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星期了,凌屹都沒再來找過京昭。
京昭氣死了!
這死狗男人!指定又去陪那死綠茶了!
故意不來找,想妥協搬回去!想得!
死都不搬回去!
有本事別來找!
傅寒看到這幾天緒都有些暴躁,大抵知道又和老公吵架了。
提議道:“昭昭,我接了一個單,一對準新人訂婚,你要不要跟我一塊去?”
京昭意興闌珊瞥他,“我去你給我一半酬勞啊?”
傅寒很大方答應了:“可以啊,反正你之前畫過,到時候可以指點我一下。”
看在錢的份上,京昭同意了。
只是沒想到,走霉運在那里居然到凌菲那小垃圾,還帶著兩個雙胞胎弟弟。
一看就是來參加準新郎新娘的訂婚儀式的。
京昭這人不會主招惹別人,除非別人主挑釁到面前。
裝作沒看見,和傅寒走到一旁挑了個最佳的取景角度。
凌菲發現了,看到和傅寒在一起,想起上次因為,被大哥叮囑父母停了的卡,導致現在哪里都去不了,肚子里憋著一氣,又開始犯賤了。
京昭瞅了眼現場的布局,對傅寒提議道:
“前面的花型拱門可以挪到新郎新娘前面,這樣沒有遮擋住視覺,又能給到新人很好的祝福意義。”
傅寒立刻茅塞頓開,“沒想到還可以這樣,我怎麼沒想到這點。”
京昭和傅寒這種稱之為訂婚繪畫師,有些比較注重儀式的新人們都會約繪畫師,給他們人生的重要時刻留下濃墨重彩,最有記憶點的一幕。
一般等訂婚儀式結束,作品也就基本可以付。
此刻到了準新人給親朋好友敬酒的環節,突然後傳來響聲。
“嘭!”
堆砌起來一堆裝飾箱子轟然倒塌,剛好砸向傅寒和京昭這邊。
地上的調盤被打翻了,準備完工的畫畫掉在了上面。
傅寒第一時間去搶救畫,可惜為時已晚。
畫毀了。
傅寒一副悔恨不已的無奈,猛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
“完了,答應客戶一會就可以付的,這可怎麼辦!”
“哎呀,阿瑾阿琮你們兩個怎麼這麼不小心呀。”
凌菲裝模作樣走過來把自己兩個調皮的弟弟拉起來。
聽到的聲音,京昭怒火一秒上頭,轉頭過去。
看到凌菲一副挑釁的囂張臉,氣得走上前就推了一把。
“小垃圾!你是不是要死!故意在背後搞這些小作,你犯賤嗎?”
被這麼一推,凌菲也手推了一下。
狂妄囂:“你哪只狗眼看到我在背後搞小作了?”
京昭瞪了一眼,隨後走過去揪著兩小孩,威脅恐嚇:
“說!是不是你們大姐教你們這麼干的!不說我就砍斷你們的手!”
雙胞胎嚇得哇哇大哭。
凌菲護犢子,忙不迭把自己兩個弟弟護在懷里,怒目圓瞪罵道:
“死人!你是不是有病!兇他們干什麼!誰讓你們蹲在這個破角落里,小孩跑來跑去,他們哪里懂!不在自己上找原因,還怪到小孩上,你怎麼這麼賤!”
京昭一掌扇過去。
霸氣側說道:
“一,給我朋友道歉,二,賠償損失,三,自己跟新人去解釋道歉。自己犯的賤自己解決,別想把臟水潑到我們頭上!”
凌菲被打了一掌,懵了。
傅寒見狀,怕被糾纏,跑上來拉著的手勸道:
“昭昭,算了,大不了我和新人通通。”
京昭寸步不讓,回自己的手。
“算什麼算,不是我們的錯,我們憑什麼要當背鍋俠!”
回過神來的凌菲怒了,憤懣對著開噴:
“賤人!臭不要臉的,還想要賠償,你怎麼不去躺大街,旁邊放個碗。”
京昭沒耐心跟扯有的沒的。
目森寒再次警告:“我再說一次,一,道歉,二,賠償,三,自己去跟新人解釋!”
凌菲完全不的威脅,反而趾高氣昂冷嘲:
“死一邊去,做你的白日夢!”
京昭眼里蓄滿冷芒:“好,我給你臉你不要,那就不要怪我了。”
凌菲雙手抱,不以為意,“喲,有本事去報警啊,看警察信你還是信我?”
京昭笑了笑,拿出手機就撥去電話。
那邊響了幾聲接通了。
“怎麼了?”
那頭傳來男人清冷的聲音。
京昭把邪火朝凌屹上發泄:“我不管你在干什麼!半小時後給我滾到君悅酒店,你妹妹犯賤招惹到我,來晚一步,我讓死無葬手之地!”
凌屹沒說什麼,“知道了。”
聽到居然給大哥打電話,凌菲一秒慌了。
這死人什麼時候和大哥和好了?
不對!上次青青跟說過,說大哥突然幫那死人說話,還警告不許去招惹那死人。
這死人到底給大哥灌了什麼迷魂湯,居然讓大哥態度一百八十度轉變?
二十分鐘後,凌屹來了。
他掃了眼凌菲,問京昭:“怎麼了?”
京昭指著凌菲就事論事:“這事問你的好堂妹!我和傅寒在這里給新人畫畫,帶兩個弟弟跑來這里玩,突然從後面推倒箱子,把我們的畫給毀了!死不承認!
我不管!今天你不讓給我朋友道歉,不賠償,不給新人解釋,我不會放過!”
凌菲當然不會承認。
的確是故意帶著那兩個調皮弟弟來這邊玩,就是讓兩小屁孩制造些意外,氣死這死人。
反正沒證據,才不怕。
凌菲一副冤枉的口吻:“大哥!你聽栽贓陷害!阿琮阿瑾貪玩,他們是小孩,又不懂,一向看我和青青不順眼,就是想把這賬賴到我上!”
就不信,無憑無據,大哥真的會幫這死人!
然而下一秒凌屹浸滿森寒迫的目盯著:
“按照說的去做!”
凌菲頓住了。
一副不敢相信的眼神。
京昭也怔了一下,以為這狗男人過來,怎麼也要問一番凌菲這死人,畢竟的確沒有證據。
他過來,也是想試探一下這狗男人上次說的話算不算數。
要是他不接電話,或者不來,就拿這事和他鬧個天翻地覆。
誰知道他不僅來了,還二話不說站在這邊。
結婚兩年了,他第一次站在這邊維護。
可惜,不需要了!
京昭一點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