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慈洗完澡出來,檀琎已經躺進被窩閉著眼睛,不知道是不是睡著了。
臥室里只點著這側的小壁燈,線昏暗,又顯得格外寂靜。
站在一旁貪婪而放肆的看著他的睡,這四年來跟檀琎有過很多個這樣的日日夜夜,盡管同床共枕但兩人之間仍像隔著條無形的結界。
不是都說七年之嗎,為什麼才四年就覺得這段婚姻寡淡的讓走不下去了。
紀慈輕輕掀開被子,躺進去。
看見床頭的手機,拿起來看一眼。
喻馳給發了一大串“擾”信息,指尖一劃拉到底端。
喻馳:【姐姐,晚安,祝你有個好夢。】
難得勾笑了下,後突然傳來窸窣的靜,紀慈飛快摁滅手機,然後關燈。
檀琎出手臂將子撈進懷里:“最近工作很累嗎?”
他以為剛才是在看工作消息。
紀慈嗓音悶悶的:“還好,就是有點煩。”
這是真的,前兩天好不容易對講稿理出來了,采訪對象又放了臺里鴿子,臺里領導發了好大一通火,今晚才跟對方又重新約定訪談時間。
檀琎呼吸均勻的淺吸著上的香氣:“如果遇到什麼麻煩可以找媽幫忙,你們鄒副臺長是大學同學,你開口媽應該不會拒絕。”
是了,如果開口傅穎應該不會拒絕,畢竟自己是親自挑選的中意兒媳,這點檀琎也很清楚。
紀慈沒回他,閉上眼睛睡覺。
後男人卻緩緩睜開眼睛,漆黑的瞳孔澤幽深。
他的太太今晚好像有心事,但是卻不愿意告訴他,難道他出差一個月時間太久所以生分了?
周六早上,紀慈被生鬧鐘喚醒。
一,才意識到自己被人裹在懷里,那一月都習慣自己一個人睡覺了。
被的有點麻,剛想出來就聽見後男人的悶哼聲。
就像到什麼一即發的機關,檀琎一個翻就在了上。
昨晚沒瀉的火,在今早又被輕易點燃,檀琎也不想再憋著自己的好兄弟了,直接褪去上的睡,提槍開干。
紀慈的被他堵住,卻極為聽話的給出了檀琎想要的反應。
結束後,紀慈躺在床上疲力竭。
檀琎看了眼人雪白的肩頭印著他留下的痕跡,一張臉白里紅,黑發混著汗水黏在前,好一幅活生香畫面。
他嚨滾,靠過去低聲問:“太太,需要抱你去洗澡嗎?”
洗的話可以再來一次,他這麼想著。
紀慈累的手指都懶得抬,洗個屁:“不用。”
這兩個字難得聽著帶些怨氣和嗔,但檀琎極為用。
他起下床開始穿服,大概是事後饜足,他心很好的在臉上親了一口:“今天是周六不用上班,我有點事需要去公司理,你再睡會兒。”
紀慈“哦”了聲,檀琎心底漾出,了的腦袋:“太太,辛苦了。”
紀慈被子底下的一僵,這種事還跟分的這麼清說什麼辛苦,是他老婆又不是員工。
*
檀琎走後沒多久,紀慈還是被一個電話回臺里。
會議室里,紀慈坐在袁茵邊,小聲問:“什麼事這麼急,是訪談對象又出什麼問題了?”
昨天他們已經把那個訪談對象搞定了,對講稿也最後定稿給對方發過去,應該是沒事了。
袁茵神看著:“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
紀慈:“快講。”
“好消息是臺里定了我們下期的訪談對象是蘇映棠,蘇映棠你知道嗎,那個剛拿了視後的大明星。不過壞消息是,我上午剛托朋友打聽了,人家昨天剛回國本沒檔期啊。”
紀慈神淡然,什麼好消息,這對來說簡直就是晴天霹靂。
不過說什麼,沒檔期,那好啊,紀慈不得蘇映棠別來。
但有些事偏偏事與愿違。
紀慈接到婆婆的電話,問現在有沒有空一起去做個容。
婆婆的電話,紀慈從來不會拒絕。
畢竟當初就是搞定傅穎,過了這關,自己才有機會坐在檀琎那張相親桌上。
紀慈到的時候傅穎正在做面部護理,問要不要也做一個,紀慈說不用,就在旁邊陪著說說話解悶好了。
見端正溫順的坐在一旁,傅穎欣的笑笑。
做完面部護理傅穎又加了個手部護理,一套下來將近三個小時。
紀慈乖巧的坐在一邊,也不玩手機,臉上卻不見毫不耐。
工作人員都忍不住夸贊:“檀夫人你兒可真心,現在難得有年輕人這樣坐的住的,這一陪就是三個小時。”
傅穎心頗好的勾:“這可不是我兒,是我兒媳婦。”
“那您更是有福氣了,能找到這麼漂亮又溫的兒媳婦。哎,我覺得你有點眼,是不是在電視上看過你啊?”
紀慈沖對方溫婉笑笑,語氣和一點架子沒有:“我是京市電視臺一個訪談節目的主持人,如果你興趣的話可以多關注我們節目。”
“哎呀,那是自然。”工作人員話頭又轉向傅穎,“檀夫人你這兒媳真是打著燈籠怕是都難找,真是又漂亮又有才華。”
這些話傅穎都不知道聽過多,圈子里那些姐妹哪個不羨慕有紀慈這樣的兒媳婦,長相和能力是一方面,主要聽話又會說話,為檀家未來的主人自然是要備這些的。
離開容院,路過一家珠寶店,傅穎拉著紀慈進去逛逛。
柜姐一眼看出這是個闊太,推了幾款鎮店之寶,傅穎拉著紀慈的手試了幾款鐲子,都很滿意直接讓人包下來。
紀慈握住傅穎的手:“媽,你不用送我這些鐲子太貴重了,而且我今天來陪您也不只是為了陪您,我也當給自己放假散心的。”
知道傅穎買這些鐲子算是給的獎勵,但紀慈也確實不是逢迎傅穎。
傅穎回握住的手:“我聽說檀琎出差回來了,你們吵架了?”
紀慈搖搖頭。
不知道該怎麼跟傅穎說,現在對這段婚姻很麻木,怕自己說想和檀琎分開,傅穎會是第一個唾棄的人,畢竟自己是一手培養起來的人人稱羨的好兒媳。
傅穎眼明,不再追問:“剛好周末了,晚上你檀琎一起回家來吃飯吧。”
“好。”紀慈點點頭。
傅穎拿出卡還是打算送紀慈一只鐲子,單純就覺得紀慈戴著好看。
紀慈在一旁等待時接到一個陌生電話:“你好,我們這里是京市警局,請問是檀穗的家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