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聊了一會兒,于叔走了過來,“夫人,可以開飯了。”
“好。”
袁蕊點點頭,接著一頓,臉有些不對,起將管家單獨拉到一旁。
“裴婉容人呢?今兒個這麼好的日子,鬧什麼脾氣,老爺子都回來了,還敢不來?”
于叔也好奇,“夫人,我給夫人打了好幾通電話,都沒打通呢。後來給爺打了一下電話,結果爺說,不用管夫人。”
“剛才爺開車回來,也只帶了傅爺,邊沒有夫人的影子呢。”
“這個裴婉容,耍子也耍得太不分場合了!”
袁蕊沉下臉,“阿野真是把慣的!”
于叔想了想,還是忍不住說了句,“夫人,其實夫人子好的。唯一發脾氣的那次都是因為喬小姐……”
“好了。”
袁蕊打斷他,沒好氣的說道,“不回來就算了,最好永遠都別回來!”
本來就不滿裴婉容這個兒媳婦,當年能夠嫁給阿野,用盡了骯臟的手段。如果不是看在懷了孩子的份上,沈家怎麼可能允許踏這個大門!
裴家原本也是京城名門族,可惜這些年,到了裴父這一代便經營得力不從心了。家族事業越來越不行,只能讓兒攀上沈家這個高枝,才得以茍且存活。
這些都是整個京城圈子人盡皆知的事,人人都不知裴婉容子溫,只知為了嫁給沈野,對他下藥故意懷上沈家的寶貝曾孫,得以坐上沈家夫人的尊貴位置。此人野心,心機深沉,是個名聲不好的人。
喬卿卿也因此錯失了與沈野一段青梅竹馬的良緣。
于叔知道袁蕊不太喜歡這個兒媳婦,他最終還是閉口不談了。其實外界對裴婉容評價如何他也知道,但于叔心中明白,要想了解一個人,最好的辦法不是聽信外人的傳言,而是親驗。
這些年來,裴婉容待人和善,即使是對他們這些下人也足夠尊重。對袁蕊這個規矩苛刻的婆婆,也是低眉順眼的遵從,從來都會做好的各項吩咐。
但是那又如何呢,不喜歡一個人的時候,連的呼吸都會是錯的。所以袁蕊記不住裴婉容的好,只會挑剔的記住的錯,每當發脾氣,就反復拿出來責罵教訓裴婉容。
就這樣,裴婉容也從來都是逆來順,于叔有時看著都不太忍心。但是他們都明白,這位忍多年的夫人,心中都是因為慘了爺才會這樣的。
別的不說,是于叔見過好幾次,爺因為應酬喝酒太晚,深夜回到家中時,夫人也會親手給他煮解酒湯,帶他回房間,親自伺候他休息。許多事,原本下人做就好的,不愿意假手于人,總會親自心的給爺做。
客廳人齊了。
終于開始開飯,只有沈野的父親,沈君然好奇問了句,“今兒婉容怎麼還沒……”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一旁的妻子踢了一腳。
得到了妻子冷冷的暗示,沈君然收回接下來想問的話,默默的在心中想,今兒個家中聚餐,兒媳婦沒回來,他問一句還不行了嗎?
下一秒,喬卿卿手給沈箋夾了一道他喜歡吃的蝦。
“小箋,你可要多吃點。”聲音溫關切,“將來好長得像阿野哥這樣高大。”
“還是卿卿善良。”
袁蕊臉上出一個笑容來,“這孩子,你也多吃點兒,別總顧著其他人。”
“謝謝蕊姨。”
傅東風坐在沈野右邊的位置,他饒有興趣的看著這一幕,又側眸盯了邊的好兄弟一眼,很好奇他接下來會不會真的和喬卿卿二婚?
畢竟圈子里都是這麼傳的,沈野和原本才是青梅竹馬,如果不是裴婉容橫一腳,他現在說不定和喬卿卿都二胎了。
但是沈野眉目冷淡的吃著自己的飯菜,似乎并未對喬卿卿投去過多的目。
這一日,沈家熱鬧的給喬卿卿慶祝了一番。
一直到傍晚時分,沈野在書房接到律師的電話。
“沈總,裴小姐拒絕了您的財產分割協議,沒簽字,說……”
“說什麼?”
沈野眉間皺起,冷聲問。
“說,什麼都不要,凈出戶。”
律師小心翼翼的聲音響起,“原本一周前我想聯系您談一下此事的,但是當時您出差國外忙著,沒聯系上您。”
律師本來帶著天價離婚財產協議去找裴婉容的,當時卻半路被喬卿卿攔了下來,只給了一張凈出戶的協議。
裴婉容利落的簽了字,喬卿卿順勢一推,直接讓律師瞞部分真相,讓他轉告沈野,是裴婉容自己主不要那些財產的。
“你說什麼?”
沈野眼眸瞬間冷下。
“抱歉沈總,但是裴小姐已經拒絕了,并且,協議也簽好了。”
律師說道,“,今天通知我,讓我轉告您,如果您回來了,有空就一起約個時間領一下離婚證。”
沈野聽完,冷冷反問,“有話不能親自跟我說,要你跟我轉達?”
“是的。”
律師聲音漸小,“裴小姐說,把您,所有聯系方式都拉黑了。”
“……”
“我沒空跟玩兒什麼傳聲筒的游戲。”
沈野淡漠開口,“你讓有任何要求,自己來找我。至于怎麼找到我,知道,就這樣,你沒事也不用聯系我了。”
說完,他便掛了電話。
書房門被敲響。
傅東風擰開門,湊進來,“沈哥,辭哥回來了,晚上一起去喝一杯,給他接風?”
沈野應下,“嗯。”
兩人還有一個好友,封辭,也是一同長大的。只不過封辭這兩年忙著在國外創立自己的科技品牌,所以經常不在國。
封家也家大業大,但是封辭子自由隨,不太束縛,所以沒有接手家族產業。目前封家委以重任的接班人,是兒封盈。
沈野下了樓,看見喬卿卿在陪袁蕊看電視,而老爺子在和小曾孫下棋,父親喝茶看報紙。
這悉平淡的一幕,家中多年來時常上演。只是如今,了一人。
“沈哥?”
傅東風站起來,“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