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閑暇時刻,紀慈在施慧邊陪看電視,檀琎和紀父在書房聊天,紀爭鳴和喻馳估計又在打游戲。
阿姨給們又洗了點新鮮水果端上來,臨走時匆忙說今晚有大暴雨,得早點回去看孫子了。
施慧的叮囑阿姨帶好傘,路上小心點,回頭看見紀慈抱著抱枕盯著電視發呆。
“怎麼了,這次回來覺你對檀琎沒有以往的熱乎勁了,你倆吵架了?”飯桌上那會兒施慧就覺得不對勁了。
紀慈心想有這麼明顯嗎,將腦袋靠在施慧肩上,語氣悵然:“媽,我覺得自己有點失敗。”
“怎麼會這麼說?”施慧捧起兒的臉,一針見,“是不是婚姻出現什麼問題了?你還是檀琎?”
紀慈眨了眨眼睛:“你怎麼猜到是婚姻的?”
施慧不疑有他:“你這孩子從小做事三分鐘熱度,唯一能堅持下來,甚至做的這麼好的就是嫁給檀琎做一個好太太。
當初你說要去相親,我和你爸都以為你只是開玩笑,誰知道你來真的,而且還把你那個婆婆給搞定了。
我當晚就擔心的要死,害怕你真嫁過去了要委屈,可是你結婚後從來沒有回家抱怨過一句,甚至你那個刁鉆刻薄的婆婆都能在外面說你一句賢惠。”
其實紀慈眼里的傅穎倒也沒那麼可怕,說白了只是生生把自己變了符合傅穎刻板要求里的兒媳。
施慧繼續道:“我那時真的很替你驕傲,不是因為你在別人家當一個多好的兒媳婦,有幾分風。是媽媽覺得你在自己堅持要做的事上突破了自己,你的毅力讓媽媽很吃驚,我和你爸的驕傲從來不是我兒是檀太太,而是我兒是紀慈。”
紀慈眼淚掉了下來,施慧幫干抱住:“小慈,在爸爸媽媽眼里你從來都是最好的,不管你有什麼想法或者做什麼決定我們都會支持你的,大不了回家當爸爸媽媽的小米蟲。”
紀慈得一塌糊涂,結婚後做任何事任何決定都需要考量很多,從未有過這種只冒出一個念頭就被人肯定且兜底的支持。
“謝謝媽媽。”抱著施慧親了一口。
阿姨說的那場暴雨還真的來了,檀琎下來的時候正是電閃雷鳴。
紀慈小時候天不怕地不怕最怕的就是打雷,七歲時爸媽出去工作,在家帶弟弟,有一次臺的服被風吹走跑出去撿,剛好有一道雷劈下來,覺差一點就把自己劈死了。
當晚紀慈就嚇得發高燒,把施慧心疼死了,從那天起就找了個阿姨在家照顧兩個孩子。
剛好紀爭鳴他們游戲也結束了,施慧建議:“要不今晚你們都住家里吧,外面雨很大開車不安全,難得回來就多呆住一晚。”
喻馳掃了眼紀慈:“那又要打擾阿姨了。”
“哎呀,小馳住多久都可以,你在這里爭鳴回來的都勤快了。”
紀慈倒是把目轉向檀琎,他了的手:“想住就住,我陪你。”
喻馳住的客房在紀慈房間的斜對面。
兩位長輩作息健康,很早就去休息了,紀爭鳴一開始賴在喻馳房間里打游戲,但顧及他是個病人也要休息玩了兩把就回了自己房間。
喻馳躺在床上睡不著,外面風雨加,他心煩悶,突然就在想紀慈現在在做什麼?
他很羨慕,不,應該說嫉妒檀琎,他可以和紀慈在同一個房間,睡同一張床,他還可以明正大的抱親,甚至做更親的事。
可是那個男人本不。
憑什麼?
他拿出手機,找到紀慈的對話框,打了很多字,又一個個刪掉。
今晚做的已經足夠嚇到了,他得慢慢來,不能急。
最後他只發了兩個字:【晚安】。
收到這條消息的時候紀慈正在洗手間吹頭發,所以沒聽見手機聲音,倒是坐在床上的檀琎瞄了一眼。
他又看了眼自己手機上的時間,剛好十一點,按照他的節奏,做完明天早起陪岳父吃個早餐應該還是可以的。
紀慈其實也不困,吹頭發的空隙還發了會兒呆,因為今晚喻馳的行為很逾矩。
第一次見喻馳是二十歲那年,那時他才十六歲,在紀爭鳴的公寓里,提著大包小包吃的來看弟弟,結果就看見一個穿著花衩,踩著人字拖的陌生男生端著水杯從房間出來。
那時的喻馳個子就已經比高不,頂著一頭糟糟的頭發,皮白的跟吸鬼似的,一張俊臉神懨懨,看時又拽的要命,眉梢挑得老高。
“喂,大姐,誰讓你不敲門就進來的?”
紀慈以為他這聲“大姐”是認出是紀爭鳴姐姐,所以盡管他語氣不太好但還是忍了下來。
“你是紀爭鳴室友吧,我剛好買了些吃的,你要不要看看有沒有喜歡的?”
喻馳以為是跟上次那個了紀爭鳴鑰匙進來的尾隨一樣,只是看著沒那麼瘋狂。
但他態度依舊不好:“誰要吃你的東西,你把鑰匙放下趕滾,要不然我報警了。”
紀慈當時都懵了,只不過警察沒到倒是這個兇的男生先倒下了。
關掉吹風機,不知道喻馳是什麼時候開始對有這種想法,想到喝醉那晚明明打給的是紀爭鳴,結果來的卻是喻馳。
很難不讓猜想是喻馳自己主過去引的。
手指梳理著長發一邊心神不寧的往外走,打算找個時間跟喻馳說明白,走著走著突然撞到一堵墻,還來不及驚呼就被人吻住了。
檀琎今晚一開始并不打算做點什麼,但剛才那個信息讓他有一危機。
不止那個信息,還有餐桌上喻馳若有似無的挑釁,以及那個帶著玩味笑容的擁抱。
他是男人,很容易理解男人那種貪婪惡劣的占有,但是他太太不懂,還傻傻的把人家當弟弟。
偏偏這個弟弟讓他岳父岳母也不設防,甚至在家可能比他還要歡迎。
檀琎從很久之前就能到,每次陪紀慈回來,他在這個家的歡迎度取決于紀慈對他的態度。
檀琎忽然有種失去掌控力的覺,他想如果紀慈哪天不想做他太太了,他甚至連挽留的籌碼都沒有。
檀琎的吻念很重,尤其當他企圖剝去上的睡時,紀慈才徹底反應過來他是來真的。
紀慈被他倒在床上,睡從一邊肩頭落,的白的晃眼,檀琎呼吸里滿滿都是上的清香,越吻越重,越是克制不住渾沸騰的熱流往下涌去。
他的手剛往下探去,就被攔住。
“檀琎,這里沒有byt。”
檀琎吻的斷斷續續,嗓音低啞的厲害:“就一次也沒關系。”
“不行!”紀慈果決的態度有點出乎意料,然後手開始推他,“你起開,我不想做了。”
檀琎怎麼舍得起開,他疼得都快要炸了。
他的吻往下落去,試圖勾起的:“太太,就一次而已沒那麼容易中的。”
他說的輕描淡寫,結果就是這樣一句輕飄飄的話讓紀慈瞬間紅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