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里,褚修野癱在沙發上,百無聊賴玩著手機。
旁邊顧識瞻正在和聞律聊天。
說著他聽不懂的話。
一個牙科醫生,一個律師。
兩個八竿子打不著的職業。
也不知道他倆怎麼有那麼多話可說。
他想湊過去說話,可又確實不懂。
想和他們聊賽車的事,褚修野剛開了個口,結果這兩個狗聯合起來翻白眼給他。
氣的褚修野直接不想理他們兩個人了。
褚修野沒轍,幽幽嘆了一口氣。
商凜和二哥怎麼還不來。
褚修野沒膽量質問謝初禮怎麼還不來。
只能給商凜打電話,氣勢洶洶,“你怎麼還不到?二哥都到了,就等你了,商凜,你架子太大了,敢讓二哥等你。”
顧識瞻和聞律聽見他的話,兩人同時轉過頭來看他。
褚修野有些心虛,了鼻子強撐著氣勢,對著那邊的人喊,“商凜,十分鐘你再不到,以後二哥說你就不用來了。”
顧識瞻對他豎起大拇指,“狐假虎威,被你玩明白了。”
聞律了下銀白框眼鏡,開口一英律師的嚴謹味,“據法律來說,你這話沒有任何事實依據,屬于恐嚇威脅他人,如果商凜告你,是有把握贏的。”
褚修野:“……”
他翻了個大大的白眼:“讓他去告。”
他看看商凜能不能給他告破產。
——
十幾分鐘後,謝初禮走了進來。
男人手臂上搭著西服,襯紐扣解開了兩粒,臉上表并不好看。
他今天工作并不多,難得有了空閑。
早早到了海渺康城,陳姨還沒走。
陳姨見他回來驚訝問道,“爺,您回來了?您要在家吃飯嗎?”
謝初禮看著除了陳姨沒有其他任何活躍的家。
擰了下眉,沉默幾秒還是問出口,“呢?”
陳姨愣了下,很快明白過來,回答:“小晚說不回來吃,和同事還有林小姐去吃飯了。”
又是出去吃飯。
短短幾天,沈雲晚除了回老宅那天,就沒有一天晚上回來的。
早晨還很高興地說讓自己去睡次臥。
沈雲晚,似乎沒有他回來,過的一樣瀟灑。
謝初禮說了不用,就讓陳姨回去了。
準備去書房看看理工作的時候,聞律在群里的信息發了過來。
說一塊聚一聚。
上次他飛機落地,但是謝初禮已經走了,沒來得及給他接上風。
謝初禮重新拿上外套和車鑰匙出了門。
褚修野率先出來謝初禮不對勁的緒,連忙挪開屁給謝初禮讓位。
狗地湊過去笑笑,“二哥,來這,我剛暖熱的。”
謝初禮看了他一眼,坐到了旁邊。
褚修野面容皸裂。
顧識瞻很不給面子笑出聲。
笨蛋!
現在這個天氣,不說熱的厲害,也不至于冷。
還給二哥暖熱了。
二哥不想熱死。
謝初禮將外套放在沙發上,端起桌子上的酒抿了一口。
男人神懨懨,臉上面無表,沒什麼興趣的樣子。
顧識瞻和聞律一眼看出來謝初禮有煩心事。
顧識瞻端起酒杯過去了下,“發生什麼事了?二哥。”
謝初禮又喝了一口,淡聲否認,“沒什麼事。”
聞律憑借他律師的直覺,知道謝初禮可能不想讓他們知道。
他沒開口詢問,自然轉了其他話題,“商凜還不到?”
褚修野終于有話說了,“我就說他來的比二哥還晚吧,有時候去找他本見不到人,也不知道去干什麼。”
商凜剛拐上樓梯,就打了個大大的噴嚏。
好像有人在罵他。
老頭在家剛罵完他。
讓他明天去相親。
說是林家的兒。
他知道,林正國的兒林伽伽。
前些年林正國偶然契機發家,就是一個暴發戶,他的兒能好到哪里去。
商凜半點不想去。
結果老頭威脅他,要是他不去,就把他創業的公司收回來。
也別想他在外面浪了。
商凜沒辦法,最後只能答應下來。
他還沒玩夠,現在給他把公司收回來,他哪里來的錢去玩。
因此進去包廂的時候,也是一臉仇深似海。
褚修野見他進來,立馬吊兒郎當調侃,“商總姍姍來遲,比我們二哥的面子都大。”
商凜這次是真的很煩,懶得和他打仗。
撈起桌子上的酒杯一飲而盡,“我罰三杯。”
三杯沒一分鐘就進了肚子。
男人一屁在聞律旁邊坐下,耷拉著腦袋。
顧識瞻抬眼看他,“你怎麼了?”
商凜撓撓頭,苦惱的厲害,“明天我爹讓我和人去相親,就林家的那位林伽伽。”
顧識瞻點頭,“林正國的兒。”
聽見悉的人名,謝初禮坐正了點。
他靠在椅背上,聽著邊幾個人說話。
聞律了下眼睛,“略有耳聞。”
前幾年,林家有一個項目的案子還是他給打的。
林正國那人是個大老,沒什麼文化,但對人很真心熱忱。
案子最後贏了,本該對方一分款項都沒有,但林正國還是分了利出去。
褚修野大肆嘲笑,“就說你天天在外面浪,早晚得翻船吧。”
商凜白了他一眼,要不是隔著人,他想直接過去踹他。
站著說話不腰疼。
商凜不甘示弱:“我能浪,你那小朋友讓不讓你浪,我看你是羨慕我。”
褚修野切了一聲,“我家禾禾愿意管著我,我才不像你這麼多風流。”
最後四個字,褚修野著重加重語氣。
商凜蔫了氣。
他有時候想談甜甜的,可是總是不到好吧。
見到的人,要不圖他的子,要不圖他的錢。
顧識瞻看褚修野,難得真心話勸他,“你們還不結婚?人家都等你幾年了。”
一提起這個,褚修野也不太高興。
怎麼許藝禾催他,他兄弟也催他。
他現在還沒玩夠,結了婚就有了束縛。
再說許藝禾不喜歡他玩賽車,要是兩人結了婚,他就只能老老實實進公司工作。
褚修野不愿意。
他不是不娶許藝禾,只是現在還沒做好準備。
褚修野岔開話題,“別說我了,我早晚反正會娶的,時間問題。”
他轉頭問聞律,“你呢?你現在什麼況?”
在場的除了二哥就只有聞律有未婚妻了。
讓他把話題往謝初禮上引,給他八百個膽子也不敢。
聞律聲音平淡,“我們很好。”
他在國,在國外。
一年也不到幾次面。
好的。
一直沒開口的謝初禮說話了,“既然早晚會娶,為什麼現在不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