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屹聞言頓了一下,反問:“你聽誰說今天生日?”
趙天明:“我剛經過隔壁,看到經常和一起玩的那個同學,還有另外一個男的,在給過生日。”
“你是真的不知道今天過生日,還是忘記了?”
趙天明盯鷹一樣盯著他。
秦白不知什麼時候走了過來,幽幽接過話:
“你又不是不知道人家這兩年對他老婆沒一次好臉,生日不生日的,人都不關注,怎麼可能會關注什麼時候過生日?”
沈晏時也趁勢調侃:“說不定今晚回去,又得大吵一架。”
凌屹神沉暗,語調不明說了句:
“沒跟我說過,生日是哪一天。”
秦白挖苦:“你每年都陪你的干妹妹過生日,你干妹妹恨不得讓所有人知道你這干哥哥生日有多寵,告訴你,那不是自取其辱。”
沈晏時揶揄:“告訴又如何,說不定人家不會信,只會覺得他老婆在爭風吃醋。只會說,你鬧夠沒有!一天到晚就知道作,怎麼不作死你。
好端端過個生日被罵一頓,還不如不說。”
聽著兩人一唱一和,怪調的,趙天明聽得心煩。
“行了!你們兩個練太極住八卦陣里了?就知道看熱鬧!”
說完又踢了腳凌屹,“還愣著干什麼,以前不知道,現在知道了,人就在隔壁,過去陪陪,禮讓人趕去買!”
凌屹角了,沉默了幾秒。
“我過去干什麼,人家有前任陪。”
“前任?”
趙天明腦袋一片漿糊看著他。
“你怎麼知道那是的前任?”
凌屹臉上沒有什麼表。
“前幾天的前任從國外來找,要跟復合。”
說完,就走到一旁坐下,端起酒杯事不關己喝了起來。
三人都被這巨大的信息量給震驚到了。
隨後又覺得,他自作孽,不可活。
人家前任回來了,就沒他什麼事了。
離不離婚人家也不稀罕。
該!
……
隔壁。
周乾探過腦袋問傅寒:“那個,表姐同學,你家里是做什麼的?”
京昭一掌呼他腦袋上。
“你村口大媽啊,有沒有禮貌?”
周乾水魚眼瞪,“我問一下怎麼了?人家都沒說什麼。”
傅寒笑笑解圍:“沒事,我家里是做實經濟的。”
周乾趁勢追問:“那你幾個兄弟姐妹啊?你爸媽對兒媳婦有什麼要求?最好要求不要太高的,特別是脾氣方面……”
“干嘛老打我!”
京昭揪他耳朵,“你諷刺誰呢?”
周乾吃痛拍開的手:“什麼諷刺,明明就是事實!兇的,脾氣那麼大,哪個男人敢要你?是有個要你了,可人家不你。”
“臭小子!皮了是吧!看我不揍死你!”
京昭追著周乾上躥下跳的。
傅寒在旁邊干著急,不知該怎麼勸架。
周乾跑到他後躲起來。
“那個表姐同學,你要是不嫌棄我表姐離過婚,回頭等我表姐離了後,你就收了吧,帶回家好好教育教育,別不就打人罵人,沒個孩子樣。”
京昭大氣,叉腰兇神惡煞指著他,“你再多說一句,我把你撕爛!”
兩人又打到一邊。
京昭騎在周乾的上像只炸的小貓,庫庫揍著他。
傅寒看著京昭氣呼呼的樣子,溫笑了。
“我覺得一點都不兇,多可。”
就在兩人打得不可開時,包廂門被敲響,下一秒被推開。
“昭妹,我們來……”
下一秒,視線及到騎在一個男人上打鬧的京昭,趙天明臉上的表驟然一僵。
隨後變得有些復雜莫測起來。
聽到聲音的京昭停止打鬥,下意識抬頭看向門口。
視線落在站在門口那抹高大拔的影上,對上他那雙深沉如墨的眼眸,陡然頓住了。
反應過來什麼時,臉上猝然閃過慌張。
忙不迭從周乾的上起來,又手足無措拉掉頭上的生日帽。
強裝淡定問趙天明:“天明哥,你……你們怎麼在這?”
趙天明拉回思緒,口而出:“我們在隔壁給青……”
意識到什麼,又話鋒一拐,“剛看到你在這邊過生日,我們就想著過來給你送禮。”
說著就上前把禮遞給,語氣略有幾分責怪:
“昭妹,你過生日怎麼不告訴哥幾個,我們也好提前給你買禮。”
秦白和沈晏時也走進來把禮遞給。
“來,昭妹子,還有我們哥倆的。”
京昭窘迫接過禮,禮貌說道:“謝謝天明哥,晏時哥,秦白哥。”
趙天明往後面木頭一樣的凌屹瘋狂使眼。
凌屹遲疑了片刻,才走上前,把禮遞給,頓了頓,淡淡說了句:
“生日快樂。”
看到那禮,京昭覺腦袋突然麻了一樣,條件反解釋:
“凌屹!我……我不是故意今天要過生日的……”
聽到這話,凌屹眉心蹙,有些聽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
覺話里有話。
就在這時,周乾站起,眼神充滿敵意覷了眼凌屹,把京昭拉了回來。
“過個生日又怎麼了?又不犯法!”
空氣中驟然彌漫著一詭異的氛圍。
怎麼覺得這里邊藏著什麼大似的,一旦捅開就像洪水般涌來,一發不可收拾。
為了緩解尷尬,趙天明故意轉移話題,問京昭:
“昭妹,這位是你的……”
京昭有些心神不寧的,“他是我……”
“前男友。”
周乾攬住京昭的肩膀,直接接過話。
眼神刻意挑釁式掃了一眼凌屹。
“我們高中就在一起了,我們曾經跟相……”
聽到他胡說八道,京昭掐他的腰,咬牙質問:
“誰跟你相,有病!”
瞅見兩人的親昵作,凌屹看著手中的禮,一時不知道該不該送出去。
最後把禮放到桌子上,轉默不作聲出了門。
門口的穆青青和凌菲立刻化作兩道黑影,迅速閃回包廂。
趙天明和秦白他們一時不知道該不該走。
好像留下來也不太合適。
最後還是選擇離開。
趙天明:“昭妹,那你們玩得開心,你沈梨姐那份,回頭我讓給你親自送過來。”
京昭勉強勾了勾:“好,謝謝沈梨姐。”
人走後,京昭還站在門口,心還是慌得很是厲害,就連手也抖了起來。
“還杵在那里干什麼……”
周乾走過來,看到臉有些發白,又把話收了回去。
拍拍肩膀安:“好了,別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