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點,辛瑤回到酒店的時候,給沈雲晚帶了夜宵。
晚飯的時候沒回來,沈雲晚自己點的外賣。
“雲晚姐,這是我買的豬蹄湯,你快趁熱喝。”
上午沈雲晚摔下去了十幾個臺階,有個平層緩沖,這才不至于一直摔下去。
別的地方有些傷,不算太嚴重。
只有右腳,傷的厲害。
到醫院的時候,沈雲晚的右腳已經腫的像個包子。
醫生理後,用紗布包裹,這一下是連鞋子都穿不上了。
直接回了酒店休息。
辛瑤拉過來酒店的小桌子放在床邊,將豬蹄湯放好,還有一些粥和小菜。
沈雲晚腳腕還是很疼,臉也有些蒼白,“辛瑤,謝謝你啊,還讓你今天也沒有辦法回去。”
綜藝今天拍完,就可以離開。
但沈雲晚的腳確實疼的厲害,今天實在走不了。
辛瑤主留下來照顧。
辛瑤擺擺手,心疼看向沈雲晚的腳踝,“雲晚姐,你平時照顧我那麼多,我留下來照顧你是應該的。”
雖然是這樣說,可是麻煩別人,沈雲晚還是覺得很不舒服。
用勺子盛了一勺湯,輕輕吹了吹。
味道很鮮。
喝了幾口,沈雲晚放下勺子,對辛瑤說,“明天上午我們就回去,你看看把機票訂了吧。”
辛瑤擔憂看向沈雲晚的腳踝,“雲晚姐,你的腳能走嗎?”
沈雲晚咬了下牙,下去突然冒出來的疼,笑了下,“沒事,能走。”
辛瑤知道沈雲晚說到做到,沒再多說,拿起手機去訂票了。
沈雲晚小口將辛瑤帶回來的粥喝完,把垃圾收拾好放在一邊。
打算等辛瑤訂完票後再麻煩扔掉。
小心翼翼挪著右換了個舒服的姿勢,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是自己的手機,在沙發上嗡嗡的響。
現在在床上,本夠不到。
想起來,下午左跳著去洗手間的時候,隨手把手機放在了沙發上。
辛瑤顯然聽見了。
快速走過來,拿起手機給沈雲晚遞過去。
余不小心瞄到【合伙人】三個字。
眼眸中閃過疑。
不過辛瑤不是好奇心太重的人。
將手機遞給沈雲晚,自己拿起沈雲晚收拾好的垃圾,對說,“雲晚姐,我出去扔個垃圾。”
辛瑤出去了,將酒店門帶上。
頓時房間只有沈雲晚手上的手機在響。
沈雲晚抬手接起,謝初禮低沉悅耳的聲音傳來,“你明天什麼時候回來,我去接你。”
沈雲晚趕忙拒絕,“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行了。”
怕謝初禮覺得自己拂了他的面子,沈雲晚又加了一句,“你工作那麼忙,我不能打擾你。”
謝初禮一噎。
是他當初說不想讓沈雲晚打擾他工作。
現在沈雲晚每次都用這個借口,謝初禮心里又莫名不舒服。
他換了下手,重新握住手機開口,“讓安琛去接你。”
沈雲晚拒絕的更快了,“那更不行了,安助理是跟在你邊的人,沒有他,更會耽誤你工作,我自己回去就行。”
沈雲晚躺了一下午,腰疼的厲害。
了下,結果牽扯到右腳腳踝。
霎時,一鉆心的痛從腳踝直接沖到天靈。
沈雲晚沒忍住嘶了聲。
謝初禮耳朵敏銳,瞬間就聽出來沈雲晚聲音里的不對勁。
他了手機,聲音出自己都沒明白的著急,“你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沈雲晚和謝初禮關系又不和旁的夫妻一樣。
如果自己給他說了腳傷了,還不夠有一種尋求人安可憐的覺。
沈雲晚忍著疼,“沒事,我剛不小心到了柜子上,你還有事嗎?沒事掛了吧。”
沈雲晚說完,就等著男人說話。
結果謝初禮沉默了好幾秒才再次開口,他喊的名字,“沈雲晚。”
“說實話,你到底怎麼了?你不說無非是我用一些人力和關系,多花點時間。”
沈雲晚咬。
沒想到謝初禮這樣說。
不過以謝家的在國盤錯節的勢力,要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也確實輕而易舉。
沈雲晚沒再瞞,說出了腳傷的事,“我早晨不小心從山上滾了下來,右腳腫了。”
謝初禮立馬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男人語氣凜冽,“只有腳傷?別的地方呢?”
沈雲晚嚨有點酸。
死死咬住,不想讓眼淚掉下來。
其實是個很怕疼,也很氣的人。
小時候,只要到一點地方,就能坐在地上哭好久。
陳霞和雲雷寵。
總會抱著,心疼地哄。
可現在,陳霞和雲雷在雲城。
在臨城。
和們隔了那麼遠。
自從找回親生父母,雖然覺得陳霞和雲雷在心目中還是最重要的,分量最重的。
可每次打電話時,陳霞和雲雷小心翼翼的語氣。
怕親生父母不喜歡,怕沈雲晚總是給們打電話是不是過的不好。
所以今天,從醫院回來,在酒店一個人躺著。
好幾次,沈雲晚通訊錄都點到了陳霞的名字,還是沒有按下去。
也想過給趙秀雅打電話。
可知道,趙秀雅本不會關心。
甚至還會嫌棄,有沒有連累沈雨薇。
人在傷生病的時候,總是格外脆弱。
謝初禮這樣一問,沈雲晚覺得格外委屈。
沉默著,一直沒開口,怕謝初禮聽見自己哭出來。
謝初禮一直沒有聽見沈雲晚說話,語氣加重喊,“沈雲晚,說話,到底除了腳踝還有沒有哪里傷?”
沈雲晚仰起頭,用力把眼淚憋回去。
聲音悶悶地,“胳膊傷了,後腰淤青了一片,別的沒了。”
謝初禮呼吸一沉,“把你住的酒店名字發我。”
說完,男人就掛斷了電話。
沈雲晚不知道謝初禮要什麼,還是將名字發了過去。
這一次,那邊很久都沒有再回復。
沈雲晚沒再多想,將手機放下休息了。
京市,謝氏大樓,總裁辦公室。
謝初禮撥通線,“安琛,買最早一班去臨城的飛機票。”
五分鐘後,安琛敲門走了進來,“謝總,最早一班是明早六點起飛。”
謝初禮眉骨沉下去,“申請私人航線要多久?”
“謝總,申請私人航線需要提前審批,最快也得明天上午。”
“那就定明天六點去臨城的飛機。”
“是,謝總。”
安琛立馬走了出去著手安排。
第二天八點的時候,酒店門被敲響。
沈雲晚早已經醒來,辛瑤去了洗手間。
沈雲晚喊,辛瑤啊了一聲,哭喪著聲音,“雲晚姐,我可能還要一會兒。”
沈雲晚嘆氣,“沒事,我自己去吧。”
辛瑤有點擔心,“你行嗎,雲晚姐。”
“沒事, 不太疼了。”
沈雲晚經過一晚上,覺好了很多。
慢慢挪著去了門口,剛一打開門,就對上了謝初禮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