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事吧?”
頭頂傳來莊燼低沉溫潤的聲音。
紀慈反應過來快速從他懷里退出,搖搖頭:“我沒事,剛才謝謝你。”
電梯空出,莊燼手攔在電梯門中間,示意先進去,然後自己再跟進去。
門合上,莊燼看低頭在理服,手進口袋隨意般問道:“你跟檀琎最近怎麼樣?”
紀慈:“老樣子,怎麼了?”
“他今晚看起來心不好,喝醉了還一直你的名字,我們都以為你們是不是吵架了?”
“沒有,我跟他能吵什麼架。”
這話聽上去就有幾分怨氣,莊燼不再穿。
到了包廂門口,他依舊替推開厚重的金屬門。
偌大的包間里,線和,角落里音樂舒緩,真皮沙發上坐著幾個著考究的男人,他們邊大多都摟著一個人。
紀慈視線快速掠過一遍,最後定格在最左邊沙發上的檀琎上。
他是喝醉了,但也沒到不省人事的地步,整個人慵懶隨的靠在沙發上,雙目半闔,一手搭在沙發背上,一手著酒杯。
而他邊坐著一個穿紅吊帶連的孩,長得很漂亮也很年輕,膽子也很大,見檀琎閉著眼睛就想去吻他。
可是包廂的門一開,紀慈出現的那一刻所有人的目都聚集了過去。
“小嫂子你來了。”
人群里不知道是誰了一聲。
檀琎霍然睜開眼睛,可在看到陌生孩那張近在咫尺的臉時,俊容沉到極致。
“你在干什麼?”
宋珩見狀一把將那孩拉開,低喝:“找死沒你這麼找的,沒看見人老婆來了嗎?”
孩撇撇:“我剛才問他有沒有朋友,他又沒說。”
“廢話,人家結婚了!”
檀琎手撐著沙發坐直了,頭昏腦漲著看見紀慈走了過來,他想開口解釋,剛了聲“太太”,那半杯酒就盡數潑在他臉上。
周圍的人都深吸了口氣,莊燼也皺起眉頭。
被宋珩拉住的孩怕得要死,聲音跟蚊子似的:“堂哥,會不會打我啊?”
宋珩:“……”
紀慈潑完酒,將杯子放在桌上,語調和平靜,仿佛剛才潑酒的不是一樣。
“清醒了嗎?清醒了就回家吧。”
還了兩張紙遞給他。
酒水順著發落在臉上,檀琎整張臉漉漉的,但毫不影響他矜貴俊逸的氣質。
他接過那兩張紙不不慢的干臉。
宋珩起小聲解釋:“那個小嫂子,剛才是誤會,宋純是我小堂妹前兩天剛回國什麼都不知道。”
宋純窩在沙發角落里,里還塞了顆草莓,突然見紀慈沖自己笑了下:“好可的小堂妹,有空來我們家玩。”
說完朝檀琎出手:“走吧老公,該回家了。”
檀琎看著的手,最終還是握了上去。
夫妻倆一走,所有人都松了口氣。
宋純心復雜抓著宋珩問:“堂哥,那個姐姐邀請我去家玩真的假的?”
宋珩都服了:“你干脆改名宋蠢得了,真不知道為什麼要帶你出來玩?”
有人問莊燼:“莊二,你什麼時候把紀慈來的,怎麼都不說一聲?”
“就是,人家表面是一副溫良賢淑的好太太,誰知道背後回去會不會跟檀琎吵翻天?你看剛才那杯酒,多下檀琎面子啊。”
“你還別說,這里幾個生剛才檀琎就搭理了宋妹妹幾句,你發現沒,宋妹妹乍一看長得像某個人。”
“我靠,你還別說,確實有幾分蘇映棠的模……樣。”
那人的尾音在赫然看到又出現在門口的紀慈時拉長拉低,最後閉了音。
紀慈語氣淡然:“不好意思,我來拿一下檀琎的手機。”
“這,這兒呢!”宋珩眼尖,看到後立刻上前雙手遞了過去。
“謝謝。”紀慈接過,轉離開了包廂。
後莊燼追了上來。
“紀慈?”
紀慈停下腳步,臉上看不出喜怒。
莊燼一臉歉意:“抱歉,我沒想到今晚會發生這樣的事,但檀琎確實不認識宋珩那個堂妹,你不要誤會。”
“莊燼,”紀慈眼眸輕抬,原本清澈的一雙眼此刻如同一汪死水,“你還記得四年前在包廂外,檀琎是怎麼說的嗎?”
四年前,那時莊燼帶著準備去見檀琎,順便跟包廂里的朋友們打個招呼,結果在門外聽見幾個朋友的調侃,以及檀琎那句“適合做檀太太就行”。
這話任憑哪個心高氣傲的孩聽了可能都會推門進去,或者轉悔婚。
但是紀慈沒有,不聲不響全然接。
他角抿,聽見紀慈悵然平靜的聲音:“你知道的,他本就不我,娶我無非因為我適合做檀太太。你放心,今晚的事我不會怪任何人,麻煩你轉告宋純妹妹,還小,就算要喜歡也不要喜歡一個心里有別人的男人,會很累會傷的。”
莊燼回到包廂,一行人經過這麼一鬧也都準備散了。
宋純確實心單純,過了一會兒就恢復剛來時那副天真活潑的模樣,纏著宋珩要買最新看上的包包。
宋珩被嚷嚷的煩死了,看到他也沒好氣:“莊燼,我真是信了你的鬼話帶這丫頭出來玩,出來一晚上快把我這個月的零花錢都薅沒了。”
——
車廂後座,門一打開,紀慈就把手機“咚”的一聲砸在男人口。
檀琎悶哼一聲,但沒顧手機,手便將紀慈抱住。
“太太,你又生氣了嗎?”
“我生氣了又怎樣?”
“你最近好像對我意見很大,我哪里做的不好嗎?”
紀慈回想剛才在門口聽到的那些話,冷冷的笑了下:“不是,是我做的不好,剛才潑你一臉酒,讓你在你朋友面前丟臉了吧,我這個溫良賢淑的好太太人設也崩了。”
檀琎皺眉:“……他們是這樣說的?”
“難道你不也是這樣想的嗎?”
檀琎腦袋蹭了蹭的脖子:“是有點,不過太太,我只是喝醉了但是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你不能冤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