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昭一大早來到“悅己”花店,霸氣側對小蘭和阿桂吩咐道:
“小蘭花,小桂子,把店里的山茶花全搬出去扔了!扔垃圾桶里!以後都不要進了!”
正在給花修剪枝葉的小蘭和阿桂對視一眼,都一臉茫然看著。
小蘭:“怎麼了,昭昭姐,這花不是你最喜歡的?好端端的怎麼就扔了?況且客人也喜歡這花的。”
京昭走到自己的工位前,翻找了一下之前畫過的山茶花稿子,全被撕了扔進旁邊的垃圾桶里。
“就一渣花,又渣又瞎,看得礙眼!不配活在我的眼皮底下!”
看到把辛苦畫了那麼多天的畫全都撕了,阿桂看得心疼。
這花有個客人特別喜歡,每次來都訂很多,給的也多,撕的哪里是畫,分明是錢啊!
活生生的人民幣啊!
他走過去撿起來,“昭姐,要不你把這東西給我吧。”
京昭盯他,“你喜歡渣的?瞎了眼的?還是你也渣,也瞎?”
阿桂莫名其妙被引火燒,求生極強。
“昭姐,我不是這意思,我拿回去給我引火燒飯,多好的引火紙,扔了多可惜。”
京昭收回盯人目。
拉了一下其他柜子,把里邊的畫也拿了出來豪氣遞給他。
“拿去吧,讓你燒得的!最好別留一點渣。”
阿桂接過來一看,差點嚇死。
這上面畫的是昭姐的老公。
居然要燒死老公!
他怎麼覺有種森森的覺。
昭姐的老公來過店里幾次,一進來就跟討債一樣,長得人高馬大,表兇的,每次都是沖昭姐吼道:
“鬧夠沒有?鬧夠就給我滾回去!”
昭姐每次都跟他大吵一架,然後就被老公直接扛走了。
跟個土匪頭子一樣,兇猛彪悍。
他和小蘭都擔心昭姐被抓回去被家暴。但第二天看到昭姐全須全尾過來,他們才松了口氣。
昭姐一開始會替老公說話,說老公冷心熱。
後來不知什麼時候不再提老公了,總是莫名其妙對著店里心養育的那盆山茶花破口大罵什麼渣男,狗東西。
那盆花也是奇葩,其他花都開得好的,只有那花是昭姐移植到一個好看的花盆里,每天心澆水施,結果養得半死不活的。
一次花都沒開過。
現在突然說要把花撤了,還要把老公的畫給燒了,看來他們的等不到花開就要結束了。
小蘭把阿桂扯到一旁,盯著京昭小聲嘀咕:
“昭姐不會又和他老公吵架了吧?”
阿桂神復雜:“有時候我都佩服昭姐,他老公長得跟個黑社會似的,昭姐在他面前就跟個小菜,和老公吵架的時候,半點都不示弱,我都怕他老公忍不住把拎起來砸幾下。”
小蘭瞪他:“你長的是黑心?昭姐和你有仇?要這麼詛咒?”
阿桂忙不迭解釋,“我不是這意思,我是說,昭姐老公既然不昭姐,昭姐為什麼不跟他離了。”
小蘭狐疑:“你怎麼知道昭姐老公不?”
阿桂語重心長:“我是男的,自然懂男人的心理。就像網上有個男人談他的前妻,他不他前妻,每次下班看到他前妻在廚房里忙進忙出,他沒有一覺。
倒是後面娶的妻子,他很,看到上了一天班回來還要干家務活,他會心疼,會主分擔家務。男人不一個人,一眼就能看得出來。昭姐老公每次來都是沒有一副好臉,要是真,不至于跟吵。”
小蘭聽得耐人尋味。
用同的目看向京昭:
“這麼說,昭姐還可憐的。沒爹沒媽,沒親人,抱著一顆赤誠的報恩心嫁給老公,結果人家不,委屈都沒地方……”
話還沒說完,就被阿桂了一下胳膊。
“別說了,那黑社會又來了。”
小蘭聞言抬頭,看到門口走進來一抹頎長拔的影,自帶強大的迫,真的活像個討債的。
阿桂嚇得吞了口唾沫,“我猜他肯定要說,‘鬧夠沒有,鬧夠就給我滾回去’。”
小蘭贊同點頭:“我覺得也是。”
結果話音一落下,凌屹就瞥向一旁的京昭,清了一下嗓子。
“爺爺讓回家吃飯。”
阿桂錯愕:“咦?換臺詞了?”
京昭頭也不抬,繼續畫著面前的妖魔鬼怪。
“小蘭花,小桂子,別什麼人都放進來,特別是瞎了眼的,長得渣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玩意,給我趕出去,趕不出去,就給我打死。”
“……”
小蘭、阿桂對視一眼,又瞥了眼凌屹,瑟瑟發抖。
給他們十個膽他們都不敢把他趕出去。
凌屹臉黑如墨,深汲了口氣,又道:
“不好,別讓為了我們的事心!”
京昭有些煩了,沖小蘭和阿桂說道:“還愣著干什麼!沒聽到這惡心玩意嗡嗡的個不停,吵死了!”
小蘭和阿桂還是瑟瑟發抖。
饒了他們吧,他們才20出頭,還沒活夠,不想早早就離開這個麗世界。
凌屹沒了耐心,走過去,就拽著京昭往外走。
“要鬧回家再鬧!”
“啪!”
京昭一掌扇在凌屹的臉上。
掌聲響起,小蘭和阿桂都驚呆了。
嚇得一不敢。
媽耶!家暴了!
京昭著滿腔的怒火,咬牙諷刺:“你以為用爺爺來對我道德綁架,我就會低頭?你想太多了。”
凌屹沉默了幾秒,才轉過頭看著。
京昭才發現,把他的臉給刮破了。
好長一道指甲劃痕,都滲出了。
眼里一閃而過一心虛。
不過很快鎮定下來,他活該!
凌屹冷眸盯著,“青青心臟不好,不了刺激。”
呵呵!
哈哈!
他的意思是說,被那死綠茶設計陷害,活該!因為人家心臟不好,不了了刺激,就應當為背鍋俠?
京昭都笑了,“我被冤枉,被陷害,被你罵心機,罵我心腸歹毒,都是因為我心臟好,得了刺激?”
多麼可笑的理由!
當是大冤種?
凌屹:“你明知道心臟不好,非要招惹,即使你沒錯,可你的行為對于來說,就會對造傷害。”
京昭一無名火猛然竄上天靈蓋,沖他吼道:
“凌屹,我去你大爺的!狗眼瞎了就安副豬眼!到底是誰招惹誰!我心臟好,我沒病!就活該被栽贓陷害,活該被騎到頭上欺負?
活該被搶老公,活該被你堂妹罵賤人,就連你兩個堂弟都可以罵我是壞人!我還不能反抗了?”
京昭氣得眼淚很不爭氣滾落。
把往日那些委屈通通發泄出來。
同樣是嫁男人,嫁得什麼玩意?
“行!都是我的錯!回去警告你的白月!讓別犯賤再來招惹我,往後我不止跟吵吵而已,再來招惹到我,我直接手起刀落!”
凌屹盯著淚流滿面,卻一副倔強不屈的樣子。
心莫名煩躁起來。
“以後再來招惹你,你告訴我。”
聽到他這話,京昭像是聽到什麼笑話一般,不住笑了。
“告訴你?然後讓你好對我劈頭蓋臉一通罵我?還是讓你第一時間去找你的白月,徹夜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