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屬狗的這麼會咬?”
只點了一盞落地燈的房間里,紀慈的下被人輕輕住。
曖昧的橘線里,雙手摟著男人的脖子,艷滴的紅發泄似的一下一下落在男人上,嗓音溫嗔:“就咬你,就咬你,誰讓你去找的?”
男人似是低笑:“誰說的,我這不是來找你了嗎?”
他一手掌著的腰,一手托著腦袋,鼻尖親昵的蹭了蹭的臉。
紀慈被酒麻痹過的腦袋暈乎乎的,從來沒有被檀琎這樣親的對待過,心臟像是泡發脹,頓時眼眶起來。
一邊毫無章法的吻著男人的,一邊低泣:“老公,你不要再去找了好不好?你看看我,我長得沒有蘇映棠好看嗎?”
“當然是你好看。”
哭的更兇了,眼淚打了男人的襯衫,浸出一片水漬:“那你為什麼不喜歡我?”
“……我喜歡你啊,我最喜歡你了。”
紀慈聽到這句話腦袋里像是燃了一束煙花,一雙手開始急切的去解男人前的扣子,順便了一把。
“唔……老公,你腹好,我好喜歡。”
傻呵呵的笑著,卻在下一秒被人打橫抱起,剛落在的床墊上,一道熾熱沉重的軀了下來,抑到極致的嗓音落在耳畔:“姐姐……”
“咚咚”。
突然響起的敲門聲將睡夢中的紀慈喚醒,了發燙的臉頰,有些懊惱怎麼又做夢了。
袁茵推門進來,將一份文件放在桌子上:“吶,這是我最新整理好的臺本,你再看看有沒有需要修改的。哇,你臉怎麼這麼紅,該不會是做春夢了吧?”
紀慈心想有必要猜的這麼準嗎?
睨了對方一眼:“我忘記開窗了,熱的,臺本我等會兒看完再回復你。”
袁茵走後,紀慈腦子還懵著,這時微信收到喬冉發來的信息。
喬冉:【寶,你老公的白月回來了!】
紀慈瞳孔一,接著又進來一條信息。
是喬冉發過來的一張圖片,應該是拍的,模糊是模糊了點,但依然可以看清檀琎那張清雋矜貴的臉。
而他的對面坐著一個長相明艷,長發披肩的人。
雖然只拍到半張臉,但紀慈認得,那是蘇映棠。
該來的還是來了。
紀慈起打開窗戶,在溫涼的晚風里站了十幾分鐘。
想了想,還是拿出手機給檀琎打去了電話。
那頭接的快。
“太太,怎麼了?”低沉的磁音一如既往的悅耳,以及淡漠。
了,艱的開口:“沒什麼,就是想問問你現在在哪?”
像是詫異的突然“查崗”,那頭短促的低笑了聲:“太太,你是不是健忘,上午飛機落地我就跟你說過的晚上有應酬。”
紀慈當然記得,但是他也沒說應酬的人里有他的前友。
聽筒里安靜了好幾秒,那頭先開口:“好了晚點回去再說吧,先掛了。”
那頭剛說完,電話還沒來的及掛斷,紀慈聽見有人低的聲音了聲“檀總”。
那一刻紀慈的心臟像是跌谷底。
紀慈安自己,他們只是剛好一起回國,又一起吃了頓飯而已,可是這扎在心底的刺只是一就疼痛蔓延。
晚上十點左右檀琎到家。
紀慈剛從自己的書房出來,戴著一副金邊眼鏡,黑長發順的垂在腰間,燈下素凈的臉說不出的溫婉人。
檀琎自認為眼前這個人不是自己喜歡的那款,但是站在自己面前時總是比腦子更快做出反應。
他手握住紀慈手腕,將拉進懷里,灼熱的呼吸混合著酒氣噴灑下來:“太太,我出差這段時間,想我了沒?”
紀慈很不習慣他上的煙酒味,只是“嗯”了一聲,隨即手推開他。
“你剛回來累了吧,先去洗澡,我去給你拿換洗的服。”
檀琎懷里一空,瞧著已經在帽間忙活的人,心頭有些索然無味。
他的太太一如既往的賢惠。
過去四年,紀慈很幫丈夫收拾服,親手整理他襯衫和西裝的那種獨一無二的親,但是今晚卻有些心不在焉。
紀慈拿了一套干凈的服放在床上,看見檀琎隨手丟在沙發上的西裝外套拿起來準備明天讓阿姨送去干洗。
西裝輕輕抖落兩下,確保口袋里沒有其他東西,但是紀慈卻眼尖的發現了一頭發。
很長的,的,微微帶點金的長發。
著那長發,指尖栗。
心里卻在找補,或許只是湊巧,一頭發而已也不見得就是蘇映棠的。
喬冉的微信又發來。
喬冉:【寶,那個姓蘇的發微博了。】
底下喬冉把蘇映棠的微博鏈接發過來,紀慈順手點進去,一眼就看見上那件和自己手中一模一樣的西裝外套。
大概從一個月前檀琎出差,紀慈就在網上看到過類似的照片。
蘇映棠前陣子代言了一個珠寶品牌,當天活檀琎也在,也是這種很不經意的照片。
當時照片里檀琎只有一個小小的模糊的背影,別人可能發現不了什麼,但紀慈卻能一眼認出來。
生氣嗎,當然。
但嫁給檀琎,選擇做檀太太這條路是自己選擇的,在明知他心里有白月的況下。
當時的一腔孤勇,以為只要結婚了,就算是塊石頭也能知點冷暖吧,可實際上四年婚姻下來,檀琎對始終保持著一相敬如賓的疏離。
就連在床上他也會像公事公辦一樣。
紀慈有時候在想,真的很差嗎,是臉不好看,還是材差的讓他沒有一次產生沖的?
麻木的心臟還沒緩解過來,手機又震著進來一條微信。
點進去,一行字躍眼簾。
【姐姐,你把我的咬的好疼啊。】
眼神一暗,飛快打字:【哪有那麼夸張,都過去一周了。】
那頭不妨回消息,于是對話框立刻顯示正在輸,很快發過來一張照片:【你看,都潰瘍了,好疼好疼。】
紀慈心想你一個男人哪那麼氣,但這事確實是對不起喻馳在先。
上周因為蘇映棠照片的事心不好跑去喝酒,本來倒下前是給弟紀爭鳴打的電話,但不知道為什麼來的卻是喻馳。
後面紀慈醉了把喻馳當作檀琎那個混蛋狠狠啃了幾口,要不是跌進床上前人家了聲姐姐,都怕自己先了這段婚姻里的過錯方。
見沒回,那頭似乎有意擾。
喻馳:【姐姐,那可是我的初吻。】
喻馳:【姐姐,你怎麼不回信息了?我也不是故意打擾你的,我就是疼的睡不著。】
喻馳:【姐姐,你老公是不是在家啊?】
不知道為什麼,紀慈看到這句話莫名生出一種心虛。
指尖一摁,手機直接黑屏,下一秒腰上纏著一力道,熱的吻落在脖頸間。
紀慈子一僵,生怕他發現剛才的對話。
檀琎下只圍了條浴巾就出來了,此刻燈下他上半廓線條分明,腰線勁瘦有力,水珠滾過的鎖骨而下,滿滿的荷爾蒙氣息撲面而來。
大掌掐著紀慈的腰,將轉過來,檀琎吻上的,一點點掠奪的呼吸。
檀琎承認自己對妻子的有種本能的,但是每當這種開始囂破籠時,一看到妻子溫婉和的眉眼他就生生下了這種沖,他怕自己嚇到。
但是今晚他有點不想抑自己了。
吻變的又兇又重,如果換做以往紀慈肯定積極回應,但是此刻一想到那長發,也不知道得多近的距離才能纏上去,沒準回來前這狗男人剛跟前任親過呢。
一陣惡寒。
雙手抵在他前推搡:“我還沒洗澡呢。”
“太太,我們已經一個月沒做了,做完再洗,嗯?”
“唔……可是我累了,今晚不想。”
話落,檀琎漸漸將呼吸還給了。
四目相對時,兩人一個面紅,一個耳赤。
“抱歉,你先去洗澡吧,我去換服。”
說著他拿起床上的睡走向帽間,頎長的形略顯清冷,紀慈能覺到剛才拒絕他的求歡檀琎有些不高興,但即便是不高興他對也沒有什麼緒上的波。
低頭自嘲的笑笑,隨即放下手機走進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