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燈正好亮起,謝初禮一踩油門,車子如離弦的箭一般駛出去。
沈雲晚的心徹底涼了,腦袋一歪靠在了車窗上。
看來這一萬字的檢討也逃不過去了。
不過半個小時,兩人就回到了海渺康城。
家里一片漆黑。
早晨出門的時候,給陳姨說了晚上不回來吃飯,讓早點離開。
沈雲晚走在前面,一下子摁開了開關。
不想這麼快面對殘疾的現實,打算再逃避一會兒。
轉頭對謝初禮討好笑笑,“我先去洗澡了。”
沈雲晚剛走,手腕就被拉住了。
男人的手掌寬大,握著沈雲晚的手腕跟著小手辦一樣。
男人聲音低磁沉啞,“先不著急,我們談談。”
此話一出,沈雲晚想走的作算是徹底被定住了。
謝初禮松開的手腕,將外面的西裝外套下,隨手扔在沙發上。
他跟著在沙發上坐下,眼神示意沈雲晚。
沈雲晚抿了下,在謝初禮有迫的眼神下剛想往對面的小沙發走去。
男人長臂一,手掌直接攬上沈雲晚纖細的腰肢,手臂稍微使勁。
沈雲晚腳下一,整個人直接跌坐在謝初禮的大上。
男人常年鍛煉,大實。
滾燙的熱意過薄薄的西裝傳來,像一個移電源。
沈雲晚覺得自己屁熱熱的。
哪里都不得勁。
又不敢隨意。
一年前僅有的兩次經驗,就夠沈雲晚死去活來的了。
更別說,昨天早晨還做夢夢見和他做那回事。
記憶更深刻了些。
沈雲晚絞著自己的手,腳尖努力住地面,讓自己有安全一點。
在謝初禮的懷里,肩膀著他的膛。
過輕便的針織衫,男人的實Q彈的也清晰到。
沈雲晚的臉,沒一小會兒就了。
謝初禮自然覺不到沈雲晚心的這些小心思。
他就是想讓沈雲晚知道,以後不管什麼時候,都不應該去救人。
哪怕這個人是謝遲驍。
在不能保證自安全的況下,去救別人,不僅是對自己的不負責任,也是對家人的不負責任。
謝初禮手指住沈雲晚小巧的下,迫使的目轉向自己,“你知道你今天錯哪了嗎?”
沈雲晚眨眨眼。
怎麼和問遲驍一樣的話。
謝初禮還能不能有新意一點。
要說錯哪了?
那覺哪里都沒錯。
不過這話沈雲晚可不敢當著謝初禮的面說出來,除非不想活了。
沈雲晚咬了了瓣,裝的楚楚可憐,“哪里都錯了。”
謝初禮一眼看出的不誠心。
他眼眸盯著,“重說。”
沈雲晚:“……”
哪里都錯了,明明是一句萬能語,怎麼在謝初禮這里不管用了。
沈雲晚絞盡腦,終于想出來一句話,“我不該給你打電話?”
謝初禮看著,沉默。
沈雲晚心頭雀躍,就說這麼聰明,一下就猜對了。
該怎麼才能不讓謝初禮生氣呢?
很快,雙手合十,對著謝初禮拜了拜,可憐兮兮,“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你在忙,要是知道你忙我肯定不會給你打電話,你放心,以後我絕對絕對不會再給你打電話,打擾到你工作的。”
沈雲晚萬分謹記當初兩人領證那天,謝初禮給的忠告。
沈雲晚笑了下,眼眸璨璨,舉起三手指發誓,“你放心,我絕對遵守當初你和我說的話,我絕對不會打擾到你工作,你就放心吧。”
看著謝初禮,手指上他的手,將鉗制下的手拿掉,笑意盈盈。
沈雲晚從謝初禮上下來,對他揮了揮手,“那我就先去洗澡了,晚安。”
客廳只剩了謝初禮一人。
他走到臺,拉開門走了出去。
外面是一個很大的臺,城市燈火璀璨,遠依稀能夠聽見喧囂浮華的人聲。
謝初禮單手兜,悠長的目凝視遠方。
影和黑夜融為了一。
沈雲晚說不打擾他工作,他應該是很高興的。
可是那麼高興說以後不會打擾他工作。
謝初禮不知道怎麼回事,心里總是有點不舒服。
——
沈雲晚是第二天醒來,才想起來忘記給哥哥報了平安。
把信息發過去沒多久,沈紀洲的電話就打了過來,語氣著急,“渺渺,昨天晚上給你打電話你怎麼沒接?”
沈雲晚吐了吐舌頭,不好意思道歉,“對不起哥哥,昨天回來手機沒電了,充完電我就去洗澡了,然後直接睡覺,忘記看手機了。”
沈紀洲松了一口氣,“那就好,以後要想著給哥哥回電話。”
如果二十年前的事,再重演一遍,他真的會瘋。
沈雲晚忙不迭點頭,“我知道了哥哥,以後一定跟你匯報。”
沈紀洲關心完之後也不忘批評,“你一個孩,自己都保護不了自己,誰讓你往前沖的,你要是傷了怎麼辦?”
沈雲晚心虛,嘿嘿笑了兩聲,“放心哥哥,我已經提前撥打了110了,再說那是遲驍,我也不能不救他呀。”
沈紀洲擰眉,“謝家老三?”
沈雲晚點頭,又怕沈紀洲問東問西,最後再問到謝初禮上。
趕忙應付了沈紀洲兩句,以要起床上班和沈紀洲掛斷了電話。
將手機放到一邊,沈雲晚拍拍自己的心臟,慢慢吐出一口氣,還好機靈。
眼睛出笑意,穿上鞋子下了床,謝初禮就從浴室走了出來。
男人著頭發,上還有水汽,一看就是剛洗過澡。
只是昨天晚上謝初禮不是剛洗過了嗎?
大早晨還洗?
謝初禮這潔癖的病,真的改一改了。
沈雲晚出于禮貌問了句,“你還沒去上班?”
謝初禮眼神很深看,有些不自在地移開了目,“現在準備走了。”
沈雲晚瞇了下眼睛,有些狐疑。
剛才謝初禮的舉怎麼看怎麼奇怪。
快到下午下班的時候,謝初禮給沈雲晚發來了信息。
【今晚回老宅吃飯。】
沈雲晚回了個好。
沈雲晚很喜歡去謝家老宅。
爺爺謝廣淵和祝蘭芝對很好。
公公謝臨漳和婆婆蕙蓉更是把當親兒一樣對待。
還有大姐臻心,也把當親妹妹一般,有什麼好吃的好玩的都會想著。
有時候,沈雲晚甚至覺得他們比沈鎮南和趙秀雅更像親生父母。
沈雲晚剛走出公司大樓,謝初禮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沈雲晚接通,男人清冽嗓音傳來,“斜前方二十米,灰攬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