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晌午時分。
沈野醒來時,頭痛裂,他睜眼後,緩了一陣才漸漸清醒過來。
打開了床頭燈後,沈野皺眉坐起來,才發現自己這是在另一別墅中,居然不是在桃花苑那個小房子?
心中不涌現出一怒氣,沈野意識到昨晚裴婉容沒收留自己,臉刷的一下沉了下去。
等沈野收拾好走出去時,就看到客廳沙發上坐著沈南,他這個時候正在用電腦理著工作。
“哥,你醒了?”
見沈野出來了,沈南回頭說道,“餐桌上我準備了早餐,你去吃點兒吧。”
沈野沒有走向餐桌,而是去沙發上距離弟弟不遠的地方坐著。
“昨晚,你直接把我送這兒來了?”
這里是藍水湖,因一天然漂亮的碧藍水湖聞名,周圍依山傍水風景不錯,所以這一片被沈氏集團在二十年前收購建了高端奢華的別墅區。
“沒有啊。”
沈南語氣弱了幾分,將昨晚的經過一一道出,說到最後,他還是不忍的勸說道,“其實,哥,你以前喝醉了,不管多晚,嫂子都會等你。你只在嫂子生病的時候照顧了那麼一次,還是在離婚後的,也難怪不了。”
沈野臉更差了,他冷冰冰的丟下一句,“誰需要了。”
說完,他起就往餐桌走去,毫無疑問,吃飯的時候,心并不好。
沈南默默的收回視線,小聲嘀咕一句,“不需要還提前吩咐我找嫂子幫你煮解酒湯?”
……
“晚風與玫瑰”餐廳。
裴婉容昨天休息了一天,今天不敢耽擱的就來上班了。
在前臺坐下,忙碌好了一些工作事項後,門口突然傳來一道悉的聲音。
“幫我開個包廂,哎?我當這是誰呢,原來是沈夫人啊。”
裴婉容一抬頭,來人是傅珍妮,傅東風的妹妹,有名的京城名媛,跟喬卿卿也是走得很近的。出落得亭亭玉立,臉蛋加材的雙重優勢,使十五歲時就被知名模特經紀人看中,在國際T臺上一戰名後,一躍為各大高奢的寵兒。
傅珍妮這些年在國外秀場跑個不停,直到近年來才傳出有消息說在國外的大學畢業了,也同時準備退役回國來發展。
傅珍妮眼神不屑的看著變前臺小妹的裴婉容,角又勾起一抹弧度,“不好意思,忘記了,聽卿卿說你已經離婚了。裴小姐,凈出戶啊,這樣的滋味怎麼樣?當初耍那些骯臟手段的時候,就沒有想到自己會有今日嗎?”
裴婉容站起來,沒有理會的嘲諷,只是禮貌淡聲道,“抱歉,傅小姐,今天中午的包廂都被提前訂完了。”
“沒關系,幫我找個靠窗的位置來吧。”
傅珍妮一笑,“就你了,今天來為我們服務。”
邊此刻并沒有別人,裴婉容語氣鎮靜的問了句,“不知道您是幾位呢?”
“兩位。”
傅珍妮將馬仕包包輕輕一丟,剛剛甩在裴婉容的面前,“幫我拿過來,小心著點兒,百來萬的東西,給我弄臟了,看你拿什麼賠!”
裴婉容作輕的接過包包,很快為找到了一靠窗的兩人餐桌。
放下包包後,傅珍妮又一笑,“去給我倒點茶水來,我習慣用滾燙的水泡茶。”
裴婉容聞言,剛想轉,就被住。
“你留著,我說了,我今天要你專門伺候我。”
傅珍妮翹起一雙長,眼神優越的看向一旁的另一個服務生,“你去。”
那個服務生接了命令,急忙轉去準備了。
裴婉容站在原地,靜默的等候著傅珍妮的吩咐。
傅珍妮看著這樣子,心中就暢快,和喬卿卿是好姐妹,所以當得知姐妹的心上人被這樣骯臟的人搶走時,心中就充滿了厭惡與排斥。
前些年裴婉容已經嫁進了沈家,再加上有哥哥阻攔著,傅珍妮不好發作。現在好不容易離婚了,傅珍妮剛回國得知了這些消息,就迫不及待的想要來出口氣!
滾水泡的茶很快被呈上,傅珍妮只垂眸看了一眼,就對裴婉容說道,“你來幫我把茶水端著,晾涼。茶壺有把手又燙不死你,好好兒給我拿著吧,我什麼時候想喝了,你再給我倒!”
裴婉容看了傅珍妮一眼,抿下,不想為餐廳惹出事端,便照著的吩咐做了。
傅珍妮滿意的拿過菜單,點了幾樣菜後,毫沒有吩咐裴婉容的樣子,似乎要鐵了心讓再多磨一陣子。
茶壺的把手只有一段,拿久了單手會很累,但是壺都是滾燙的,裴婉容除非將茶壺重新放回桌上,否則無法輕易換只手拿。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大約到了十二點時,一道高大的人影從門口走了進來。
“月朗哥哥?”
傅珍妮看到來人,臉上出一道笑容,“這里!”
而裴婉容聽到這個名字時,渾一僵。
燕月朗,沈野的發小之一,從小和他一起長大,兩人的關系甚至追溯到從前,要比傅東風和封辭都更早。
京城燕家是不屈于沈家的名門族之一,只是燕家沒有將重心放在經商上面,所以外界默認燕家整實力低于沈家一等。沒人知道,沈燕兩家其實私底下也是八桿子打得著的親戚,甚至按輩分來說,燕月朗該喊沈野一聲表哥。
只是燕月朗從來在外面不會這麼喊,所以很多不太悉的人,就不知道他們的關系。
裴婉容許多年沒看見過燕月朗了,只知道五年前,燕月朗和沈野似乎因為什麼事鬧翻了,所以一氣之下出了國。當時自己也一團,都沒顧得上問燕月朗到底發生了什麼。等在沈家穩定了後,想要再聯系他,卻發現燕月朗已經把拉黑了。
“來這麼早,倒是顯得我遲了。”
當男人悉的聲音再在耳邊響起的時候,裴婉容才回過神來,沒有抬眼,只是仍保持著自己拿茶壺的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