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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顧溫寒不再給繼續“核算本”的機會,手臂猛地收

一個利落的翻,直接將懷里這個還在擔憂“生計問題”的小人兒給輕輕回了得如同雲朵般的大床上。

“啊......”

突如其來的天旋地轉讓白涵涵驚呼一聲。

下意識地抓住了他前的襟。

四目相對,呼吸纏。

他撐在上方,深邃的眼眸如同暗夜中的星辰,里面翻涌著看不太懂,卻本能到心悸的濃烈緒。

高大的影將完全籠罩,強烈的男氣息無孔不地包圍著

“那就換我養你。”

他低頭,額頭幾乎抵著的。

“啊!!!那...那不行......”

白涵涵被他這句突如其來的宣言驚得瞪大了眼睛。

換他養

這算什麼?

張了張,還想說些什麼。

顧溫寒已經攫住了那因為驚訝而微啟的,如同櫻桃般人的小口。

起初只是瓣的廝磨,帶著試探和不容拒絕的強勢。

但很快,他就不滿足于此——

溫熱的舌尖帶著灼人的溫度,技巧地撬開了毫無防備的牙關,長驅直,糾纏住可逃的

“唔......”

白涵涵完全懵了。

意識變得更加模糊。

只能被地承著這個深而纏綿的吻。

的呼吸被奪走,大腦因為缺氧而一片空白,卻像是有自己的意識般,在他嫻而充滿的引領下,生而緩慢地開始回應。

的眼睛,卻因為震驚和不知所措,睜得圓溜溜的。

直直地著近在咫尺,男人放大的俊

“閉上眼睛~”

顧溫寒微微撤離,抵著的額角,低沉的聲音帶著致命的魅和不容抗拒的溫,像是在引導,又像是在命令。

被吻得七葷八素的白涵涵,像被施了咒語般,下意識地、乖巧地聽從了他的指令,緩緩闔上了眼簾。

視覺被剝奪,其他的瞬間變得無比敏銳。

舌的每一次吮吸舐,他灼熱呼吸的每一次拂過,都像是在的神經上點燃一簇簇細小的火苗。

一種陌生的,難以言喻的燥熱從小腹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里仿佛有無數只螞蟻在爬,又像是被點燃了一把火,燒得口干舌燥,心慌意

“嗯~難......”

無意識地發出一聲嚶嚀,聲音糯又帶著幾分撒

“太難了......”

似乎還沒能清晰地區分,這種由親引發的、混合著與空虛的“難”,與之前高燒時上的痛苦,是兩種截然不同的驗。

然而,這聲糯的,聽在早已,極力克制的顧溫寒耳中,無疑是最直接、最致命的邀請。

男人的呼吸瞬間變得更加重,深邃的眼眸中最後一理智也瀕臨瓦解。

他原本撐在側的大手開始不控制地在纖細而上游走,隔著單薄的玲瓏的曲線和微微抖的

他的吻變得更加深

更加急切,帶著掠奪一切的強勢,順著纖細的脖頸一路向下,留下一個個灼熱的印記。

“嗯~別......”

覺到他大手的作越來越逾矩,白涵涵殘存的理智終于回籠了一些。

聲音帶著哭腔和懇求,“不行......會很疼,很疼......”

腦海中不控制地閃現出一個月前,在那個酒店房間里,初次經歷時的可怕記憶。

那種仿佛被重型卡車反復碾過的劇痛——

顧溫寒的作因這句帶著哭腔的囈語而猛地僵住。

他撐起,低頭看去,只見懷中的人兒閉著雙眼,濃卷翹的長睫上掛滿了細碎晶瑩的淚珠,脆弱得不堪一擊。

的小臉因為高燒和哭泣泛著不正常的紅暈,眉頭蹙起,原本瓣被咬得發白,整張臉上寫滿了未散去的恐懼和深切的委屈。

那句無意識的“上次好疼......”,瞬間打開了顧溫寒記憶的閘門。

他仿佛又看到了一個月前,日升酒店那間套房里,白床單上那抹刺目又瑰麗的落紅。

以及,最初那生而疼痛的栗。

盡管後來驗到了歡愉,但最初那份屬于撕裂的痛楚,顯然在心底留下了更深的烙印。

滿腔幾乎要將他焚燒殆盡的火,在這清晰的淚水和恐懼面前,如同被潑了一盆冰水,瞬間冷卻了大半。

取而代之的,是洶涌而來的,幾乎要將他淹沒的心疼和濃烈的自責。

他怎麼能因為自己的,就忽略了

甚至勾起了不好的回憶?

“別怕......”

他深吸一口氣,氣息帶著灼熱的溫度。

卻又充滿了極力克制的抖。

他強迫自己平復重混的呼吸,里依舊在瘋狂囂著的奔騰

聲音是前所未有的沙啞和溫,“這次不會疼了......以後也不會。”

他不再繼續,而是重新調整了姿勢,極其小心翼翼地將整個人擁懷中。

結實的手臂穩穩地環住,大手在背後輕輕地,有節奏地拍著,像哄著一個驚的孩子。

“我保證。”

他又低聲重復了一遍。

像是在對承諾,也像是在對自己立下戒律。

對,今夜做和尚的戒律!!!

然而,懷里的小人兒似乎恢復了一些神志,到了他依舊殘留的繃和熱度。

在他懷里微微掙扎了一下,帶著濃重的鼻音和未散的哭腔,倔強而又弱地拒絕。

“不要......”

“好。”

男人居然鬼使神差地答應了。

“以後,都聽你的。”

天知道,他腦海里此刻全是那夜在意迷時的人模樣——

的生迎合,的細微嗚咽,好似最烈的酒,讓他沉醉且再次品嘗。

可這一切,都比不上此刻一句帶著恐懼的“不要”。

他不得不調起全部的意志力,來強行制住里那幾乎要沖破牢籠的沖

稍稍松開了些許懷抱。

低頭看著懷里依舊淚眼婆娑、驚魂未定的小臉,試探著,用一種近乎討好與他平日強勢作風截然不同的商量語氣問道:

“那我就這樣抱著你,什麼都不做,只陪你睡一會兒,可以嗎?”

這是他難得的退讓和征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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