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野的臉在黑夜中沉下了許多。
裴子航抱怨完,一轉頭才發現他的臉不對,又立刻說道,“姐夫,你別生氣,我瞧著我姐肯定就是故意找來的小白臉為了氣你而已。那人長相材家世哪樣兒比得上你呀!”
“先回門口等著。”
沈野再次開口,語氣冷淡,“吃完了送回家。”
“哦。”
裴子航應下,很快又轉往門口的位置走去,他找了個門口的座椅就坐下。
車。
沈野收回目,他出一支煙,緩緩點燃。煙霧很快順著車窗,隨著一陣晚間冷風飄走。
大約一個半小時後,裴婉容和謝雲舒吃完後,才從火鍋店出來。
裴婉容後面沒忍住喝了點酒,酒後勁大,走出來時,一個踉蹌,整個人差點摔倒在地。
還好謝雲舒及時扶住了。
“喂!你干嘛!放開我姐!”
等候在門口的裴子航看到這一幕,炸的來到兩人邊,接著作極快的把裴婉容從謝雲舒邊拉過去。
謝雲舒看著裴子航的表無語中又帶著一無可奈何,這傻小子真的和表姐是姐弟嗎?
裴婉容被弟弟扶著,腳下步伐虛浮,站穩後,大腦仍有些不清醒,聲音模糊開口,“裴子航,你還沒走?”
“走什麼!姐你明知道自己酒量不好,居然還敢跟他一起喝酒?”
裴子航要氣死了,“走走我送你回家!”
他說完,又瞪了謝雲舒一眼,“你個小白臉!以後不許再靠近我姐聽見沒有?否則我見你一次打一次。”
謝雲舒雙手兜站在原地,他沒有理會裴子航的話,而是看向裴婉容,“你愿意讓他送回家嗎?”
裴婉容意識還有三分清醒,點點頭,下意識的不想麻煩謝雲舒,他明天還要上班,不像裴子航那樣游手好閑的有大把時間。
“小舒,你回去路上……小,小心。”
“好。”
謝雲舒得到了裴婉容的同意後,這才轉上到自己的車,很快開著走了。
裴子航回過頭看向自己的姐姐,“姐,走走走,回家了。”
裴婉容靠在他肩上,低低的應了一聲,“嗯。”
裴子航很快把帶到了自己的黑保時捷上,驅車離開了火鍋店。
後方,奧迪在不遠不不慢的跟著。
裴子航握著方向盤,經過十字路口的時候,不經意的看了一眼後視鏡,又很快收回目。
“好悶。”
副駕駛座上,裴婉容皺眉,索著想開車窗。
裴子航見狀,缺心眼的幫把車窗一整個打開,“姐,你是不是熱了?”
裴婉容沒回答,只是歪著頭側在座椅上,閉眼又睡過去了。
裴子航又開了空調,接著得意的想,他可真心!
晚上這個點沒有那麼堵車,大概二十分鐘左右,裴子航的車就開到了桃花苑。
黑的奧迪差不多的時間在小區門口停下。
裴子航扶著裴婉容,看著沈野也下了車,朝自己走過來。
裴婉容靠在弟弟上,模糊間看到了沈野,下意識的口就喊,“老公……”
沈野被喊得心中一,但他仍面不改的從裴子航手中將人接過來,“你可以回去了。”
“嘿嘿,行。”
裴子航見狀,心中總算松下一口氣,原來他姐還是姐夫的嘛!
等黑的保時捷開走後,沈野才攬著裴婉容往小區走去。
只是往里走了沒幾步,剛剛過小區大門,裴婉容就突然掙扎著要推開他,“不對,離婚了!你不是我,老公!”
沈野一個沒注意還真讓給推開了,他往前兩步,重新輕易的將摟懷中,嚨滾過,低聲反問道,“我不是,誰是,嗯?”
“我們……離……婚了。”
裴婉容聲音斷斷續續的,腰肢無力的靠在他懷中,聲音漸漸變細小的啜泣聲,“沈野,你混蛋……”
“嗯,我是混蛋。”
沈野低低的應了一句,邊走邊用另一只手將額前的發起。
“我討厭你!”
“討厭你們沈家!”
裴婉容哭聲變大,委屈的哽咽,“你們全都是壞蛋。”
這樣走太麻煩了,沈野干脆將抱了起來,而後淡聲回應,“知道了,還有什麼要罵的嗎?”
裴婉容生氣了,抓著他的胳膊就一口咬上去!
這一口力道不小,但沈野面不改,底盤穩定的帶著走了電梯。
咬了大概持續十幾秒,裴婉容終于無力松開,閉上眼,里不知道念叨著什麼,聲音越來越小。
出了電梯後,沈野放下了,接著從包里翻出了鑰匙,很快將門打開。
裴婉容回家了,下意識的想要墻壁去開燈,但是燈的開關沒到,反而被另一只手覆上手背阻止了的作。
沈野輕易將按在門背後,重的氣息噴灑在耳邊,“裴婉容,你真能能耐,領證第一天,就跟別的男人出去喝酒。喝得開心嗎?”
裴婉容聽不清男人七八糟的話,但是整個人被錮著,很不舒服,下意識的皺起小臉看向他。
沈野垂眸看著懷中的人,眼神漸漸暗下來,酒量不好,不用喝太多就容易上臉。
這張臉本來就清純漂亮,白皙細膩的上,現在又猶如染上了一層緋的胭脂般麗人。唯有那雙原本清澈的眼眸,在此刻變得迷離恍惚。
“我們離婚了……你不許再進我的夢里來。”
人委屈撇起,眼底浮起一層水霧,吸著鼻子小聲道,“走開,不想看到你了。”
沈野再也忍不住,單手掐著的下就吻了上去,他的吻勢一向猛烈,裴婉容承不住腦袋向後仰,後腦勺和金屬門之間撞出“砰”的一聲!
下意識的發出一聲“嗚咽”。
沈野掐著下的手穩穩的,另一只手第一時間移到後腦勺輕輕著,但前方,他薄涼的舌尖仍不影響的帶著勢如破竹的氣勢闖的齒間……
“唔……”
裴婉容被悉的侵攪得腦子更加昏沉,努力睜眼想要分辨眼前的到底是夢境還是現實,可是上腦的酒和男人強大的侵本讓無法思考。
不知道過了多久,就在渾冷熱加,鼻間快要不過氣來時,終于被放開,可耳邊下一秒卻傳來男人低沉的聲,“老婆,幫我解襯衫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