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味濃香。
親自品嘗到,和聞到還是不一樣的。
謝初禮一點都不像喝醉酒的樣子。
很快,男人就把打橫抱起,步伐穩健,直接向臥室走去。
就在謝初禮準備將沈雲晚放到床上時。
沈雲晚纖細的藕臂直接摟住了謝初禮的脖子。
沈雲晚眉擰著,“我不要,還沒有洗澡。”
雖然沒有謝初禮那麼有潔癖,可是沒有洗澡,就把直接放到床上。
沈雲晚不能忍。
謝初禮作頓了頓,聲音沙啞,“去浴室。”
浴缸里的水溢出,一朵朵浪花直接鋪在地上。
垃圾桶里躺著昨天剛買的新盒子包裝。
沈雲晚暈暈乎乎地想,謝初禮是不是早就惦記著在浴室。
——
沈雲晚早晨是被一陣鬧鐘吵醒的。
迷糊著,眼睛都沒睜開,出手臂去夠自己的手機。
手指猝不及防上溫熱的。
了,還以為自己是在做夢。
手真好。
下一秒,手指就被另一只手驀然抓住。
沈雲晚瞬間就清醒了過來。
猛地睜開眼睛,映眼簾的就是謝初禮的和鎖骨。
上面還有幾道抓痕。
是沈雲晚昨天晚上留下的痕跡。
此刻整個人像只八爪魚,趴在男人的上。
手臂摟著男人的腰,搭在他的上,腦袋也枕在男人的上。
昨天信誓旦旦說自己絕對不會睡覺不老實的沈雲晚。
此刻啪啪打臉。
鬧鐘響了半分鐘自關閉。
沈雲晚輕輕閉了下眼睛,只祈禱剛才只是謝初禮不小心握住的手。
還有機會補救一下。
不過還沒等沈雲晚有所作,頭頂就傳來一道聲音。
謝初禮的聲音很有磁,非常好辯認,“你知道你晚上睡覺真的不老實了吧?”
沈雲晚:“???”
一骨碌爬起來,看向還在床上躺著,睡松垮的男人。
所以,謝初禮其實早就醒了,就是一直沒有起床。
就想讓看看晚上睡覺什麼德行。
沈雲晚又氣又惱。
這個男人太惡劣了。
他就是故意的。
可偏偏是沈雲晚睡覺不老實,也說不出什麼話。
垂下來腦袋,聲音悶悶道歉,“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男人從床上起來,慢條斯理當著沈雲晚的面開始換服。
沈雲晚抿了,抬眼悄悄看過去。
謝初禮皮白。
只是此刻後背上抓痕明顯,肩膀上約還見一個牙印。
沈雲晚想起來,是在浴室里最後一次。
謝初禮一直故意地,氣不過,最後才張咬了上去。
只是,咬這麼狠嗎?
沈雲晚正出神想著,謝初禮轉過來,喊:“沈雲晚。”
男人俯湊近,手臂摁在床上,將沈雲晚正好困在兩臂之間。
兩人距離很近,沈雲晚屏住了呼吸,臉蛋變紅。
“我希,如果以後你有事出去,例如和朋友出去不回來吃飯,或者在公司加班等其他的事,你能夠告訴我。”
“當然,”謝初禮停頓幾秒,接著說:“公平起見,我不回來或者晚上加班,我也會告訴你。”
沈雲晚消化了幾秒,才理解謝初禮的意思。
這是要報備行程?
可是和謝初禮的關系,這樣不會很奇怪嗎?
沈雲晚紅著耳朵問:“你、你不是工作很忙嗎?怎麼會有空說?”
謝初禮直起來,從床尾拿起來自己的領帶,深深看了一眼,“只要想,總是有時間的。”
——
一直到公司,沈雲晚還在想著謝初禮的話。
謝初禮是不是從哪里聽說了什麼?
不然為什麼要突然報備行程。
不過他已經開口了。
沈雲晚打算,等謝初禮先給說。
只要他不說,那沈雲晚也不會告訴。
規矩是謝初禮制定的,但也不能什麼事都要讓先做吧。
今天晚上沒事,林伽伽去相親了,沈雲晚早早回了家。
陳姨做好了飯,等沈雲晚回來就離開了。
沈雲晚等了一會兒,時針指向六點鐘。
謝初禮沒有發來信息。
沈雲晚如釋重負松了一口氣。
就說謝初禮不會有時間給發這些的。
等他回來,就可以有明正大的理由拒絕他了。
沈雲晚拿起筷子吃起來,就在快要吃完的時候,碼鎖的聲音響起來了。
沈雲晚拿著筷子的手一僵。
直接跑了出去,然後就看到謝初禮已經走進玄關在換鞋。
沈雲晚里還有一口大米飯。
艱難咽下去,開口,“你回來吃飯?”
謝初禮看著沈雲晚角還沾著米粒,手里拿著筷子,就猜的八九不離十。
“你以為我不回來吃晚飯?”
沈雲晚了下,為自己找補,指了指墻上的鐘表,“現在已經六點半了,正常下班時間五點半,就算堵車,你也應該六點零幾分到家,你又沒說你回來,我當然不知道你回來了。”
最後兩句話,沈雲晚明顯底氣不足,聲音也小了很多。
謝初禮被沈雲晚這個胡攪蠻纏的話語,差點沒氣笑。
他早晨剛和說完,如果不回來會告訴他。
他還沒健忘到,不到一天的時間就把這個事忘記。
謝初禮越過沈雲晚向餐廳走去。
桌子上的四個菜一個湯,被沈雲晚吃的七七八八,沒剩下幾口了。
沈雲晚有點不好意思,臉紅起來擋在謝初禮面前,“你、你想吃什麼?我可以給你去做。”
不是故意吃這麼多的,只是今天太了。
又跟著辛瑤去了片場,盯著沈雨薇來回走。
今天步數嚴重超標。
謝初禮垂眸淡淡看,“你會做飯?”
沈雲晚叉腰,剛想說你瞧不起誰呢。
很快又慫了下來,比劃了一下,“我會做面條,西紅柿蛋面。”
沈雲晚又想起來一道菜,“我還會炒土豆。”
這是的拿手好菜。
以前在雲城的時候,這兩樣就能確保不被死。
謝初禮打開冰箱,里面沒什麼東西,只有意面和一些類,蝦仁和西蘭花。
謝初禮將幾樣食材全部拿出來。
解開襯的袖口,半挽起來到小臂,上面青筋若若現。
沈雲晚將筷子放下,從柜子里拿出來一個新的圍遞給謝初禮,“穿上吧,別把襯弄臟了。”
貴的一件襯,這個牌子,都能抵小半個月工資了。
沈雲晚遞給謝初禮,是要男人自己穿的。
謝初禮卻轉過來,他開雙臂,形拔站著。
沈雲晚一愣,謝初禮是要給他穿?
兩人僵持著,誰也沒有先開口,最後是沈雲晚敗下陣來。
咬了下,將圍先掛到謝初禮脖子上,男人很配合彎腰低頭。
沈雲晚繞過他的後,將兩帶子系完蝴蝶結。
笑了下,“好了。”
謝初禮轉過來,對上的就是沈雲晚憨明的笑容。
一瞬間,謝初禮覺得自己的心臟好像跳的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