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瞬間打了顧溫寒的頭發和肩膀。
他那把象征份和品位的黑定制雨傘,就那樣被主人棄,孤零零地躺在他腳邊的水洼里。
聽到這句帶著哭腔的“狠話”。
顧溫寒臉上的玩味笑容淡去,深邃的眼眸注視著,“嗯?真的?”
他沒有去撿傘,也沒有任何要離開的意思。
就那樣站在雨中,定定地等著這個可的小人反悔。
白涵涵看著他被雨水打的黑發,水珠順著他棱角分明的臉頰落,明明應該是狼狽的樣子,卻偏偏有種落魄貴族般的致命吸引力。
尤其是他那雙眼睛,在雨幕中顯得格外幽深,里面似乎藏著一不易察覺的落寞?
終究是心了。
心里一邊罵著自己沒出息。
一邊再次費力重新踮起腳~
有些笨拙地將自己那把小小的雨傘,大部分都傾向他那邊,試圖為他擋住那冰冷的雨滴。
“你......”
聲音悶悶的,“你能不能快點撿起自己的雨傘,不要總麻煩別人好嗎?”
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兇一點。
顧溫寒看著明明自己氣得要死,卻還是下意識先照顧他的舉,眼底深閃過一得逞的笑意和真正的容。
他非但沒有去撿傘,反而順勢握住了撐著傘的那只小手,將連同雨傘一起更近地拉向自己。
從手里拿過的那把淺的小雨傘,將雨傘大半都撐在這個可的小人頭頂。
帶著特有的霸道,說道:“麻煩自己未來的老婆,也算是麻煩別人嗎?”
“未來的......老婆?!”
白涵涵猛地抬起頭,震驚地進他深不見底的眼眸。
一巨大的赧和莫名的慌席卷了,讓語無倫次:“你、你胡說八道什麼?!誰、誰是你......哎呀~你能不能有個正形!”
氣惱地跺了跺腳,卻忘了腳下還酸麻著,一個趔趄,差點栽進他懷里。
顧溫寒穩穩地扶住。
看著得通紅如同蘋果般的小臉,心大好。
剛才那點因被拒絕而生的不悅早已煙消雲散。
他挑眉,故意曲解的意思,恢復了那副玩世不恭的腔調。
“正形是什麼?”
他裝模作樣地思考了一下,角勾起壞笑,“六邊形,七邊形,還是八邊形......你喜歡哪個形狀?我都可以為你‘正’過來。”
白涵涵:“......”
徹底敗給這個男人的厚臉皮和詭辯能力了——
秋雨綿綿,毫沒有停歇的跡象。
兩人就這麼在雨幕中僵持著,小小的傘面下,氣氛微妙。
顧溫寒低頭,看著懷里的小人兒。
他那只攬在腰間的大手,一直暗暗用著力,穩穩地托著大部分重量,防止真的摔倒。
“你準備跟我在這里站一下午嗎?”
他低沉的聲音打破了雨聲的單調,帶著一不易察覺的寵溺。
“不麻了?”
白涵涵地想反駁。
可剛一,那鉆心的酸麻就讓倒吸一口涼氣,不控制地又往他懷里靠了靠。
這讓更加窘迫。
顧溫寒眼底笑意更深。
語氣放緩,帶著哄:“雨一時半會兒停不了,站著也累。要不你陪我去喝杯熱咖啡,暖和一下,如何?”
他向發出邀請。
喝咖啡?
白涵涵一聽,心里立刻警鈴大作。
跟一個“男模”去喝咖啡?
聽起來就很貴!
而且,之前還“嫖”了人家,雖然是單方面認為的,但畢竟給了五百塊......
這次要是再去高檔地方,可請不起!
下意識地從牛仔口袋里掏出手機,飛快地解鎖,點開銀行APP,眼睛張地瞟向屏幕上的余額數字。
當看到那串雖然不多,但勉強還算安全的數字時——
這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還好,還好省著點用,一杯普通咖啡的錢還是夠的。
總不能真的讓他請客吧?
他掙錢多不容易啊!
這一連串的小作,毫沒有逃過顧溫寒的眼睛。
看著像只謹慎的小松鼠檢查過冬存糧一樣查看余額。
他先是一愣,隨即哭笑不得。
這丫頭,到現在還以為他是個需要為生計奔波的“從業者”?
“一杯咖啡而已~”
他語氣帶著無奈和好笑,“你至于還要特地查看一下銀行卡里的余額?”
“再說了,我說了,我請。”
“那怎麼行~”
白涵涵立刻抬起頭,一臉認真地看著他,眼神里充滿了某種近乎“同甘共苦”的仗義。
“你掙錢也不容易的,風吹日曬......呃,還要滿足客戶各種......各種要求!那麼辛苦,我不能讓你請~”
絞盡腦,用自己所能理解的“行業艱辛”來描繪他的工作,語氣真誠得讓人不忍心反駁。
顧溫寒:“......”
他覺自己的太又在跳,是被這傻丫頭氣的,也是被這荒謬的對話逗的。
他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怎麼就默認了這“男模”的份?
看著那副“我懂你的不容易,所以要節約”的認真表,他又是好氣又是好笑。
心底卻莫名地了一塊。
“放心,我掙了很多‘辛苦錢’,家底厚,足夠養你了。不用你真的去打工養我,嗯?”
最後那個“嗯?”帶著十足的曖昧和戲謔。
“啊~你、你胡說什麼!誰、誰要你養了......”
白涵涵的臉瞬間紅,掙扎著想離他的掌控,奈何力氣懸殊——
只能,被他半拖半抱著往前走,里無力地抗議著。
顧溫寒不再多言。
直接拿出手機給司機打了個電話,言簡意賅。
“校門口,現在。”
五分鐘後,當那輛氣勢人的黑勞斯萊斯幻影穩穩停在西紅市大學門口時——
白涵涵的眼睛瞬間瞪大了。
這車......
雖然不認識型號。
但那獨特的前臉,歡慶神立標以及無比奢華尊貴的氣場~
讓本能地知道,這絕對是價值連城的豪車。
顧溫寒拉開車門。
作自然地將還在愣神的白涵涵輕輕“塞”進了如雲的真皮後座。
自己也坐了進去,關上車門。
隔絕了外面的雨聲和好奇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