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雲晚這一覺睡的也是莫名地好。
最近的睡眠質量已經到達優級。
早晨醒來神清氣爽。
沈雲晚了個懶腰,從床上爬起來去了浴室洗漱。
下樓的時候,正好看到謝初禮從書房出來。
沈雲晚茫然地眨了下眼,“你一大早就去理工作嗎?”
謝初禮深深看了一眼。
沈雲晚打了個哆嗦,被謝初禮看的有點心慌。
識趣地閉上不再過問,“我隨便問的,不是打聽你,我先下去了。”
謝初禮眼下有青青的烏黑。
他昨天晚上睡得并不好。
沈雲晚在他邊蹭來蹭去,他很難不有反應。
他必須要和沈雲晚聊聊。
謝初禮手拉住沈雲晚的手腕,“等一下。”
沈雲晚回頭看他,“怎麼了?”
“我覺得我們有必要聊聊。”
謝初禮一臉嚴肅,沈雲晚也不由得認真對待。
點點頭,正視謝初禮,“你說。”
雖然不知道什麼事。
謝初禮松開的手腕,語氣平緩,沒什麼起伏道,“你晚上睡覺很不老實,嚴重打擾了我的睡眠和休息。”
沈雲晚愣住了。
這幾天睡得超級好,正高興,結果謝初禮說自己打擾了他。
沈雲晚的臉很快就垮了。
好幾秒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有點心虛為自己辯解,“可……從來沒有人說過我睡覺不老實。”
謝初禮淡定反問,指出問題,“你和別人一起睡過嗎?”
沈雲晚:“……”
誠實搖搖頭,“沒有。”
不喜歡和別人睡一個床的覺,不舒服。
所以哪怕和林伽伽這麼要好,兩人有時候一起過夜,也不會睡在同一張床上。
謝初禮臉上表并不好看,著煩躁和不開心。
沈雲晚抿了下,知道睡不好覺是很心煩的。
就像剛回來沈家那段時間。
陌生的環境,沒有人喜歡的家。
天天半夜三點還睜著眼睛看天花板。
沈雲晚深呼吸了一口氣,先和謝初禮道歉,“對不起啊,我也不知道我睡著了這麼不老實。”
接著提出解決的方案,“不然我們分開睡吧。”
謝初禮目看著,等著沈雲晚的下話。
沈雲晚腹誹,謝初禮怎麼一直不說話。
他快點說,他不想和自己一起睡,然後主搬去次臥。
謝初禮只是淡淡盯著,一句話沒說。
沈雲晚不住,先開了口,“不然我搬去次臥吧?”
的主臥,的床,的沙發,的玩偶。
沈雲晚的心在滴,不想搬走。
喜歡主臥的大床。
謝初禮眉擰了下。
他只是說沈雲晚睡覺不老實,想讓晚上控制一下。
又沒說讓搬去次臥。
見謝初禮一直不說話,沈雲晚心里也沒底。
不清謝初禮的想法。
于是又問了一遍,語氣可憐,明顯不想搬,“我搬去次臥?”
謝初禮看,“我沒說讓你搬走。”
沈雲晚眼睛瞬間亮起來,大大松了一口氣。
高興問:“那是你要搬走是不是?你什麼時候搬?我可以幫忙。”
謝初禮:“……”
謝初禮漆黑目落到沈雲晚完全來不及收回笑意的臉上。
瞬間就明白了過來。
也不想和自己睡同一張床。
甚至還想霸占主臥,讓他去睡次臥。
謝初禮被沈雲晚的笑晃的心煩,沒忍住問出口,“你很高興我搬去次臥?”
糟糕!
沈雲晚警鈴大作。
聽出其中的不對勁。
是不是表現的太明顯了。
這幾天每天都睡的很早,不知道謝初禮什麼時候睡的,睡眠質量也很好。
可自己一個人睡,還是更自由一些的。
再說,是謝初禮自己提出他睡不好的。
那給他提出合理的建議,這個人怎麼還生氣。
太挑剔了,一點都不好說話!
沈雲晚立即抿了,垂下眼睛輕聲說,“我沒這個意思,你看你想怎麼辦?”
謝初禮咳嗽一聲,“從今天起我們劃分楚河漢界,一人一半,誰也不準越界。”
沈雲晚一口答應,“好。”
反正半點不信謝初禮說的。
睡覺老實著呢。
——
辛遙很開心。
今天的拍攝異常順利,還沒到正常下班的點就已經拍完。
辛遙就早早回了公司。
快到晚上下班的時間,辛遙喊住了沈雲晚,“雲晚姐,咱們一起吃飯去唄,正好我們今天都有空。”
沈雲晚點頭同意了,反正也沒什麼事。
兩人向外走時,林伽伽的電話打了過來。
沈雲晚剛接通,哀嚎聲過聽筒強勢鉆進耳朵,“寶貝兒——我要死了。”
沈雲晚和辛遙到的時候,林伽伽已經點好菜了。
辛遙這是第三次見林伽伽,不算太悉,至也不陌生了。
笑著和林伽伽打了個招呼,“伽伽姐好。”
林伽伽招呼們坐下,神得意,“我也是有人喊姐的人了。”
沈雲晚輕笑,“你工作室天天一堆人喊你姐,還不夠嗎?”
林伽伽臉皺了下,“他們年紀都比我大,還要喊我姐,有的客戶也是一進門就姐,都不看看比我大十幾歲了,怎麼好意思喊的。”
辛遙笑出聲,“把貌年輕的伽伽姐都喊老了。”
林伽伽點頭,給兩人倒滿果,“就是,還是你這樣的小喊我開心。”
辛遙被林伽伽直白的話逗紅了臉,謙虛道,“伽伽姐,您太夸我了。”
林伽伽朝沈雲晚揚了下下,“寶貝兒,你說我沒說錯吧?”
沈雲晚也贊同點點頭,目看向辛遙,笑著說,“就是小。”
辛遙臉紅的更厲害了。
從小到大夸長得漂亮的人不在數。
但是對面是兩個超級大,比漂亮多了。
辛遙真誠收下們兩個的贊,同時也不忘贊回去,“雲晚姐和伽伽姐也超級漂亮。”
三人相視笑起來,互相打趣別再吹捧。
沈雲晚想起來剛才林伽伽和哭訴的事,問道,“你剛才在電話里說的什麼意思?”
一提起來這個,林伽伽覺自己要氣炸了。
也顧不得再吃飯,將筷子往碗上啪地一放,氣呼呼說,“林老頭明天又讓我去相親,還說我要是不去他就不讓我回家了。”
笑死,是害怕的人嘛。
林伽伽表示堅決不會妥協。
結果爹林老頭打起來牌,抱著媽的牌位就開始哭,“老伴啊,我對不起你,到現在還沒能讓伽伽找到自己的真……”
爹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真的不得了。
最後,林伽伽沒有辦法答應下來。
辛遙在一旁聽的目瞪口呆,心想還好爸媽沒這樣催。
沈雲晚萬分同,“那還是去見一面吧,也不能讓林伯伯白哭。”
林伽伽被氣笑了,“你是不是我姐妹了,那個男的本不是個好東西,臭名遠揚的,不知道我爹怎麼相中他了。”
辛遙好奇:“伽伽姐,什麼名字啊?”
林伽伽無力回答:“商凜。”
沈雲晚皺了下眉。
這個名字好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