想要的,你還是趕忙自己的工作,有需要我幫忙的你給我打電話。”
沈雲晚在腦海中想了一圈,在蘇城有沒有認識的人。
林伽伽笑了下,“知道了,不過應該問題不大,就是我可能得幾天在那邊,打個電話告訴你。”
林伽伽又問起去臨城這兩天有沒有發生什麼,除了自己從山上滾下來那一段被沈雲晚省略,剩下的都告訴了林伽伽。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沈雲晚太困就先掛斷了電話。
腦袋一歪,直接睡了過去。
謝初禮洗完澡出來,就看到沈雲晚睡著了。
他掀開被子看了下沈雲晚的腳踝,這才把燈關掉。
剛躺在床上,沈雲晚就像有雷達應一樣自了過來。
害怕沈雲晚到自己的腳。
謝初禮想了幾秒,慢慢手,從沈雲晚的脖頸下方穿了過去,將人輕輕摟在自己懷里。
兩人相著,睡了過去。
——
第二天到達醫院的時候,顧識瞻領著他們做的一系列檢查。
右腳重新拆開上藥,後腰的那一大片淤青醫生也給開了藥。
讓一天三次涂抹,用力推開。
別的都沒太大的問題。
做完檢查,謝初禮抱著沈雲晚要走的時候,突然上了臻心。
臻心手里拿著一份檢驗單,見到他們下意識藏到後。
目落到沈雲晚的腳上,愣了愣,關切問道,“發生什麼了,腳怎麼腫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