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溫寒看著震驚又無措的小模樣,眼底的笑意更深,帶著滿足與勢在必得。
并未急于催促,只是帶著一種無形的迫,重新爬上了寬大的床榻。
他的膝蓋陷進的床墊,一步步靠近床頭的孩,傾,俊無儔的臉龐在眼前放大——
那雙即使帶著疲憊也依舊深邃勾人的桃花眼,對上慌閃爍的漂亮眼眸。
“涵涵~”
他低聲喚。
嗓音因一夜未眠而愈發沙啞磁,又帶著蠱人心的魔力。
“要不要......和我一起?”像是在發出最尋常不過的邀約。
可那眼神里跳的火焰和角曖昧的弧度,分明是在進行一場危險的引。
白涵涵的心跳驟然失控。
“......和你......一起洗澡?!”
“嗯?”
下意識地搖頭,本能地向後挪,想要拉開這令人心悸的距離。
“不......才不要...不要和你一起......”
然而,的退在顧溫寒絕對的力量面前顯得如此徒勞。
他低笑一聲,不再給逃避的空間,一只溫熱有力的大手掌輕易地便攬住了纖細的腰肢——
稍稍用力,便將這個輕飄飄的小人兒從被窩里“撈”了出來,打橫抱在了懷里。
“啊!”
白涵涵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攀住他的脖頸,雙在空中無助地蹬了一下。
“放開我......顧溫寒你放開!”
顧溫寒卻對的掙扎恍若未聞,抱著,走向與臥室相連,寬敞而奢華的浴室。
他的懷抱堅實而穩固,帶著強勢。
徑直走到那個足夠容納兩人的白大理石按浴缸旁,作輕地將放了進去。
冰冷的缸壁激得微微一。
雙腳一沾地,白涵涵就想立刻爬起來逃出去。
卻被男人隨而至的軀和摁在肩膀上的大手輕易地阻止了。
他俯,將困在浴缸和他膛之間的小小空間里。
“我不想......至現在還不想和你......發生什麼......求你...”
仰著頭,眼圈迅速泛紅,聲音里帶上了哭腔。
知道自己這是羊虎口,力量懸殊,反抗無力——
所以,只能采用最原始的武——裝可憐。
委屈地低下頭,長睫上迅速掛上了晶瑩的淚珠,仿佛下一秒就要決堤,肩膀微微聳,看起來可憐極了。
這招對顧溫寒果然有效。
看到這副模樣~
他滿腔的熾熱和逗弄的心思瞬間被心疼取代。
立刻松開了鉗制的手。
蹲下來,視線與齊平,指腹溫地拭去眼角的意,語氣是前所未有的懊惱和。
“對不起寶寶!”
他認真地道著歉,眼神里充滿了自責,“是我太心急,嚇到你了是不是?”
“我只是想讓你好好地泡個熱水澡,發發汗,這樣能舒服些,恢復得更快。并不是想......想那個什麼......”
他將那曖昧的字眼含糊帶過,努力讓自己的眼神看起來清澈而真誠。
其實,男人心里想了八百回要和浴缸里的小人繼續發生點什麼!
但,男人的,向來都是騙人的。
“真的?”白涵涵抬起淚眼朦朧的大眼睛,不敢相信地看著這個昨晚幾乎要將生吞活剝——
此刻,卻一臉誠懇的男人。
他那雙桃花眼里此刻盛滿了歉意和保證,與之前的危險判若兩人。
男人鄭重地點頭,“真的。我保證,只是洗澡。”
為了讓徹底安心,他不再靠近。
而是保持著適當的距離。
手指向浴缸側面的智能控制面板,詳細地告訴:“這個是熱水旋鈕,往這邊是調大,這邊是調小。旁邊是冷水。你可以自己調節水溫,泡多久都可以。”
說完,他甚至還主後退了一步。
站起,給了完全的空間。
然後,轉走出浴室。
不過,很快又回來,手里拿著那套他早上親自挑選質地的淺真睡。
他小心翼翼地將睡放在浴室里手可及的巾架上。
“服放在這里了,是干凈的。”
他聲音溫和,“你慢慢洗,我就在外面,有什麼事隨時我。”
他的舉得像個真正的紳士,與方才那個強勢抱進來的男人簡直判若兩人。
做完這一切~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那眼神復雜,包含了未褪的和濃濃的憐惜。
然後,轉走出了浴室。
并且,輕輕地帶上了門。
“咔噠”一聲輕響,門被關上了。
浴室里頓時只剩下白涵涵一個人。
還有空氣中殘留的、屬于他的清冽氣息。
怔怔地坐在冰冷的浴缸里,看著架子上那套致的真睡,又看了看閉的浴室門......
剛才的驚慌和委屈漸漸平息。
他強勢,卻會在流淚時立刻收斂。
他危險,卻又在此刻展現出極致的尊重和。
這個男人,像一團迷霧,讓害怕,又忍不住心生悸。
猶豫了一下,出手,緩緩擰開了熱水龍頭。
溫熱的水流嘩嘩地涌出,逐漸注滿浴缸,蒸騰起一片朦朧的白霧,將纖細的影緩緩籠罩。
白涵涵將自己深深埋水中,只出一張被熱氣蒸得泛紅的小臉。
顧溫寒......
這個名字,
連同他強勢又溫的模樣,已經深深烙印在心里。
想起初見他時,那雙冰冷審視的眼。
想起他抱著發燒的時,那掩飾不住的焦急。
想起他徹夜不眠守著,那疲憊卻專注的眼神。
也想起他方才帶著灼熱侵略,卻又因的眼淚而瞬間克制的模樣。
這個男人太復雜,太危險,像一團裹著糖的火焰,明知靠近可能會被灼傷,卻依然忍不住被那溫暖和甜吸引。
害怕他偶爾流出的要將吞噬的占有~
卻又貪他給予的,前所未有的安全和。
“我該怎麼辦......”
無聲地嘆息,將半張臉埋進水里,吐出一串細小的氣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