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風夾雜著男人的聲音從耳旁吹過,京昭仿佛有一種幻聽的覺。
從認識到結婚,再到現在,他從未主說過要送。
以前都是自己死皮賴臉纏著他,要坐他的車,可人家永遠一副很是不耐煩的樣子,還各種命令不允許他車上的東西。
不許上有香水味。
而如今卻主提出送出門,京昭知道,這絕不是什麼太打西邊出來,而是他所做的這些妥協,都不過是為了他的白月。
真是鶼鰈深啊。
真怕趁他不注意,弄死他的白月?
京昭輕扯了一下角。
斂下眼眸的緒。
揶揄:“怎麼,這麼怕我去醫院給你的白月喂老鼠藥?放心吧,我這人雖然毒了點,但還是遵紀守法的,讓你的白月別犯賤就行。”
說完,京昭面無表步往門外走去。
凌屹盯著的背影片刻。
還是跟上的步伐。
“不坐我的車可以,我讓人送你。”
京昭語氣忍:“不需要!”
凌屹:“坐我的車,或者讓人送你,你自己選一個。”
京昭最後一點耐心徹底告罄,驀地停下腳步,扭頭,沖他吼道:
“我說不用!聽不懂人話嗎?我不是你的犯人,你沒有資格監視我!”
凌屹:“上車。”
京昭:“上你大爺!”
人最後被扛上了車,京昭氣急敗壞對他又咬又打。
“王八蛋!是你的心頭還是你的命!在我面前秀哪門子恩,怕全天下的人都不知道你和白月的可歌可泣?”
凌屹任由發泄。
等發泄夠了,才扯過安全帶給扣上。
京昭不鬧了,把頭瞥向窗外。
也不知道在想什麼,眼里的緒像冬湖一般寂靜。
凌屹瞥了眼,眼底有些緒在涌。
……
沈梨的媽媽過生日,過來給媽挑一束花,人已經到店里了。
看到從凌屹的車上下來,忙不迭把扯到一邊低聲音打探:
“你們和好了?”
京昭諷刺笑了笑,看著。
“你覺得我們有和好的可能和必要嗎?”
沈梨瞥了眼站在車旁的凌屹,拉著的胳膊往店里走。
“那你就怎麼坐他的車過來?”
京昭眼底落下一抹冰寒。
“怕我又去醫院給他的白月喂藥,監視我。”
沈梨驚愕,“又?你真喂過?”
京昭眼尾挑了下,“給里塞了兩顆維生素,那死綠茶差點被嚇死。”
沈梨難以置信看著。
隨後又一臉佩服。
“姐妹,你夠瘋。”
京昭神氣挑了下眉:“我可不是好惹的。再挑釁我,下一次就沒有這麼好運了。”
聽到這話,沈梨耐人尋味,總覺得這丫頭不會是真的被得有些瘋魔了吧?
門外的凌屹,看著刁蠻俏的背影,跟旁邊的江特助囑咐:
“找人守著,別被發現,注意進店的人。”
江特助點頭:“明白,凌總。”
隨後把手上的文件遞給他,“凌總,這是離婚財產分割協議,您看有什麼需要補充的嗎?”
“把一溪雲的房產加上。”
凌屹轉上了車。
末了又補充了句:“另外幫我另找一套房子。”
江特助聽得愣了又愣?
兩人這是真的沒有回旋的余地的?
……
傅寒昨晚說約京昭去戶外寫生,京昭不開,周末店里生意好,有時得幫忙。
于是傅寒就帶著畫板來店里陪一塊畫畫。
沈梨臨走前,悄咪咪問京昭:“你這同學是不是喜歡你?”
京昭一副看外星人的表看著。
“我和他是好姐妹。”
沈梨差點笑出聲。
又急忙憋回去。
“妹子,你把人家當姐妹,人家未必想當你姐妹,信我,他肯定想釣你。”
京昭抿出假笑:“他敢釣我,我就把他鞭子給揚了。”
沈梨不住調侃:“要為你家狗男人守如玉?”
聽到這話,沈梨臉上的笑容暗淡了些。
“他不配!”
沈梨悻悻閉上不說話了。
沈梨走了之後,京昭和傅寒都在安靜畫著畫,不知什麼時候店里進來一個人。
“小,嗨,好巧,我們又見面了。”
京昭抬頭,看到一穿著破破爛爛風的男人,雙手著兜,吊兒郎當走進來。
眼前的人正是昨天一塊出去玩,找搭訕的那個大力。
看到他突然出現在這里,京昭眼里一閃而過一冷意。
“你怎麼來了?”
大力一副自來的樣子,拖了張椅子就坐在跟前,子骨慵懶倚靠在椅背上,眼神明明滅滅盯著。
“當然是來看你呀。”
說完,又瞥了眼一旁的傅寒,混不吝笑出聲。
“當然還有來看我兄弟,阿寒。”
說著跟他絡搭訕:“阿寒,你說你來找小玩,也不帶上我,太不夠意思了。”
傅寒笑了笑,“我來這里不是來玩的。”
大力哈哈大笑起來。
“不是來玩,難道是來泡小的?”
傅寒下意識瞥了眼京昭,紅著臉連忙解釋:
“阿力,別這麼說。”
聽見他言辭輕佻,京昭收起臉上的友好。
“大力先生,我們還有事要忙,怕是沒有空陪你聊天,你要是買花,可以讓一旁的小姐姐給你推薦。”
這是要下逐客令。
男人自然聽得出來,又笑得發渾。
晃悠悠站起,“行,小都發話了,我怎麼能不識趣。”
走到小蘭旁邊,開門見山問道:
“你們店里有沒有可以一次表白功的花?給我推薦推薦。”
小蘭眼神詭異盯了他幾眼。
“玫瑰花吧。”
大力笑得隨意:“那行,給我包一束,包好看點。”
過了一會,小蘭把花包好,遞給他。
“先生,您好,一共是5萬5,請問您是刷卡還是?”
“5萬5?”男人浪笑出聲。
“你確定你這不是敲詐勒索?”
小蘭八風不,一本正經胡編造:
“這玫瑰花是從法國空運過來的。平時我們都是賣給高端客戶的,我看先生也不像差錢的人,所以剛才就沒提前跟您說。”
男人像是被小蘭的話給安到了。
“行,5萬5就5萬5,那個稍等一下,我讓我的私人助理打錢過來再說。”
說完就走出門口打電話去了。
“喂!阿彪,給老子打點錢,別廢話,讓你打就打。5萬5。
艸!5萬5你都沒有,窮這樣……”
阿桂蔑了眼門口。
和小蘭嘀咕:“這癩蛤蟆真是打腫臉充胖子,沒錢還想泡昭姐,有病!”
小蘭咬牙嫉惡如仇:“看我不坑死他!傻玩意!5萬5都拿不出來,還私人助理。”
打了一圈電話下來,男人終于湊到了錢,回來付了款。
然後拿著花臭不要臉走到京昭面前,油膩抹了把頭發。
曖昧沖挑眉。
“小,我喜歡你,給我一個機會,讓我上你。”
京昭抬頭,一副看神經病的眼神看著他。
“大力先生,你媽沒告訴過你,不要當男小三?不然容易被打死?”
男人一副渾不在意的眼神。
信誓旦旦道:“什麼小三不小三的,不被的才是小三,我覺得我們靈魂契合,回頭我們肯定能什麼,那個什麼睡在一個炕的。”
傅寒走過來糾正:“是伉儷深。”
男人抓頭憨笑:“對對對,還是阿寒兄弟有文化,回頭我們一個炕深,你就把你老公給踹了。”
傅寒表嚴肅看著他:“大力,昭昭結婚了,你這樣不太好吧。”
男人嘖了一聲,“阿寒,你看你,你不敢追,機會就在你面前溜走了。我呢,一向講究機會來了就狠狠抓住。”
說著又恬不知恥,繼續游說京昭:
“小,你就說吧,我這麼有誠意,你不會要拒絕我吧?”
京昭正要說什麼時,門口突然傳來一道瘆人的冰寒聲音。
“多有誠意,拿出來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