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覺得舒服點了?”
顧溫寒的音再次干燥了起來。
白涵涵昏昏沉沉地點頭,意識還半浸在退燒後的虛和高燒余韻帶來的朦朧中。
老實地回答:“嗯~舒服點了......”
然而,這句無意識的肯定和順從——
卻讓躺在邊的男人的再次躁不安了起來。
顧溫寒強行制了一夜的,瞬間又像是洪水猛襲來。
他可是25歲的年男。
再第一次嘗到獨屬于面前小人兒那甘甜,又帶著青的後。
他直接就沉淪了進去——
“那我們......是不是可以繼續......”
他低語著,話音未落,已不再滿足于僅僅是擁抱著這個小人。
一個極快的翻,便輕而易舉地將懷中這個讓他備煎熬,卻又憐不已的小人兒,結結實實地困在了自己下。
高大的軀籠罩下來,投下一片極迫的影。
他用手肘支撐著的大部分重量,避免完全到。
但兩人相的~
以及他周散發出的濃烈男氣息,依舊讓白涵涵瞬間清醒了大半。
他一雙深邃的眼眸在昏暗線下灼灼發亮,里面翻涌著毫不掩飾的和勢在必得的霸道與強勢。
結不控制地上下滾了一下,泄了他此刻同樣不平靜的心。
白涵涵被他這突如其來的作和熾熱的目嚇到了。
心臟狂跳,用一雙小手嚴嚴實實地捂住了自己瞬間紅的小臉。
聲音帶著驚慌和堅決:“不行......不可以......”
顧溫寒看著這副小模樣,既覺得可,又有些好笑。
他輕而易舉地便用一只大手,將那雙試圖掩耳盜鈴的小手輕輕捉住——
然後拉高,固定在了頭頂的枕頭上。
他的作帶著不容反抗的力道,卻又小心地沒有弄疼。
失去了雙手的遮蔽——
白涵涵一張絕的小臉蛋,被迫完全暴在他的視線之下。
窘難當。
眼神躲閃著,不敢與他對視。
顧溫寒俯下~
溫熱的瓣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覆上了因驚訝而微微張開的。
沒有深,只是那樣地著,著的和急促的呼吸。
“嗯?”
他微微撤離毫厘,鼻尖幾乎蹭著的鼻尖,灼熱的氣息織在一起。
聲音帶著循循善的意味,“告訴我,為什麼不行?”
他想知道,此刻的小腦袋瓜里,到底在糾結些什麼。
白涵涵被他錮著,上還殘留著他灼熱的溫度,腦子一團漿糊。
卻還是憑著殘存的理智,結結地列出了幾條自認為非常充分的理由:
“我......我和你剛認識不久!而且......我、我養不起你!還有......我和你不是那種......那種可以這樣的關系啊!”
越說聲音越小,臉頰燙得驚人。
顧溫寒聽著這“有理有據”的拒絕——
尤其是那句“養不起你”~
簡直哭笑不得。
他抿,低低地笑了起來,腔傳來愉悅的震。
“小傻瓜,我們已經‘認識’一個多月了。而且......”
頓了頓,語氣帶著十足的自信和寵溺,“我不是說過了嗎?換我來養你,養你一輩子都綽綽有余。”
他抬起手,用指腹輕輕挲著滾燙的臉頰,目鎖住閃爍的眼眸,帶著一玩味,追問:“至于......你最後說的那種‘關系’?”
他的頭更低了些,額頭輕輕抵住的,迫使與自己對視,聲音充滿了磁的蠱。
“嗯?你說的是哪種關系?是法律保護的夫妻關系?還是彼此認定的男朋友關系?又或者......”
眼底閃過一戲謔,“......只是你所以為的,‘一夜’的那種關系?!”
“啊~!”
聽到“一夜”三個字——
白涵涵瞬間炸,氣憤不已!“什麼一夜?哼......”
沒想到在這個男人眼里,他們之間那混的開始,竟然被定義為如此輕浮隨便的關系?
這讓到莫名的委屈和憤怒!
氣得再次掙扎起來,用力想要從他那只大手中出自己的手腕。
奈何男人的力氣實在太大——
即便,他只用了單手,但男人的力量實在太大,纖細的雙腕被牢牢固定在頭頂,讓彈不得。
急之下,又被他的話語刺激,白涵涵氣昏了頭。
仰起頭,張開小,一口就咬在了男人線條優的脖頸上!
用了些力氣,帶著懲罰和發泄的意味。
“嘶~”
顧溫寒猝不及防,頸間傳來一陣清晰的刺痛。
他悶哼一聲。
卻沒有躲開。
甚至沒有收錮的力道,只是微微蹙了下眉,強忍著那點疼痛,任由這個小野貓在自己上留下印記。
直到覺到松開了牙齒,氣息依舊因為憤怒而急促。
他才低下頭,看著懷里氣鼓鼓,眼圈都有些泛紅的小人兒,眼神里沒有半分惱怒,反而充滿了無盡的寵溺和縱容。
嗓音沙啞:
“嗯?寶寶,這是咬爽了?消氣了嗎?”
那語氣,仿佛在哄一個鬧脾氣的小朋友。
白涵涵依舊生著悶氣,撇過一張因為高燒初退而略顯慘白。
卻又因怒氣染上紅暈的小臉,抿著,用沉默表達著自己的抗議和委屈。
顧溫寒瞧著這副明明弱得不堪一擊——
卻偏要強裝兇狠,可又人到極致的小模樣,心中最後一克制也土崩瓦解,如水般洶涌而來。
他不再給任何逃避和拒絕的機會,整個溫卻不容置疑地完全覆蓋住了,相,不留一隙。
他松開鉗制手腕的手,轉而與十指相扣,將的雙手分別固定在兩側。
然後,低下頭,溫熱的再次上因生氣而抿的瓣。
這一次,不再是淺嘗輒止。
他極盡耐心和技巧,用滾燙的舌忝舐、輕吮,描繪著優的形,如同最虔誠的朝圣者——
一點點地溫又強勢地擊潰因憤怒和而閉的牙關,試圖深那更為甜的領域,帶領沉淪在這場由他主導的、遲來的親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