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關門聲傳來。
房間里只剩下白涵涵一個人。
覺自己被好閨祁佳佳坑慘了。
昨晚在蔣辰那里挫後。
不過是抱著破罐子破摔的心態。
隨口跟佳佳抱怨了一句“不然就點個頂尖男模氣死他”——
誰曾想,那執行力超強的好閨,竟然真的給“安排”上了!
而且......
這男模的服務態度,怎麼這麼拽?!
白涵涵繃的神經才像驟然斷掉的弦。
整個人塌塌地癱回床上。
然而的不適,提醒著昨晚發生的一切并非夢境。
渾上下......
尤其是後腰和難以啟齒的部位——
陣陣撕裂般的酸疼,讓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祁佳佳......你個不靠譜的家伙......你丫還真能!老子平白丟了清白,還倒給人家五百塊......”
哭無淚,小聲地抱怨著。
白涵涵嘗試著了,立刻“嘶”了一聲。
“......他喵的,怎麼做人,這麼......這麼疼的嗎?!”
這會兒,連翻個都疼的不行。
可這小腦袋瓜子,滿是昨夜男人在上的畫面......
一下.......
兩下......
三下......
無數次......
已經想不起來,到底多次了。
又不敢深想。
一張俏臉燙的跟剛燒紅的烙鐵一樣。
在床上又賴了足足半個小時。
才咬著牙關。
不,是幾乎咬破了下的皮。
才勉強撐起一雙,和一副快要散架的下了床。
被子從肩頭落——
出雪白上十幾曖昧的紅痕跡~
這些,都是那個男人一夜留下的。
慌忙用被子重新裹自己,笨拙地一點點挪。
腳下踩到的地毯,同時也踩到了那條皺的連。
彎腰想撿,一陣痛襲來——
差點栽倒。
只好放棄,赤著腳,裹著那條還算寬大的浴巾,慢慢地挪到浴室。
像個被截肢後,剛裝上一雙假的病人。
抖的跟篩糠似得~
走到巨大的鏡面前,看著鏡中那個頭發凌,眼圈下帶著淡淡青黑——
還有雪白的上,像是被蓋滿印章一般的紅痕。
一時間有些陌生。
這就是的人禮嗎?!
以這樣一種荒唐又慘烈的方式告別了時代???
甩甩頭,不敢再深想。
擰開奢華金花灑的開關,溫熱的水流頃刻間噴灑而下。
氤氳的熱氣很快彌漫了整個玻璃淋浴間。
站在水幕下。
任由溫熱的水流沖刷著,仿佛這樣就能洗去昨晚的荒唐,混以及那份深骨髓的酸痛。
水珠順著落,流過那些曖昧的痕跡時——
帶來一陣微妙的刺痛,也讓腦海里不控制地閃過那些旖旎的畫面——
炙熱的呼吸,強健的手臂,那雙深邃而玩味的眼睛......
男人強壯的,像是個永機。
片刻都舍不得停下......
猛地搖頭,“......白涵涵清醒點,大饞丫頭,你是沒見過男人嗎?”
“呸~是沒見過這麼壯,又絕的男人——”
一邊罵自己,又一邊陷那曖昧不清的回憶中。
當這個憨憨的,還沉浸在回味當中~
房間門外。
去而復返的顧溫寒正拿著萬能房卡,再次打開了209的房門。
他剛才乘坐專屬電梯直達地下車庫。
發現手機不見了。
略一回想,記起是落在套房客廳的茶幾上。
幸好房卡還在西裝袋里。
他本不想再折返,但手機里有重要的商業信息。
重新推開門。
客廳里依舊維持著他離開時的樣子——
空氣中混雜著一甜膩的酒氣和屬于那個孩,純凈的香甜味。
他徑直走向茶幾。
果然,那部黑的定制手機正安靜地躺在那里。
拿起手機,轉走。
這時,浴室方向傳來的清晰水聲,毫無預兆地鉆了他的耳。
腳步頓住。
一雙大長不控制地想闖浴室中——
卻被他強大的控制力給穩住。
但深邃的眸子,卻自覺地看向浴室。
磨砂的玻璃隔斷,雖然不能清晰地看到里面的人——
但在氤氳水汽的勾勒下。
一個模糊而窈窕的影若若現。
孩纖細的脖頸,優的背部曲線,還有那不堪一握的腰肢......
都被朦朧的水霧放大了一種無聲的。
顧溫寒的結開始不由自主地翻滾了好幾次。
昨晚的某些畫面不控制地涌腦海——
孩青卻熱的回應,相時那膩的~
還有在他下時,那混合著痛苦與歡愉的,小貓般的嗚咽聲......
他原本平靜的瞬間竄起一悉的燥熱~
比昨晚,更為猛烈和直接。
顧溫寒蹙眉頭。
對自己這種近乎失控的反應到不悅。
他一向自制力驚人。
尤其是在男之事上,從未有過如此強烈的留。
不過,是個意外闖他領域的,懵懂無知的小丫頭罷了。
他強迫自己移開視線,下翻騰的。
準備離開。
然而,他的視線掠過床腳附近時,一抹細微的銀吸引了他的注意。
他踱步過去,彎腰,修長的手指從的地毯纖維中——
拾起了一條細細的銀手鏈。
手鏈的款式很簡潔。
沒有什麼繁復的花紋,只有一個小巧的,鑲嵌著淡藍碎鉆的星星吊墜,在從窗簾隙進來的下,閃爍著微弱卻純凈的芒。
這顯然不是他的東西,也不像是酒店會有的。
那麼,只可能是那個孩落的。
顧溫寒將手鏈攥在手心里,冰冷的金屬稍稍驅散了些許他掌心的燥熱。
他幾乎能想象出,這條纖細的手鏈戴在那截白皙纖細的手腕上,會是怎樣的景。
顧溫寒站在原地,沉默了幾秒。
腦海中閃過孩遞給他五百塊錢時——
那雙怯生生又努力裝作鎮定的眼睛,還有小聲嘟囔著第一次、沒帶夠錢時可憐又可的模樣。
一極淡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復雜緒掠過心底。
他不聲地將這條帶著孩氣息的銀手鏈,放進了自己西裝側的口袋里。
收藏好屬于那個的東西後。
顧溫寒再次看了一眼浴室方向那模糊卻人的影——
將手里的萬能房卡放在了桌子上。
這一次,他徹底退出了房間。
關上門時,作輕緩,沒有發出任何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