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爸爸說他有話想跟你單獨說。”
沈箋揚起小腦袋看向,禮貌的問,“可以嗎?”
裴婉容猶豫片刻,接著說道,“那你站在這里等媽媽,媽媽過去一下,不要跑好嗎?”
“嗯。”
跟兒子代完後,裴婉容才邁著不大不小的步伐朝沈野的方向走了過去。
沈野看著渾不一樣的裝扮,甚穿得這樣鮮艷明亮的,仿佛回到了讀書的時候,清純甜。
這樣的裴婉容似乎更了,沈野看著的眼神都不自覺的暗了些下去。
晨風吹過,裴婉容額前的碎發被吹了起來,手有些冰涼,下意識的抬起來了。
“有什麼話,說吧。”
語氣還是那麼不冷不熱,對他這個丈夫,現在宛如一個陌生人。
沈野心中有些不好,他眼眸瞇起看向,沉默片刻,才緩緩開口說道,“凈出戶的協議,不是我給你的。”
裴婉容還以為他要說什麼要事,原來只是這個。
“不重要了。”面平靜,“沈野,我了解你,你雖然自私,薄寡義,但是錢財上你并不小氣。凈出戶的事兒,要麼是你媽干的,要麼是喬卿卿。”
沈野聞言,狹長的眼底閃過一意外,他語氣不自覺的沉了些,“既然知道不是我,你還對我那麼抗拒?”
“你覺得,我們之間的問題,真的只是那一紙協議嗎?”
裴婉容看著眼前的男人,他喜歡穿著剪裁合的黑西和白襯衫,沒有穿外套的況下,習慣的把襯衫前面的幾顆扣子解開。這個男人長得英俊帥氣,氣質矜貴中又帶著一富家公子哥的浪不羈。當年,偏偏就是被他的這副德行給吸引。
裴婉容現在將他這副樣子看在眼里,只覺得可悲,想吐。
“算了,不必多說了。”裴婉容輕輕呼吸了一下,“我知道,離婚說出去都不好聽,你和你的家人都顧及著沈家的名聲。我無所謂,你們可以盡隨便找個理由,將所有的臟水往我上潑,這樣外界大抵不會對你們有異議了。”
沈野呼吸一滯,“裴婉容,我在你眼里,就是這的人?!”
“否則,我想不出你這樣糾纏不肯離婚的原因。”
裴婉容冷漠的看了他最後一眼,“沈野,以後接小箋我會自己去沈家接,你別送了。我不想看到你,也不想看到你媽和喬卿卿,你們都讓我討厭,惡心。”
說完,轉就徑直朝兒子走去。
沈野站在原地,即使室外溫度很冷,他穿得單薄,只是這一刻,上的冷也不及心上的。
裴婉容變了,真的變了,如果換做是以前,一定會第一時間關心自己穿得太的。
沈野不自覺的低頭拿出自己準備好的婚戒,半年前,裴婉容對他說,兩人的婚戒該拿去清洗保養了,因為婚戒是用爺爺的老件改的,所以格外脆弱,保養得需要頻繁些。
裴婉容當時忙著什麼來著?對,家中一連有好幾場宴會要辦,所以將這個給了他。
沈野一貫不會將裴婉容代的事兒放在心上,直到催促了好幾次,他才會不耐煩的找人去做。當然,他每次這樣做的後果就是,一定要裴婉容在床上更多的滿足他……
沈野思緒回神,這個婚戒,是不是一開始,從摘下來之後,就再也戴不回去了?
裴婉容來到了兒子面前,將買的菜和蛋糕重新提起,揚起笑臉,對兒子溫說道,“走吧,小箋,媽媽帶你去看看新家。”
“好耶。”
沈箋小小年紀,被培養得很懂事。小家伙在長輩們的面前,總是禮貌謙遜的,但是私下和在一起的時候,還是會保留孩稚可的本。
“媽媽,你喜歡的玫瑰花。”
沈箋抱著花,小步小步的跟著走,“我用存下來的零花錢給你買的。”
裴婉容知道,沈野不可能會做出買花這種舉的,在沈家時,家中只有管家于叔會記得,還經常給訂花。
“是不是管家爺爺告訴你的呀?”
“嗯!我讓管家爺爺告訴了我花店的地址。”
沈箋稚的說道,“以後我還會給媽媽買好多好多你喜歡的花花。”
“謝謝你,媽媽很喜歡。”
裴婉容眼底有些酸,或許這麼多年,唯一不後悔的,就是生下了小箋。
母子倆一起回到了家中,裴婉容放下東西後,找出了特意給兒子準備的可小拖鞋。
小家伙換完之後,好奇的走進了這個房子。
“小箋,你隨便玩兒。”
裴婉容換好了服之後,重新出來,將花拿了個玻璃瓶好,還接了水。
漂亮艷的玫瑰花被擺放在客廳的小而圓的木質茶幾上,為這個溫馨的小家增添了幾分亮眼的彩。
沈箋坐上沙發,然後打開了電視機,找出了他最喜歡的畫片來看。
裴婉容將廚房的菜放好後,又出來找了些兒子喜歡的零食給他。
“今天過生日,允許你多吃點,但是要留著肚子吃午飯,上午先吃這一小部分,剩下的留著咱們下午一起吃,好嗎?”
“好,謝謝媽媽。”
小家伙點點頭,眼可見的開心笑了起來。
裴婉容代完後,重新回到了廚房,開始有條不紊的忙碌了起來。
廚房有些小,是L型的,但是里面偏原木北歐風格的設計,搭配上一些進口耐用的電,讓這個廚房顯得復古又漂亮。
裴婉容的外婆是一名老師,本就對和設計有一定的追求。所以當初準備這個小房子的時候,也是花了很大的功夫來親自設計和挑選家的。
一上午的功夫很快過去,鍋里燉的湯香氣四溢,小箋最的番茄燉牛也功出鍋。再加上一些別的他喜歡的小菜,還有水果,最後滿滿一桌的菜肴被擺上餐桌。
沈箋懂事的提前來到廚房幫拿碗筷,然後擺好,看到裴婉容收拾好了,小家伙才又自己爬上餐椅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