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氏集團總裁辦。
謝初禮看著重新端進來的咖啡,眉頭皺,“你確定能喝?”
安琛立刻點頭,“謝總,我剛才已經喝過了,味道應該可以。”
他可是把整個公司公認的最會泡咖啡的人找來了。
如果謝總再不滿意,說實話他也沒招了。
謝初禮端起抿了一口,皺的眉頭終于舒展了一些,“還行,放著吧。”
安琛長長舒了一口氣,了腦門上冒出的汗。
一大早,謝總就頂著一雙熊貓眼來了公司,聽打哈欠他都聽了謝總打了好幾個。
以前謝總談項目合作,并購公司,工作到再晚,只要休息四五個小時就會滿復活。
從來沒有像今天這麼困過。
頓時一個大膽的想法在安琛腦袋里生,可惜他沒那個膽量去問。
安琛恭敬退了出去。
謝初禮又端起咖啡喝了一大口。
昨天的畫面從腦子里蹦出來。
他關掉房間的燈後去了書房理工作,等再回來的時候沈雲晚已經睡了。
謝初禮小心翼翼掉鞋子上床,剛躺好關掉燈,一個熊抱就摟了過來。
沈雲晚翻,胳膊摟著他的腰,搭在他的上,臉蛋也自尋找了一個合適的位置著他。
邊人的不可思議,獨屬于沈雲晚的清香在寂靜的空氣中漂浮,直往謝初禮鼻腔里面鉆。
全的都朝下涌去,謝初禮渾僵,額頭慢慢沁出汗來。
他剛想出手,將沈雲晚推開。
旁邊的人就嚶嚀一聲,將他摟的更,甚至腦袋也枕到了他的膛上。
沈雲晚仰頭,在他下上親了一口,輕聲呢喃,“熊熊乖,讓我抱抱。”
熊熊?
沙發上那只又黑又丑的熊?
謝初禮一頭黑線。
就這樣,謝初禮被當作替代品抱了一整夜,直到快天亮。
沈雲晚終于翻,腦袋一歪,臉朝外面去睡了。
謝初禮緩緩呼出一口氣,了僵的手臂,才慢慢閉上了眼睛。
咖啡的苦味在口腔蔓延,堪堪能夠下去呼之出的困意。
謝初禮濃眉皺。
今天晚上回去,有必要和沈雲晚好好聊一聊。
睡覺真的太不老實了,勢必影響他白天工作的效率。
如果沒有辦法改正,兩人就只能分房睡了。
謝初禮將剩下的咖啡一口喝完,私人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顧識瞻的信息:【二哥,聽說你回國了?今晚來華宴山莊,兄弟們給你接風】
謝初禮回了個好。
——
與此同時,醫院。
褚修野腦袋削尖了要往顧識瞻手機上看,“二哥回什麼了?你給我看看?”
顧識瞻一白大褂,銀眼鏡框架在高的鼻梁上,薄輕勾, 將手機向後撤,“不看。”
褚修野一火紅賽車服,亞麻棕頭發上幾縷銀挑染。
聞言一把勒住顧識瞻的脖子,“要不是我來告訴你二哥回來了,你會知道?快點給我看看。”
顧識瞻圈住褚修野的手,聲音平淡,“那你怎麼不去約二哥,你來找我干什麼?”
褚修野一下子蔫了,松了力道,一屁坐到顧識瞻對面的椅子上,“那是我不想約。”
顧識瞻看熱鬧不嫌事大瞥了他一眼,說風涼話,“也不知道誰的手機被拉黑了,前幾天還來我面前哭呢。”
褚修野憤憤抬眼瞪他,道,“你懂什麼?那是二哥對我的特殊照顧,這福氣你想要還沒有呢。”
顧識瞻呵呵笑了兩聲,“這福氣你留著慢慢吧。”
褚修野也很納悶,就是大學一個在國外的學姐,不知道什麼時候見了二哥一面。
各種方面打聽信息,最後不知道怎麼打聽到了他這里,說對和二哥合作很興趣,問要個私人號碼。
他想著二哥在國外也就是工作,閑暇之余多認識個朋友。
再說還有合作,多好的事,沒多想就給了。
然後沒過兩天,他半夜三點接到二哥的電話。
男人語氣沉冷厲,跟刀直接剮在脖子上一樣,“褚修野,我看你是閑到家了!”
褚修野的睡意醒了個,再打回去就無人接通了。
怎麼也想不通到底哪里惹謝初禮生氣了。
打電話,發信息,他還飛了國外一趟。
連二哥的面都沒見到,最後安琛把他給婉拒了。
他撓撓腦袋,問顧識瞻,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樣,“你說二哥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原諒我?”
顧識瞻瞥他一眼,“等你這個豬腦子什麼時候想明白,二哥就什麼時候原諒你了。”
“啊——”
褚修野哀嚎一聲。
顧識瞻踢了他一腳,“趕滾,一會兒我病人該來了。”
褚修野騰地站起來,向外面走去,“我去找商凜去,和你沒話題聊。”
顧識瞻送給他一句忠告,“兩個傻子確實有話題聊。”
褚修野剛要瞪他,顧識瞻又加了一句,“二哥說他晚上去。”
褚修野翹著角走了,他今晚得好好表現。
——
晚上,華宴山莊。
說華宴山莊,其實就是一個酒吧,也不知道為什麼要起這麼高大上的名字。
褚修野當初還和商凜吐槽,“誰家老板會起這麼俗的名字,這也太搞笑了。”
不過這家酒吧是整個京市最高端的酒吧,各種設施一應俱全。
產品和服務頂配,規矩營業,一晚上消費沒有六位數走不出去。
為不富家子弟的首選。
只是背後的老板是誰,一直沒有人知道。
謝初禮到的時候,顧識瞻、褚修野還有商凜都已經到了。
男人推門進去,三個人同時起,“二哥。”
謝初禮點了下頭,走到包廂最中間主位上坐下,“就你們三個?”
褚修野狗地一把過顧識瞻在謝初禮旁邊坐下,“二哥,牧聲哥剛去海城談生意,還得兩天回,聞律說他飛機還有一個小時降落,等會兒直接過來。”
謝初禮嗯了一聲,沒看他,長臂展,剛要去端桌子上的杯子。
褚修野就將酒杯遞了過來,“二哥,給。”
謝初禮淡淡掃了他一眼,停了幾秒,抬手接過。
褚修野頓時喜笑開,對著顧識瞻和商凜挑了挑眉。
顧識瞻搖頭輕笑一聲,也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二哥,這次回來還走嗎?”
商凜落座到對面的單人沙發上,翹起二郎,“別走了二哥,還是國舒服。”
吃喝玩樂,還有各種。
也就是二哥,把生意和工作看的比樂還重要。
那錢現在不花,難道等老了花?
還是死了帶到墳墓里?
褚修野也跟著附和,“就是二哥,別走了,在國多好呀,到時候我們天天出去瀟灑。”
顧識瞻又踹了他一腳,“你以為二哥跟你似的?”
天天開賽車?跟長不大的小孩似的。
褚修野嗷嗚一聲抱住自己的,“你又踢我?!”
商凜也說了,憑什麼只踢他?
他今天都兩次傷了,回去肯定得青。
顧識瞻:“因為你活該。”
商凜在一邊笑得幸災樂禍。
謝初禮端著酒杯,沒有喝,神懨懨,還是有點困。
男人開口,“目前國外的工作收尾,短期不會再走了。”
顧識瞻了下眼鏡,“也好,你和嫂子結婚沒半個月就走了,也該好好培養培養。”
提到沈雲晚,謝初禮不可抑制想到昨天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