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餐兩人準備出門各自去上班。
檀琎坐在賓利後座,視線看向紀慈,盡顯上位者氣息:“上車,我送你。”
紀慈扯了扯:“還是算了吧,我們不順路,現在時間也不早了別折騰。”
檀琎瞧著側臉和的線條偏生出一冷艷,嗓音低啞不悅:“我送自己太太上班算什麼折騰?太太,你不上車是想我下去抱你嗎?”
一旁的老劉還在等著,見兩人僵持也勸了句:“太太,你就上車吧,要是耽誤你上班就不好了。”
紀慈心想這倒也是,檀琎上班遲到無所謂,可不行。
鉆進車里,老劉替關上車門。
檀琎看著兩人中間隔著“十萬八千里”眉頭微蹙,紀慈只留給一張側臉,他也沒說什麼,拿出電腦已經開始提前進工作。
紀慈一路沒跟他搭話,直到下車前手被人拉住。
“太太,你是不是忘了什麼?”
“什麼?”
檀琎笑笑:“上次你下車前親了我,這次怎麼沒有?”
紀慈挑眉:“你非要送我來上班,就是為了這個?”
檀琎眼底漫開,話語卻帶著不易察覺的強:“倒也不全是,太太不給我好臉,我總是要主一點的。但是我主了,太太是不是也要相應給我一點回應?”
紀慈毫不為所:“我要是不回應你能怎麼辦?”
檀琎修長的指尖不不慢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鏡,如此慢條斯理的作帶著幾分優雅,隨後紀慈看見他袖口折出一道冷,下一秒脖子被他大手握住。
呼吸一屏,但預想中的窒并沒有傳來。
溫熱的指腹只是輕輕的,頗為曖昧的挲著脖子上的痕跡。
那是昨晚這狗男人留下的。
他低低地笑著:“太太,等會兒進去的時候記得遮一下。”
紀慈趕出小鏡子照了照,懊惱怎麼自己把這塊給抹底了。
“啪”的一聲合上鏡子,試圖把領拉高,想著時間也不早了,等會去洗手間再補妝吧。
推開車門,看都沒看檀琎一眼就下了車。
檀琎到公司的時候,莊燼在他辦公室已經喝第二杯茶了。
他了外套,抬手解開袖扣,長邊往辦公桌方向走邊問:“昨晚給我打了三個電話有什麼事?”
昨晚他跟紀慈玩的正上頭,哪里會接到莊燼的的電話,等發現時天都快亮了,他又懶得回只管抱著太太夢回溫鄉。
莊燼笑笑:“你昨晚喝多了,是我紀慈過去接你的,後來可能有點誤會,所以那時候打過去就想問問你們沒事吧?”
檀琎頂著個掌印的臉,理所當然的抬眸:“我們能有什麼事?”
莊燼看著他的臉,訝然的指了指:“檀琎,說起來這事怪我,如果你跟紀慈之間有什麼誤會的話,我可以替你去解釋的。”
“你說這個啊,”檀琎拿手機照了照,不甚在意的笑笑,“我太太最近脾氣是有點大,不過我覺得可,我逗玩的讓出出氣。”
檀琎放下手機:“夫妻趣嘛,你沒結婚不懂。”
“……”
莊燼沒想到檀琎會說出這種話,他認識的檀琎也不像是會說這種人的話。
中午莊燼約了紀慈吃飯。
紀慈下午有訪談,時間有點,所以莊燼就選了公司樓下不遠的餐廳。
看到他,紀慈換上淺淺的笑走了過去。
“怎麼突然想到找我吃飯?”
莊燼已經提前問過的喜好,然後把餐點好,這會兒剛好上菜,紀慈拿起筷子開吃。
莊燼給倒了杯水,視線寸寸逡巡著人的臉:“我上午去過檀琎那邊了,他上說著沒事,但是我還是不放心……他沒對你手吧?”
紀慈一怔:“你怎麼會這麼問?”
忽然想到那男人臉上的掌印,早上的時候不給他拿蛋敷,他自己就不敷,傲氣的很。
懶得慣著他,反正疼的是他又不是自己,索隨他去。
沒想到莊燼竟然誤以為昨晚他們手了。
紀慈笑容有點尷尬:“你別誤會,其實我們就鬧著玩的,檀琎他當然不會跟我手了,你是他好兄弟你難道還不了解他嗎?”
莊燼當然了解,但聽到他們如出一轍的解釋時心里卻沒什麼滋味。
“你們沒事就好。”
吃完飯,莊燼提出送到樓下。
“剛好我的車也停在那邊,我陪你一起過去吧?”
他率先解釋,紀慈找不到拒絕的理由。
走到樓下時,遠遠的,唐文看見小跑了過來。
“夫人,這是檀總給您挑的巾,特意讓我送來的。”
唐文雙手遞給一個長形的致禮盒,紀慈立刻明白過來這巾是用來遮脖子上痕跡的。
唐文注意到紀慈邊的男人:“莊先生也在啊……”
莊燼變不驚的沖他頷首。
礙于莊燼就在旁邊,加上紀慈方才還聲稱兩人沒事,這會兒自然不能拒絕這個條巾,而且本來就需要的東西也沒必要拒絕。
紀慈接過盒子沖唐文笑笑:“謝謝,辛苦唐助理跑一趟了。”
唐文恭敬的頷首:“夫人客氣了,那您先忙,我也回公司了。”
唐文走後,莊燼狀似不經意的笑笑:“看來確實是我多慮了。”
他正要跟紀慈告別,忽然看見不遠一輛保姆車駛過,然後里面下來一個穿著藍長,臉上戴著墨鏡的人。
是蘇映棠。
他回頭去看紀慈,發現一臉平靜,不疑:“怎麼會出現在這里?”
紀慈:“蘇小姐是我最新的訪談嘉賓。”
“……紀慈?”莊燼眼底劃過一容。
“這有什麼,四年都過來了,只要沒死,只要我還活著,總有上的時候,我又沒什麼好怕的。”
離婚的念頭剛冒出時,那種來回拉扯又舍不下的時候是最痛的。
可當紀慈確定自己四年也沒能讓檀琎上,并且他心里一直裝的是蘇映棠時,反而覺得沒那麼痛了。
他說像月亮,他說他喜歡太,可他永遠不會知道,那個曾經熱烈如太的,為了奔向他、嫁給他,終究把自己活了一安靜的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