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
紀慈扶著喻馳坐在沙發上。
室線暗淡,瞧著他白紙一般的臉,有些擔心的了他腦袋:“你怎麼樣,要不要去醫院?”
喻馳知曉心,出病懨懨的樣子,腦袋蹭了蹭手心,低聲懇求:“不想去,姐姐你陪我在這里坐一會兒吧。”
這里是檀琎的休息室,想著他一時半會兒應該也不會回來,紀慈起把房間門鎖了。
然後坐回喻馳邊。
紀慈腦海里還浮現著,剛才那幾人霸凌喻馳的畫面,腔里怒意又開始翻涌。
“他們幾個以前也這樣欺負你嗎?”
很明顯喻馳跟那幾人都認識,紀慈以為這種打群架只會發生在校園中二時期,沒想到喻馳現在竟然還能遇到。
再想想他還是單親的家庭,越發覺得那幾個人可惡至極。
喻馳看著人氣鼓鼓的臉,知道誤會了什麼。
不過,被姐姐保護的覺真好,那不如就做眼里可憐的小狗吧。
他眼神似是不經意閃過一落寞,羽般的長睫低垂著:“那個喻景軒的,是我名義上的哥哥,他是我爸的小老婆帶過來的孩子。他們在我十二歲的時候破壞了我的家庭,我媽媽離婚後就帶我出國了。”
“我這次回國,也沒告訴他們,本來就不想看見他們,沒想到今天會在這里遇到。”
紀慈眉頭蹙。
剛才就發現了,那個喻景軒的表面雖然和氣,但是看著那幾個人手打自己的弟弟,卻一言不發的默認了。
他當時跟自己道歉,應該也是認出了的份,畢竟是檀琎的太太,再怎麼樣檀家在京市也沒人敢隨意招惹。
放在膝蓋上的拳頭握,真有點後悔,剛才怎麼沒給這人也扇一掌。
要是放在上學那會兒,誰敢這麼欺負紀爭鳴,指定把那人打的滿地找牙,一聲姑。
不過也就是想想,今天這個場合到底是不適合手的。
“那你爸爸呢,他就這樣任你被欺負也不管?”
想到喻秉文,喻馳眼底掠過一抹嘲諷的寒。
“不被期待生下的小孩,他怎麼可能會在乎?”喻馳抬眸一瞬不瞬的盯著紀慈的眼睛,眼尾泛起一抹紅,“姐姐,你是第一個沖出來保護我的人。”
紀慈被他這麼看著,心跳忽然加快,尤其聽到那句“不被期待生下的小孩”,心底更是泛起一陣酸。
是這樣的,如果兩個人之間沒有,那麼生下的小孩也不會被,可是這個小孩又做錯了什麼呢?
思忖間,紀慈的下忽然被抬起。
喻馳的手掌捧著的臉,英俊到有些妖孽的臉近。
他上淡淡的薄荷味鉆進鼻息間,一雙桃花眼里干凈又溫,像是有魔力的漩渦一般,看了一眼就被拽其中。
“不過姐姐,剛才你不應該沖出來的,外面有很多人,如果被你老公看到或者聽到什麼,你會很麻煩的。”
“如果是以前我也會覺得很麻煩,可是現在無所謂了。”聳聳肩,有些自嘲般笑笑,“你剛才不是也聽到了,我老公在底下還跟別的人摟摟抱抱呢,那個人是他前友,是他至今為止還喜歡的人。”
紀慈覺得自己可能真的看開了,換以前,這種場合,別說看到或者聽到檀琎和蘇映棠有關的事,隨便一點捕風捉影,都恨不得把他們所有痕跡個干凈。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只是淡漠的笑笑,連深究的力氣都沒有。
喻馳瞧著被水汽充盈的眼眶,忍不住手抱住。
兩個人像是滿傷痕,互相抱在一起舐傷口,互相藉的小。
“真可憐啊,姐姐。”他抑制不住吻了吻人的臉頰,低聲:“姐姐,你跟他離婚吧,我舍不得看你這麼可憐。”
紀慈被他呼吸燙的有些清醒過來,意識到兩人距離實在過近,臉頰泛起一紅暈。
推了推他:“誰可憐了,你才可憐好不好,被打了也不知道還手。”
小狗眨眨眼睛:“好吧,是我比較可憐,那姐姐要不要安安我?”
他手掌不知何時落在腰間,掌心滾燙,隔著一層子的布料,紀慈仍覺得那塊皮被燒灼一般。
只是發現“危險”後,已經來不及了。
甚至沒說出一個“不”字,人就被喻馳抱到了自己上。
火熱的吻落下時,紀慈的呼吸完全被清冽的薄荷味灌滿。
紀慈一直覺得喻馳這人很難琢磨。
他乖起來的時候,像條小狗,讓你忍不住去,去心疼。
可就在你以為他乖順的不行時,他又會出一點狐貍的狡黠,去試探和勾引你。
不同于那晚在紀家,那個蜻蜓點水一般的吻,這一次喻馳吻的很深,很重,甚至可以用綿長來形容。
他一只手托著後腦勺,一只手扣著的腰,強制的撬開的牙關,將自己干凈清冽的薄荷氣息悉數灌給,再寸寸掠奪的甜。
紀慈只有在初初那幾秒是懵的,反應過來後開始推搡他,直到聽到一聲悶哼。
又急了:“你怎麼了?”
喻馳角還勾著縷縷晶瑩,冷白的臉染了層薄紅,看著像是被人輕薄了一般。
他眼底似是般有些,嗓音暗啞:“你,弄疼我了。”
紀慈以為剛才是到了他上的傷,畢竟那人一腳踹的不輕,沒準傷到了臟。
“那我還是送你去醫院看看吧。”
去什麼醫院,喻馳呼吸的可怕。
他又放低聲音:“你幫我就好了。”
紀慈將信將疑,全然忘了倆人現在的姿勢有多糟糕,然後手指在他腹部摁了摁:“這里嗎?”
“不,是這里。”
喻馳握住的手。
紀慈指尖依稀劃過什麼冰冷的。
停下後,大腦頓時一片空白。
等反應過來後一張白的臉憤得紅。
電般,想回手:“喻馳,你放開我……唔……”
放開,他怎麼可能放開?
本來沒遇到剛才那事,他也是計劃要這樣做的。
只是沒想到紀慈會義無反顧的沖在他面前,保護他。
那一刻他心底的震撼難以言喻。
這麼好的人,他這輩子都不會放開。
“姐姐,我好喜歡你,真的好喜歡你……給我,好不好?”
喻馳是真的疼,又有點迫不及待,一想到二號都已經開始排隊了,他怎麼能坐以待斃。
後拉鏈被拉開的聲音,在空氣中格外醒目。
紀慈嗚嗚的掙扎個不停,所有都被他的節奏掌控,很快眼睛就潤起來。
喻馳低笑,吻掠過的往下,剛落在鎖骨上,門外響起一陣敲門聲。
“太太,你在里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