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昭醉了,喝醉的顯得格外乖巧。
不哭,不鬧。
趙天明扶著,走得有些跌跌撞撞。
另一側的某人,不知什麼時候視線投了過來。
影錯下,一雙看不出緒的黑眸,流淌一不易覺察的東西。
看到趙天明扶著出了酒吧,過了幾秒,突然放下手上的酒杯,豁然起往外走。
沈晏時和秦白對視了一眼,不約而同出看熱鬧的笑容。
“我就知道這小子忍不住。”
秦白笑得隨意:“就是一裝貨。”
京昭走路走不穩,跟在後的傅寒幾次想要手扶,都被趙天明一道殺人的眼神狠狠瞪得怯怯收回了手。
趙天明對京昭說:“昭妹,要不我背你吧。”
說著就蹲下,結果被後面走過來的某人一把掀開。
“嘿,你……”
摔倒在地上的趙天明剛要說什麼,看到是凌屹,從地上站起來拍拍灰。
鄙夷:“現在知道著急了,剛干嘛去了。”
凌屹沒搭理他,蹲在京昭跟前。
語調冰寒:“上來。”
京昭沒有拒絕,乖乖爬上他的後背,抱住他的脖子。
凌屹拖著的大把人背起來,步往前走。
趙天明看到這一幕,無語笑出聲。
“那張破什麼時候都是最的。”
傅寒想追上去:“那個,昭昭住宿舍,不會跟你回去的。”
趙天明剜他,一把從他手上奪回包。
“滾!不知道夫妻床頭吵架床尾和,到你一外人管了?要不要臉!”
傅寒:“……”
走出一段路後,凌屹回頭掃了眼後安靜溫馴的京昭。
冷嗤一聲,腹誹:平時怎麼沒見有這麼聽話的時候,喝醉酒倒是安靜了。
誰知下一秒就聽到背上的人跟他說了句:
“麻煩你了,天明哥。”
“……”
凌屹臉上的表一秒僵。
隨後變得墨黑一片,冷嘲熱諷的:
“睜大你的狗眼看看我是誰,見人就喊!”
喝醉酒的京昭睜著惺忪醉眼,把腦袋湊近凌屹的臉盯他。
“你是天明哥啊,天明哥你怎麼這麼兇,語氣好像凌屹那混蛋。”
凌屹磨了磨牙,反相譏:
“說我兇,你怎麼不說你有多毒?說出來的話跟刀子似的。”
京昭像是沉浸在自己的悲傷世界里,把趙天明當緒垃圾桶。
“天明哥,凌屹那王八蛋太欠揍了,我生病進醫院,他不僅沒安我一句,回到家還跟我吵架。
一點都不溫,對穆青青卻溫得很,穆青青一發病,他忙前忙後,寸步不離守著。不愧是白月,認識比我久,有,而我這當妻子的,不配,多可笑。”
凌屹眼底落下一冷的東西,冷嘲:
“明知道他對你沒有,還上趕著嫁,這不是找。”
京昭癟了癟,“你不懂,我追他除了喜歡他,還有另外一個原因。”
凌屹:“什麼原因。”
意識到什麼,京昭一把捂住自己的,
“這件事我不能告訴你。”
只當喝醉,凌屹懶得和一個醉鬼較真。
一路上,京昭都在控訴凌屹的不是。
“凌屹這王八蛋,太氣人了,消失半個月跟詐尸一樣出現,深更半夜把我吵醒,一大早又跑來對我怪氣的,他就一怪!住八卦陣里的!”
說著說著又委屈哭了起來。
“天明哥,你說他怎麼可以這麼冷,兩年了,我石頭都捂熱了,可就不是捂不熱他那顆冰渣心,我太失敗了。”
背著京昭的凌屹腳步稍稍滯了下。
頓了頓,抬頭向遠的燈火闌珊。
深邃的冰寒眼眸溢出一自嘲,像是在回答又似在說給自己聽。
“他這樣的人有什麼好的,不值得你這麼做,捂不熱就放手。”
京昭里嘀嘀咕咕著什麼,聽不太清楚。
說到後面,眼角還掛著淚痕,趴在凌屹的背上睡著了。
——
第二天京昭醒來時,發現自己居然躺在一溪雲別墅的大床上。
迷迷糊糊坐起,環視了一圈。
難道昨晚是趙天明把送回來了?
京昭洗漱換了服下到樓下。
看到醒了,柳姨興高采烈朝走過來,
“,您醒來,快過來用早餐,做的都是你吃的種類。”
京昭狐疑看著:“柳姨,昨晚是天明哥送我回來的?”
柳姨樂呵呵糾正:“是大爺背您回來的,您回來的時候,都睡著了,還是爺給您換的睡。”
“凌屹送我回來的?”
京昭瞪大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震驚!
還幫換服?
怎麼可能?
“柳姨您是不是看錯了,那混蛋哪有那麼好心,怎麼可能背我回來,他不把我扔路邊的垃圾桶就算他做善事了。”
柳姨剛要說什麼,凌屹不知道從哪里走了出來,眼神冷嗖嗖覷了眼京昭。
“那我昨晚背回來的是鬼?還是白眼狼?”
聽到這欠揍聲音,京昭扭頭。
看到他那張黑臉,想起昨天被他誆騙的事,就火大。
“你個死詐騙犯!我還沒跟你算賬,你又在這里指摘我什麼!騙我說爺爺喊回老宅吃飯,結果自己鬼影都沒看到!你有病啊!”
凌屹瞥一眼,抬腳朝樓上走去。
“我過去干嘛,正好把機會留給你和你的新歡。”
平白無故被潑一盆臟水,京昭口而出對著他的後背吼道:
“凌屹,你有病啊!你哪只眼看到傅寒是我……”
正要發火,京昭到邊的話又拐了個彎。
笑得洋洋得意,頭發往後一甩:
“怎麼,就允許你有白月,我就不能有新歡了?你給我戴綠帽子,那我也給你戴,一天戴十頂!綠死你!死渣男!”
一旁的柳姨聽得那一個大氣,差點以為是自己前天多說錯話,讓兩人矛盾再上升。
然而某人卻一副渾不在意的口吻:
“隨便,一天戴一百頂都可以,只要你開心。”
這混蛋!王八蛋!真把當渣了!
氣死了!
“好!你說的!你別後悔!”
京昭賭氣式吼道。
凌屹卻連個回應都不給,就上了樓。
京昭氣得咬牙切齒,恨不得咬死他!
王八蛋!他渣還想跟他一樣!
呸!
凌屹過了一會,抱了一堆服從房間出來,隨後從樓上扔下來。
對柳姨說道:“柳姨,回頭在房間的帽間裝個監控,看到是哪個手賤剪爛我的服,直接報警送警局,照價賠償!賠不起就讓蹲上一年半載!”
說完,還意有所指掠了眼一側的京昭。
柳姨錯愕,走上前撿起服仔細查看了一下。
發現都被剪刀剪壞了。
“這……這怎麼回事,我前幾天清洗好掛上去時還好好的,怎麼就被剪壞了……”
想到那天京昭回來上了一趟樓,又下來,難道是……
一旁的京昭有些心虛清了清嗓子,裝作事不關己的樣子,抬頭走進餐廳,自己給自己洗嫌疑:
“不關我事,別賴我,要怪就怪他壞事做盡。天上某位仙看不順眼,想給他一個教訓。”
瞧見那副乖戾囂張,凌屹咬牙。
“那是狗剪了我的子!”
京昭剛要扭頭跟他對罵,忽然想起他昨天著屁蛋的稽樣子,京昭噗呲笑出聲。
笑得直拍大。
“哈哈哈,有本事你就報警,你敢報警,我就敢把著屁招搖過市耍流氓的事告訴警察,讓警察叔叔抓了你這死變態,哈哈哈……”
凌屹一張鍋灰臉,咬牙切齒的。
恨不得下樓把掐死!
小王八蛋!
作個沒完沒了了!
柳姨看得一愣一愣的。
又無可奈何。
真是兩個冤家。
……
今天是沈梨的生日,趙天明打算向求婚。
這計劃前幾天他在群里通知過他們了,讓大家務必到場,一起見證他們的幸福開始。
然而沒想到,去到那里時,看到兩個討人厭的死人。
不是誰,正是穆青青和凌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