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十點。
白涵涵是被上巨大的酸痛給疼醒的。
眼皮沉重得不行。
腦袋也是昏昏沉沉的。
迷迷糊糊地想翻,卻覺整個奇痛無比。
尤其是腰部以下,又酸又脹——
像是被拖拉機碾過~
又好像是被重型大卡車連續撞了無數次。
更讓心悸的是......
一條結實的,屬于男的手臂,正霸道地橫亙在的腰間。
意識有些回籠~
這他喵的,昨晚......
昨晚,是合二為一了嗎???
漂亮的大眼睛死死地盯著酒店的天花板——
又地瞄了一眼散落一地的。
獨屬于的連,......
還有屬于男人的襯衫、長,凌地織在一起。
都在無聲地訴說著昨夜的瘋狂。
僵地一點點轉過頭。
一張放大的俊臉近在眼前。
男人的五深邃得近乎妖孽,鼻梁高,形菲薄。
即使閉著眼睛,那濃的長睫投下的影也帶著一生人勿近的冷峻。
此刻,他呼吸均勻,睡安靜。
像是一個睡男。
白涵涵像是突然找回了聲音。
“啊...你是......你是誰啊?!”
一聲驚恐的尖,終于沖破干燥的嚨。
男人被驚醒了。
他蹙了蹙英的眉,緩緩睜開眼。
那雙眸子不像昨晚帶著酒意和審視。
此刻,清明而深邃,猶如幽深的寒潭。
他看到邊嚇得像只小兔子般的孩,角習慣地勾起那抹邪魅的弧度——
“怎麼?這麼快就忘記了?!”
“......忘、忘記...忘記什麼?”
白涵涵扯了扯被子,將自己在外面的白皙肩膀給捂住。
顧溫寒微微挑眉。
他想起書昨晚的話,心中了然。
自顧自地掀開被子,旁若無人地坐起。
男人線條優且流暢的後背完全暴在白涵涵的眸子里,理分明,充滿了力量。
結實的手臂,還有寬肩窄腰——
白涵涵咽了好幾次口水。
“你來的人,沒告訴你,我是誰?”
他背對著,聲音帶著一晨起的慵懶。
卻依舊冰冷。
“......嗯???”
白涵涵的小腦袋瓜子快速運轉。
CPU都要轉燒起來了。
只想起來,昨晚醉酒前——
閨祁佳佳摟著的脖子,信誓旦旦的話語在耳邊回響。
“涵涵寶貝,別難過!不就是個蔣辰嗎?得不到他,姐我給你找個頂尖男模!
技一流,材一流,保證讓你今晚徹底告別時代,做個真正的大人......”
頂尖男模......
白涵涵瞪大了眼睛。
目不由自主地再次掃過男人那堪稱完的背部線條和窄腰......
還有散落在地上,一看就價值不菲的。
一個荒謬又合理的猜測浮上心頭。
“啊~你......你是...男模???”
顧溫寒正在系襯衫扣子的手猛地一頓。
“呵!”
他簡直要被氣笑了。
轉過。
居高臨下地看著床上那個把自己裹蠶寶寶的小姑娘。
“對,是男模!”
他倒要看看,這出戲這個小人要怎麼演下去。
顧溫寒——
顧氏集團的掌舵者,西西虹市財經雜志封面的常客,無數名媛趨之若鶩的鉆石王老五。
價千億。
但,在這個小丫頭的里,竟然了按次數收費的男模?!
這要是傳出去,恐怕能為本年度商界最大笑話。
“啊...還真是啊!”
白涵涵竟然松了一口氣。
還好不是大街上隨便撿尸來的酒鬼~
但隨即又犯起難來。
這可是“頂尖男模”啊!!!
看看這材,這長相,這通的氣派......
雖然,沒經驗。
但也知道這種級別的男模,過一夜一定死貴死貴吧!!!
地手在床頭柜上索自己的手機——
想查看一下手機銀行卡里的余額......
白蔥一樣的手指頭,卻到了一疊厚厚的質悉的紙張。
側頭一看——
五張嶄新的百元大鈔。
正靜靜地被的手機在下面。
“我去......”
心里驚呼。
“祁佳佳可以啊!真不愧是我白涵涵的鐵桿閨啊!服務一條龍,連費用都提前給準備好了。”
白涵涵飛快地將那五百塊錢撈進被窩里。
沒錯,五張,五百塊。
“你在干什麼?”
顧溫寒已經穿戴整齊。
轉過,就看到小姑娘把頭埋在被子里,肩膀微微聳。
他誤以為在為失去的第一次而哭泣。
心中那點因被當作男模而升起的不悅——
被突然升起的煩躁替代。
白涵涵聞聲,猛地從被子里探出頭來。
出一雙漉漉,帶著怯意的大眼睛。
出那只攥著鈔票的小手,遞到他面前,聲音分貝幾乎降低到了負數。
“喏~這......這是給你昨晚的報酬......”
“報酬???”
顧溫寒看著那幾張鮮紅的紙幣,額角似乎有青筋跳了跳。
他這輩子,還是第一次有人用現金給他“付賬”。
還是的可憐的五百塊。
他沒有接。
只是沉著臉,目復雜地看著。
若不是,床單上那抹已經干涸的暗紅印證著事實——
他幾乎要懷疑這是對手新想出來的,用來辱他的離譜手段。
“你......你是不是嫌啊?”
被窩里的小人見他不接,更慌了。
“我...我知道點你們這些頂尖男模,是要好幾個達不溜的......但是,您看,我這不也是第一次嗎?而且我就這麼多錢了......”
“那要不...你給我個銀行卡號,我再轉點給你?”
的聲音越說越小。
顧溫寒簡直無語到家了。
“呵~”
他冷笑一聲。
看著床上隔著被子的那雙純凈又無辜的眼睛——
還有那微微抖著著鈔票的小手,一種前所未有的荒謬席卷了他。
鬼使神差地出手,接過“服務費”。
修長的手指頭,在到這個小人兒微涼的指尖之時~
一種奇妙的電傳來。
他將鈔票隨意塞進西口袋,作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優雅。
走到門口,復又停下。
側頭,用他那特有的冰冷嗓音,留下了一句讓白涵涵石化當場的話。
“下次出來玩,記得多帶點錢。”
“......啊!下次?!”
“下次,我可不敢點這麼死貴的男模了......”
白涵涵小聲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