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開到瀾庭別墅,紀慈讓老劉幫忙把檀琎弄下車。
檀琎一坐在沙發上就開始扯領帶,可是扯了半天也沒弄下來,皺著眉,含含糊糊的帶著幾分撒的味道:“太太,幫幫我……不舒服。”
紀慈站在一旁冷眼看著他,心想我該你的嗎,誰讓你出去喝酒喝得爛醉回來給我添麻煩?
覺得這一切都是從前檀太太這個人設給慣的。
以前檀琎喝醉回來,總是會心的備好醒酒湯,然後幫他解開襯衫讓他氣,再拿熱巾給他臉。
這一伺候就是四年,檀琎早已習慣微的照顧,甚至覺得這就是應該做的。
為什麼,因為適合做檀太太啊。
紀慈如夢初醒般意識到,自己做了四年的“保姆”,到頭來就因為潑了他半杯酒,被他朋友們詬病,做了檀太太連氣都不能生了。
“太太……”檀琎邊,邊出手。
紀慈走過去,左手搭了上去,剛被他握住,右手揚起就是一掌。
十分清脆的一掌。
檀琎還是沒舍得松開,但語氣有些無辜:“太太,為什麼打我?”
紀慈了手腕:“你喝醉了,讓你清醒點。”
“……你以前都是喂我喝醒酒茶的。”
“醒酒茶是阿姨做的,今天不在我換個方式讓你清醒一下。”
紀慈挑眉:“不喜歡?”
檀琎將拉到邊來,紀慈站著,檀琎腦袋埋在腰腹位置,聲音低低的說:“那你輕點,有點疼。”
紀慈冷呵了聲,心想這人喝醉了還好玩,以前怎麼就沒發現。
眼眸微微瞇了下,角忽然勾起,指尖輕輕挑起檀琎的下,輕聲他:“老公,要不要玩個游戲?”
臉湊的很近,皮在燈下細膩通,眼瞳清亮,瓣嫣紅。
檀琎看著瓣一張一合,腦子里就一個念頭:想親。
檀琎:“有獎勵嗎?”
紀慈問他:“你想要什麼獎勵?”
他嚨滾了下:“太太給我親一下。”
點點頭:“那要是輸了我也是有懲罰的哦。”
“輸給太太我也心甘愿。”
紀慈:“你倒甜。”
檀琎:“那太太要不要嘗嘗?”
“……”
手將男人推開些距離,然後指尖握著他的領帶,慢慢拉扯最後握在手里,強迫檀琎抬起頭。
紀慈問他:“在你眼里,我像太還是像月亮?”
檀琎秒答:“月亮。”
“啪!”
“下一個,你喜歡太還是月亮?”
“太。”
我去你的太!
又是“啪!”
紀慈握了握發麻的掌心,心想就應該換個蒼蠅拍,不然這就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最後一個問題,如果現在讓你選擇,你要太還是要月亮?”
檀琎接連挨了三個掌,不知道是酒醒了點還是沒那麼好糊弄了,他將握著自己領帶的那只手抓住,狠狠將人扯進懷里。
熾熱的呼吸噴灑在人耳邊:“我什麼都不選,我只要太太。”
紀慈:“……”
好吧,這個問題勉強算滿意。
檀琎把手探進服里,紀慈冷不丁嚇了一跳,慌忙拍開他的手:“你干什麼?”
“要獎勵。”
深吸了口氣:“親一下而已用不著手。”
檀琎手上的作沒繼續,但也沒拿出來,低低的笑著:“太太,親哪里我說了算。”
紀慈聽著他的聲音有些骨悚然,掙扎著想起,卻沒想到他勁大的像要把進里似的。
心底有玩了的慌,佯裝著一副冷冰冰的模樣:“檀琎,你裝醉是不是?你別忘了,我現在還在生氣!”
“我這不是在哄太太嗎?”
紀慈一僵,難不剛才他是故意的?
思緒開岔的幾秒鐘,檀琎一個翻將進沙發里,一張廓分明的俊臉下來,被他狠狠堵住。
“唔……檀琎,你騙我……”
“太太,陪你玩不開心嗎?”
紀慈又又憤,這算什麼,憑什麼了氣被他戲耍現在還要被他睡?
忽然想到,反正這個檀太太的人設也快崩了,要不索崩的徹底點?
畢竟也是今晚才發現檀琎這人骨子里還悶的,并不如他表面那麼正經,風霽月。
既然如此,這人設要崩一起崩!
紀慈埋在他懷里說沙發上不舒服,要回房間。
檀琎頗為可惜的嘆了口氣:“本來是想解鎖一下新地點的,既然太太害,那我們回房間。”
紀慈:果然是個大悶!
那晚在紀家因為byt的問題被拒絕求歡,檀琎一直耿耿于懷,于是臥室里備了很多存貨。
屜拉開的時候,紀慈瞄了一眼滿滿一屜的套套,角了:“檀琎你也快三十了吧,量力而行懂不懂,不怕盡人亡?”
檀琎跪在床上不不慢的撕開包裝袋,角微勾,眼里釋放危險的笑意:“太太,我并不認為在床上嘲諷一個男人的年紀和力是什麼明智的行為。”
“哦,你能聽出來這是嘲諷那就說明我刺激到你了。老公,你現在是不是很想一展雄風,在床上弄死我證明給我看你很行啊?”
檀琎:“……”
“太太,你這麼可,我真怕我會忍不住……”一個枕頭砸在他臉上。
紀慈勾住他的腰:“哪那麼多廢話,快點上!”
……
凌晨三點,紀慈累的快要虛了,整個人汗涔涔的被檀琎又撈了起來。
雙跪得打,檀琎將的發順到耳後,薄在耳邊低聲蠱:“太太,還滿意嗎?”
紀慈嗓子又干又啞:“八十分。”
男人挑眉,這麼賣力居然才八十分。
“太太,還有二十分我差哪了?”
“你還好意思問,你沒發現你服務意識太差嗎?每次做完都是我累的要死,你看看我的和我的胳膊都不是自己的了。還有事後服務也跟不上,大半夜的我口了還要自己下床找水喝。”越說越不滿意,“八十都多了,再扣五分!”
檀琎被數落的原本清雋慵懶的一張臉此刻烏雲布,但偏偏說的確實如此,自己也找不到開的理由。
一個男人床品不好,不是什麼值得爭辯的事,他需要做的就是讓自己的太太更加滿意。
他要得到紀慈認可的一百分。
結束後,檀琎默默將人抱進浴室洗澡。
紀慈又累又困,昏昏睡,隨他怎麼“伺候”自己。
沐浴抹在上,香香的,溜溜的,有些糲的指腹挲過的每一寸,偶爾還給肩,紀慈舒坦的發出一聲喟嘆。
“也好酸啊。”
浴室里水霧彌漫,人躺在浴缸里瞇著雙眼睛,慵懶的像只高貴的貓,滴滴的聲音卻讓人無法拒絕。
檀琎聽話的替小,人皮好的吹彈可破,一雙又白又直,纖細而勻稱,他腦子里不自想到晚上就是這雙勾住他的腰,像是勾住了他的魂一般,一遍又一遍的向他索取。
他忍不住低笑了聲,他的太太偶爾生氣了還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