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慈很佩服自己的生鬧鐘,凌晨三四點才睡,早上八點鐘就醒了。
一睜眼就看見檀琎那張帥的人神共憤的臉。
紀慈是真的很喜歡檀琎的這張臉,平心而論,嫁給檀琎好像除了吃點的苦,似乎也沒什麼。
他值高,材好,活兒就更不用說了。
只是有點後悔,為什麼非要在準備離開時才發現這男人床上會取悅人的。
至昨晚給他打分并且一番控訴後,他還有點思想覺悟做做事後服務。
思及至此,紀慈腦海里不回憶起昨夜種種,直白的求,放的哦,大膽的作……
一掌拍在自己腦門上,明明喝醉的是檀琎,怎麼倒了那個“發瘋”的?
“太太,哪里不舒服嗎?”
檀琎一睜眼就看見邊人紅著一張臉,眼瞳水潤清亮,長睫微,牙齒輕咬著下。
他抬手剛想要去的臉,半路被呼了一掌。
檀琎被打的莫名其妙,眼眸微瞇,語氣蓄起冷意:“太太,你打人打上癮了是吧?”
昨晚那三掌,他且當做是趣。
但離趣,他不覺得一個男人平白無故挨掌是什麼好玩的事。
紀慈拉著被子,同樣的冷言冷語:“怎麼,你要打回來嗎?”
檀琎不知道怎麼一大早醒來講話就夾槍帶棒的,明明昨晚還那麼熱似火。
他手掐著的臉,深吻了上去:“我可舍不得打自己的人,但是我也不能白白挨了這掌。”
事實證明,早上真的很容易槍走火。
被子底下,兩人未著寸縷,相。
到一起時,星火四溢,檀琎一下就起了反應。
紀慈也到了,在男人手準備去屜里的套套時,狠狠咬了下男人的。
檀琎吃痛松開,紀慈大口呼吸:“檀琎,我真不是刺激你,你昨晚做到幾點才睡幾個小時,真打算死在這床上?”
檀琎作一頓,見一臉冰冷又嚴肅的模樣,眉頭微微蹙起。
“太太,你到底怎麼了,明明昨晚你還很熱不是嗎?”不做就不做,干什麼這麼兇?
紀慈覺得就算他活兒不差,但也不到他想上就上。
什麼時候開始,什麼時候停,要自己來決定。
使勁推開男人,開始下床去穿服。
檀琎看著進了帽間,恍惚覺得昨晚的太太仿佛是被妖上了似的,怎麼說變就變了。
站在盥洗臺的鏡子前,檀琎發現自己臉上的手印還有點明顯,他手了,還有點疼。
昨晚那三掌紀慈扇的是一點沒留,他當時酒勁上頭還覺得興來著,事後想想他也變態,不過下次得換個方式玩。
紀慈將自己收拾好下樓,檀琎已經先一步坐在餐桌前吃早餐。
他一黑西裝筆整齊,發打理的一不茍,鼻梁還架著一副無框眼鏡,單手端起咖啡輕啜,姿態看著矜貴優雅極了。
紀慈掃了一眼冷嗤,這家伙倒是慣會把自己捯飭的人模狗樣的,但他這副死裝的樣子也無法掩飾他骨子里其實是悶的。
見紀慈下來,徐阿姨給端了碗小餛飩,又放了杯新榨的豆漿。
然後問檀琎:“先生,蛋已經煮好了,需要我拿過來嗎?”
檀琎“嗯”了一聲。
紀慈原本還不明所以,直到檀琎:“太太,你不幫我敷嗎?”
他臉靠過來,紀慈看見他右臉印著紅紅的指印,還有點腫。
嘖,覺得自己手心有點痛了。
紀慈移開目,繼續吃著小餛飩:“你自己沒手嗎,我還要吃早飯。”
“你打的,你不負責善後?”
“你自找的,你別玩不起?”
檀琎挑挑眉,一把將紀慈的椅子轉過面向自己,手里的勺子一抖,小餛飩又重新掉進碗里。
檀琎角勾起淺淺的弧度:“太太,你要這麼說,我就想知道我昨晚最後挨的那兩掌是怎麼個輸法了?”
說像月亮,不對。
說他喜歡太,也不對。
總之是兩個莫名其妙的問題。
檀琎以為,哄哄人可以,但要是較真了,他也想知道自己的答案究竟錯在哪?
畢竟看紀慈的態度,這一茬還沒過去,再這麼鬧下去就有點沒意思了。
紀慈顯然沒想到他會主問起來。
這人是真遲鈍嗎,還是在跟裝呢?
也是,昨晚醉那樣也是裝傻戲耍,現在指不定又裝傻充愣的惡心。
“我就是故意的,怎麼,打都打了,你難道還有什麼意見?我以為你當時是在哄我啊,誰讓你去撥宋純的。”
檀琎眼尾一沉:“誰是宋純?”
紀慈夸張的瞪大了眼睛:“不是吧老公,你撥人家小姑娘居然還不記得人家名字,這麼薄嗎?”
“紀慈!”他難得的名字,尾音帶了點危險的意味。
紀慈聳聳肩:“就是那個長得像你前友的小姑娘,宋珩的小堂妹。我看人家單純的,你撥人家至好歹告訴人家自己是個已婚的份,別莫名其妙的最後讓人家被誤認為是小三了。”
簡直越說越離譜,檀琎不知道這些七八糟的說辭怎麼推斷來的,但他憑著自己的大腦冷靜分析了一分鐘後有點頭緒了。
“你說的那個孩我確實沒什麼印象,我昨晚可能確實跟說了幾句話,但那是因為說是學播音主持的,我想到太太也是這個專業,所以就隨便聊了幾句,我現在都不記得長什麼樣了。”
紀慈顯然不信:“是嗎,那你就是潛意識里覺得人家聲音好聽,所以才勾搭的唄。沒關系,要是我在外面看到長得帥的,也會忍不住瞟兩眼,人之常。”
紀慈正要起,卻被男人一把摁住,他指腹輕著的瓣,湛黑的雙眼似笑非笑的看著:“那太太最好只是看兩眼,不然要是真有什麼,我可沒有太太這麼善解人意。”
檀琎最後一句話功在紀慈心里投下一顆深水炸彈。
忽然意識到自己嫁的這個男人除了是暗多年的人,同時也是晟世集團的掌權人,能讓晟世在京市猶如金字塔頂尖般存在的男人,又何嘗不是殺伐果斷,手段狠絕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