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野看了封辭一眼。
封辭立馬一笑,“開個玩笑。”
他笑完,又神認真了幾分的說道,“不過,我想你真得想想,最近有沒有發生什麼特殊的事?就算我們了解你,你不會做出對不起裴小姐的事來,但人嘛,都很敏。萬一是哪個環節出錯發生誤會了呢?”
烈酒滾過嚨,沈野面無表的喝完手中剩下的半瓶酒,酒瓶被他“砰”的一聲砸上桌。
“能有什麼事?”沈野聲音低啞,“就是折騰。”
封辭突然腦子里靈一閃,“不是,等會兒,裴小姐第一次找你鬧離婚的前兩天,是不是你倆結婚紀念日呢?10月28,記得嗎?”
沈野聞言,眉間緩緩蹙起,“那天?”
那天他湊巧在悉尼出差,不過裴婉容倒是給他發了消息說,有驚喜想給他,讓他記得晚上八點準時回酒店房間。
沈野聽的時候就沒放在心上,尤其是當晚就在他準備回去的時候,同在悉尼拍戲的喬卿卿生病住院了,所以把他給了過去陪了會兒。後來呢?
沈野太有些痛,他忍不住抬起手了,子重新在沙發上躺下。
緩了一陣子,他才想起來,後來自己又被臨時去開了個線上視頻會議。等會議結束,時間已經很晚了。
沈野累了一天,回去倒頭就睡,自然也把裴婉容的話忘得一干二凈。他習慣了,習慣不把的話放在心上,反正裴婉容到了時間一定會再次通知他的。
可惜那一天,他沒有察覺到不對勁,因為裴婉容沒有在八點之前,再次通知他。
等沈野從悉尼回國後,等來的,是的離婚通知。
“這里邊兒肯定有事。”
封辭聽完,手中的煙燃了大半,他眉目間也有些認真了,“阿野,你回頭去查一下,尤其是喬卿卿本來就喜歡在你們之間作梗。”
“喬卿卿能翻什麼風浪。”
沈野不在乎的說了句,他心中一陣煩悶,原來是因為結婚紀念日。
至于嗎,裴婉容從前也不這麼小氣敏,不就是忘記跟過了?至于鬧這樣。
封辭看著他這樣,又勸了句,“你認真點兒,我說真的,你這子不好好改改,裴小姐會回心轉意嗎?”
“知道了。”
沈野敷衍應下,此時,他的思緒已經飄遠,該買什麼禮才能顯得有誠意又大方的彌補道歉?
結婚紀念日也是個日子,裴婉容還重視的,前幾年總是會費盡心思的給他準備。沈野有時候記得起來就隨便送個首飾,能高興半天。或者沈野忙忘了,就直接轉賬,也能抱著他開心的親。
想到這里,沈野忍不住抬手又松了一顆襯衫扣子,回來這麼久了,都沒能和親近……還是得趕快哄回來,不然非憋死他不可。
傍晚。
雨變得越來越小,等裴婉容將晚飯煮好後,看了一眼窗外,雨已經徹底停了。
“哇,媽媽,好可的面條。”
小箋跟在邊,看著將煮好的面放上餐桌,小家伙眼里都在放。
裴婉容在網上搜了一下生日面條的做法,看了幾遍後,開始自己實踐:細細的面條煮後,面上邊緣的一層鋪了些許青菜香菇蝦仁,又小心翼翼的用胡蘿卜雕刻出圓潤的“生日快樂”幾個字,剩余的邊角料刻了幾個心一起擺在中間。再加上用煮的蛋和黑芝麻做的可小造型點綴在空白,一碗用心的健康營養生日面,就做好了。
湯底的調料就簡單的放了些鹽、蔥花和醬油,小家伙還小,口味清淡,就放這些也夠了。
“謝謝媽媽,我很喜歡。”
“乖,你喜歡就好。”
母子倆很快一起坐下吃。
差不多半個小時後,裴婉容看著兒子吃完了,小手還著筷子不想放開。
“媽媽,舍不得你和糖糖。”
小家伙說著,不舍的看了小貓的方向一眼。
裴婉容起,將兒子抱起來,聲音溫的說道,“小箋,咱們不是說好了,你想要見媽媽,隨時都可以來的。還有,媽媽給你買了個兒手表,以後在家里想媽媽的時候,就給媽媽發消息或者打電話,好不好?”
“好。”
小家伙趴在懷中,悶悶的應了一聲。
抱著小箋哄了好一會兒,裴婉容見他緒重新開朗起來,這才放下來。
“來,我們準備吃蛋糕。”
“嗯!”
裴婉容將蛋糕從冰箱中拿出來,點上了蠟燭之後,就囑咐兒子開始許愿。
家中燈都被關了,唯有蠟燭溫暖的黃飄燃在空中。
裴婉容過和的,看著兒子小小的臉,心中酸難過。又何嘗舍得小箋?如果可以,真想離婚也把孩子帶走。
可這是不可能的,不說打司的艱難,就沈家老爺子對的好,也不能做出將小箋搶走的事來。老爺子年紀大了,唯有這個小曾孫能每天讓他開心起來。
在和沈野結婚之前,老爺子的不太好。有了孩子後,老爺子的狀態才一天比一天更好。
而且老爺子也是唯一一個會在知道袁蕊苛待時,會出手阻止教訓的。
沈君然這個公公人也不壞,只是對妻子有些縱容,他偶爾看不過去妻子的行為會勸說兩句,但執拗不過妻子那個子,他也就放棄了。久而久之,只要婆媳倆一有矛盾,他就拿著報紙往書房走。
裴婉容思緒漸漸回神,最後泄氣的想,即使自己把小箋接到邊,也無法給他沈家能夠給的資源和教育。所以為了兒子的前程,老爺子的,在選擇孩子養權的時候,直接放棄了,只需要自己能經常有和兒子見面的機會就好。
“媽媽,我許好啦。”
沈箋睜開眼,說完後,就鼓起小小的腮幫子,一口氣吹滅了幾彩的蠟燭。
“媽媽,我許愿想和你永遠在一起。”
小家伙牽住的手,糯糯的說道,“下周周六,我們說好了噢,你要來家里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