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溫寒看著邏輯清奇又無比認真的質問,眼底的笑意幾乎要溢出來。
他強忍著笑,一本正經地開始胡謅:
“因為...”
“那五百塊,是你向我求婚的彩禮——”
“啊?!”
白涵涵驚得眼睛瞪得溜圓。
“五百塊還能做彩禮?......你、你也太便宜了吧!!!”
口而出,完全沒意識到這話有多麼的“傷人”和“不識貨”。
“噗嗤~”
顧溫寒這次是徹底沒忍住,直接笑出了聲。
這個小丫頭,居然說他——顧氏集團掌舵人,價上千億的總裁“便宜”???
他真是極了這小丫頭,時不時冒出來的傻氣和驚人的語錄。
實在忍不住,再次俯,含住那因為驚訝而微微張開的,依舊有些蒼白的瓣,重重地親了一下。
然後,收斂了玩笑的神,語氣變得無比認真,甚至帶著一種近乎宣誓的莊重。
“你的五百塊錢,和別人的不一樣。”
“對我而言,它比價值五個億、五十個億的權還要貴重。”
他到懷里的人兒因為這句話而微微怔住,繼續低語,聲音溫而篤定。
“因為,那是你——白涵涵,給我——顧溫寒的。”
這不僅僅是一筆錢,這是一個象征,象征著懵懂無知卻又無比勇敢地闖了他的生命,象征著他與之間那荒誕又注定的開始。
這五百塊,在他心里,重若千鈞。
白涵涵看著他無比認真的眼神——
聽著他低沉而真誠的話語,雖然不太能理解為什麼五百塊會比那麼多錢還貴重。
但心里那點因為“損失”錢財而產生的小郁悶,奇異地被一種難以言喻的、甜的覺所取代。
好像沒那麼心疼那五百塊了。
“那好吧!”
在他懷里了,找了個更舒服的位置,小聲嘟囔,“不還我就不算了......反正,我以後也可以打工掙錢,或者兼職掙錢......然後,給你很多很多個五百塊錢......”
語氣里帶著點認命,又帶了點要繼續“養”這個男人的小確幸。
安靜了一會兒。
又想起正事,小聲說道:“明天早上,我得回家了。周末我爸媽總也見不到我人,他們會擔心的。”
顧溫寒聞言,角勾起一抹狡猾又得意的弧度。
他語氣里帶著一種掌控一切的篤定:
“他們不會擔心你的——”
“嗯?”
白涵涵疑地抬起頭,不解地看著他,“為什麼?你怎麼知道?”
爸媽可是很關心的,尤其是媽苗靜教授。
顧溫寒卻只是抿笑了笑,那笑容里帶著深意和一惡作劇得逞後的愉悅。
他沒有回答的疑問,只是收了手臂,將更實地擁在懷里,輕輕拍了拍的後背,像是安一個好奇寶寶。
“別問那麼多了,你病還沒好全,需要多休息。快睡覺。”
白涵涵雖然心里還有疑問,但在他溫暖安穩的懷抱里,聽著他沉穩的心跳,病後的疲憊和困意再次襲來。
順從地“哦”了一聲。
真的就乖乖埋首在他頸窩間,閉上眼睛,調整呼吸,準備睡。
著懷里人兒逐漸平穩的呼吸和放松下來的,顧溫寒卻再次陷了甜的煎熬之中。
抱著這麼一個糯香甜,又可口的小人兒——
他里的燥熱再次不控制地升騰起來。
但他只能無奈地在心里嘆了口氣,繼續強行制著那蠢蠢的,默默扮演著坐懷不的“柳下惠”。
......
當第二天的第一縷晨曦,頑強地穿厚重的窗簾隙,悄無聲息地灑在臥室深地毯上時——
顧溫寒幾乎是在同時,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這一夜,對他而言,漫長得像是好幾個世紀。
終于是熬到天亮了。
這一整夜,他幾乎未曾合眼。
里那原始的沖如同被囚的猛,一次次撞擊著理智的牢籠。
而懷中那溫馨香對他全然信賴的軀,就像是毒品,一次次地讓他上頭。
他忍了一夜,憋了一夜。
幾乎是把這輩子所有悲傷的事想了一遍又一遍。
連生母當初狠心拋棄他......
連生母可能早已死在外頭的事......
他都胡地給想了一遍!!!
這才勉強制住那幾乎要將他焚燒殆盡的,沒有做出任何傷害。
或者說是趁人之危的事。
他低頭看著懷中依舊沉睡的人兒。
的小臉退去了昨夜不正常的紅,恢復了往日的白皙。
只是還帶著病後的些許虛弱和蒼白,像一朵需要心呵護的花朵。
長長的睫如同兩把小扇子,在眼瞼下投下和的影,睡得十分香甜。
他結輕輕滾,抑了一夜的再次蠢蠢。
將自己的薄印在潔微涼的額頭上。
終于退燒了。
白涵涵似乎到了他瓣傳來的溫熱,在睡夢中無意識地嚶嚀了一聲。
“嗯~”
并沒有醒來,反而本能地往他溫暖堅實的懷抱里又鉆了鉆,尋找著更舒適安全的位置。
這一鉆,對顧溫寒來說,無疑是新一甜的酷刑。
一只纖細的小手,無意識地搭在了他壁壘分明的上,掌心那細微的,讓他腹部瞬間繃。
另一只小手則自然而然地環住了他瘦的腰。
這還不算完,一條修長勻稱的小,也順勢抬起,自然而親昵地在了他的上......
這完全依賴,毫無防備的睡姿~
將整個人的重量和信任都付給了他。
顧溫寒僵了片刻。
隨即,一抹極度寵溺又帶著深深無奈的笑容在他俊的臉上緩緩漾開。
他小心翼翼地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能睡得更舒服。
也讓自己不至于那麼難。
只是,若是此刻有鏡子。
他一定能看到自己眼眶下那兩團明顯得可怕的,因一夜未眠和極度克制而染上的濃重青黑。
這大概是他顧溫寒人生中,最“狼狽”——
卻又最心甘愿的一個夜晚了。
他輕輕呼出一口帶著灼熱溫度的濁氣,手,拿過了放在枕邊的自己的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