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節目錄制很順利。
結束後紀慈回自己辦公室,中途被後的蘇映棠住。
“紀慈?”
蘇映棠肩上攏著條米白流蘇披肩,腳步從容的走了過來。
“找我有事?”紀慈淡淡回。
蘇映棠明艷的五著嫵,笑起來很惹眼:“我們也好久沒見了,不知道你什麼時候有空,想跟你一起吃個飯。”
紀慈不知道蘇映棠是認真的還是開玩笑,但確實連開玩笑的心都沒有,直接拒絕了。
“我不認為我們之間有坐在一起吃飯的必要,蘇小姐,如果沒有工作上的事我就先走了。”
剛要抬起腳步,後蘇映棠的語調低冷下去:“看來你還是很在意我和檀琎之間的關系。”
蘇映棠走到面前,目落在紀慈頸間圍著的那條巾上,C家限量款新品,配上的白襯衫有種知溫婉的氣息。
“這是檀琎送你的吧?他的眼還是一如既往的好,紫確實很襯你的皮白。”眼眸微瞇,“以前他也送過我紫的子,只不過那時的我覺得紫顯得,所以總是穿紅。”
紀慈不傻,自然聽得出來言語里的挑釁。
眉梢微挑,語調平淡卻不弱勢:“蘇小姐,一條巾而已,你就這麼能散發想象力嗎?都分手好幾年了,還記著他送你什麼的子,你這麼放不下告訴我干什麼,你應該去告訴他,告訴他你現在也喜歡紫了,你讓他給你買啊!”
“哦,我忘了,蘇小姐的喜好其實跟我比較雷同,比如吃哪家餐廳,噴什麼香水,穿什麼風格的服……”
紀慈挑了挑肩上的流蘇,看著蘇映棠寸寸泛白的臉:“不過就是談了三個月而已,至于這麼耿耿于懷嗎?說實話我跟他結婚四年都已經膩了,要不你再等等,等我甩了他你再去接盤?”
蘇映棠顯然被激怒,一把甩開的手:“紀慈!”
紀慈撇撇:“干什麼,看你這麼喜歡才讓你接盤的。不過我也勸你一句,雖然檀琎這人臉好看,但是床上功夫真的一言難盡啊,我過了四年守活寡的日子,你要是想接盤也得要考慮清楚哦。”
“你!”蘇映棠憋紅了一張臉,實在沒想到言辭這麼大膽放,“檀琎知道你在外面這麼說他的嗎?”
紀慈聳聳肩:“我只是好心建議啊,你要是不信可以去問他。”
紀慈敢這麼說,就是篤定了蘇映棠不敢直白的把這話說給檀琎聽,剛好這樣也可以膈應下這個人,越想越覺得憋屈了這麼多年的氣總算出了一口。
下班前,給喬冉打去電話晚上約火鍋,喬冉說師傅也在剛好可以個面。
結果到公司樓下的時候看見老劉在等著。
看見,老劉走了過來:“太太,檀總讓我來接您去醫院。”
“醫院?檀琎怎麼了?”
“不是檀總,是老夫人,聽說是冠心病復發暈倒了。”
路上,紀慈只好給喬冉發微信說今天要鴿了,得下次重新約時間。
喬冉的電話很快回過來。
“老太太是不是又裝的,怎麼剛好這麼巧啊,你該不會去了趟醫院就心了吧?”
紀慈太:“我立場有那麼不堅定嗎?”
“那可不好說,當年是誰哭著喊著說我再也不要喜歡檀琎了,結果一聽說人家分手就屁顛屁顛湊上去相親了?”
紀慈:“……這不是已經吃一塹長一智了嗎,不過我今天把話跟蘇映棠說開了,我覺得還是想復合的。”
“呵呵,那人心眼子都快崩你臉上了你才發現?”
紀慈結婚這幾年,蘇映棠暗示的照片從不間斷的出現在的生活里,不過一個掌拍不響,檀琎不去找那人,想炫也炫不出來。
喬冉在那頭哼哼兩聲,“不行,離婚這事我得替你把關,我這就去找老韓商議,一定得讓那渣男大出!”
……
“太太,到了。”
紀慈掛了電話沒多久,車子停在醫院門口。
病房門口。
紀慈進去的時候,老太太正在跟護士掰扯,老人家一把年紀還怕吃藥,每次都要哄著吃。
“小慈,你來啦!”老太太看見兩眼頓時亮了起來,親熱的拉著的手跟護士介紹,“紀慈,我孫媳婦,漂亮吧!”
護士也是個脾好的姑娘,附和的笑道:“紀小姐真漂亮,一點也不輸電視上的大明星。”
老太太得意的直哼哼:“那是,我孫媳婦也上電視的。”
然後就跟護士說紀慈是哪個臺的主持人,讓回去也多關注關注,有微博的可以關注下充個。
紀慈聽樂了:“好了,人家還要工作呢,別耽誤人家時間了,你乖乖吃藥好不好?”
老太太平時最聽紀慈的話,這會兒說吃藥也不鬧騰了,等吃完藥老太太問:“檀琎呢,怎麼沒跟你一起來?”
紀慈在一旁給削蘋果,回:“老劉說他在公司開會,應該要晚點過來。”
老太太坐在病床上兩手一攤,嘆了口氣:“這像什麼話,我都住院了居然沒一個人來看我,就只有你這孩子有孝心,不知道的還以為檀家人都……唉!”
紀慈切好水果拼了一個果盤出來,拿出叉子叉了塊蘋果喂給老人家,笑意溫:“那能怪誰,還不是因為您演了太多次狼來了。爸前兩天出國了回不來,媽最近在忙基金會的事,穗穗又在學校……檀琎一個人管理公司就更忙了,您呀就好好照顧自己,別折騰了。”
“哼,就他們忙,那怎麼你有時間過來呢?說白了這個家也就只有你一個人是真關心我這個老太太。”
老太太拉著的手,越看越是喜歡,“小慈啊,覺得能有你這個孫媳婦真是太幸福了,怎麼想都覺得檀琎能娶到你是檀家祖墳冒青煙了。”
紀慈莞爾,這話也就老太太敢講。
其實對好,也是因為老太太從一開始就特別照顧。
剛和檀琎結婚那會兒,紀慈對應對各種人際關系還不是特別懂,傅穎對的各方面要求又比較嚴苛,檀楚天跟通倒是不多,檀穗那會兒叛逆有時候還故意給找小茬。
檀琎就大忙人一個,經常在宴會上找不到人,留一個人面對一堆社難題手足無措。
那時會把拉進自己房間,告訴,不想笑就不要笑,不喜歡的人就不要理會了,管那麼多干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