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大家的調侃,凌屹扭頭瞅了下,臉即刻黑了。
怪不得剛才那死人笑得那麼大聲。
他氣得牙!
拿起手機給京昭憤怒不已發了條微信。
凌:“京昭!你是不是瘋!看我回去不掐死你!”
消息沒發出去。
忘記被拉黑這事。
轉而他把視線投向一旁的江特助,把邪火往他上發。
“你也瞎了眼了!看不見!”
江特助心里委屈,卻有苦說不出。
誰沒事盯著老板的屁蛋看啊!
那不是變態嗎?
“對不起,凌總。我立馬給您去買新子。”
旁邊三損友笑得東倒西歪的。
結果一人挨了一腳。
沈晏時收斂了下,正經問道:“真決定要去那邊?不是說你派過去的人被他們發現了?”
凌屹端起一杯酒喝了一口,眼底落下犀利的冷芒。
“不弄死那幫孫子,我就不姓凌!”
秦白提醒:“那邊的人能察覺到有人在調查他們,遲早也會查到你,說不定追到國還不一定,平時出門還是要注意點。”
趙天明贊同:“沒錯,那些孫子都是沒人的,手上也有錢,什麼樣的殺手都能雇到。”
凌屹眼眸溢出冷銳的殺氣,哂笑。
“那剛好,我不用那麼費勁找他們。”
趙天明有些緒不明看著他。
“老凌,該說不說的,昭妹也是你老婆,你做這個決定,萬一有個三長兩短的,你起碼給人家一個代。”
話題突然變得有些嚴肅,大家都沉默了下來。
凌屹深邃的五匿在暗,帶著蝕骨的寒意,他冷嗤了一聲。
“代什麼,人家下家都找好了,不得我去死。”
趙天明不說話了。
咋咋地吧,他勸都不知道勸多次了。
他累了。
……
京昭還是回了一趟凌宅。
吵架歸吵架,但是長輩喊回家吃飯,不可能鬧脾氣不回。
結果回去後,才發現那狗東西本就沒有回來!
他大爺的!
玩呢!
氣得京昭把他從黑名單放過來,反手就給他發了一屏幕的菜刀過去,恨不得把他給砍死!
京昭:[凌屹,你個殺天刀的!再騙我,看我不弄死你!]
發完迅速拉黑!
狗男人!
簡直太欺負人了!
從凌宅出來,京昭心惆悵,給傅寒打去電話。
“出來,陪姐喝兩杯!”
半小時後,京昭坐在酒吧里的卡座上喝得有些醉醺醺的。
對面的傅寒明顯看出心不好。
把面前的酒換了果。
“和你老公吵架了?”
酒有時候是個好東西,能給人一張很好的遮布,可以把埋藏在心底的東西都順勢掏出來。
京昭還是端回自己那杯酒,仰頭喝了一口。
簌了簌眼眸。
“傅寒,你有喜歡的人嗎?”
影替下,酒吧頭頂的彩燈時不時灑落下來。
黑暗中,傅寒深邃的目堅定盯著。
認真道:“有。”
京昭笑了笑,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自嘲道:“我也有,不過人家不喜歡我。”
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些醉了,還是這些天緒抑得難,想要排泄一下,京昭話變得有些多。
“因為人家有個白月,他的心思都在他的白月上。”
“他對他的白月可好了,好到都忘了自己是一個有老婆的人。”
“好可笑啊,我熱臉冷屁了兩年,都沒能換來他的好臉。我覺得我好失敗。”
傅寒自然知道說的是老公。
京昭曾經告訴過他,有老公,領證結婚的那種。
還說很的老公。
對他老公一見鐘。
可他從來沒見過老公來找過,從一開始,目明艷,滔滔不絕說著老公怎麼高冷帥氣人,到後面很再提起老公。
早上看到和老公吵架那一幕,他既後悔又慶幸。
後悔沒早點向表白,慶幸他們不好,說明他有機會。
在夜下,他目貪婪盯著瓷白的小臉,一錯不錯,眼底的緒袒無疑。
大膽握住的手。
“昭昭,如果你和你老公過得不開心,那就分開吧。”
“老凌,你完了,被你老婆戴綠帽子了。”
沈晏時幸災樂禍了旁邊的男人。
就在五分鐘前,凌屹和沈晏時他們走進酒吧,在一旁卡座坐下。
沈晏時去上洗手間回來,恰巧就看到不遠的京昭和傅寒。
而傅寒的手剛好握在京昭的手上。
秦白抬頭,看到了,一副吃瓜臉。
“喲,手都握上了,看來離離婚不遠了。”
回頭盯著某個事不關己,悶聲喝酒的男人的頭頂。
“嘖嘖嘖,我怎麼看你的頭有些綠。”
趙天明看不下去,猛踹了一腳凌屹。
“我說你是不是真的沒心!昭妹被那小白臉占便宜,你還死在這里不,你就這麼喜歡戴綠帽子?”
凌屹目寥寥掃了眼那邊,扯起角冷笑。
“我去干什麼,看不出那是的新歡,我過去掃什麼興。”
趙天明火大得很!
驀地站起,恨鐵不鋼指著他罵:
“非得讓昭妹傷了心,走了,你就高興了!就你這臭脾氣,看誰會要你!”
凌屹不以為意,慢條斯理倒了一杯酒,喝了一口。
“走了最好。”
趙天明氣得真想一腳踹死他!
“繼續作!到時候別在我們面前哭!”
沈晏時和秦白笑笑不語,一副作壁上觀的眼神。
京昭喝多了。
說了很多,也有些困了。
沉浸在自己的悲傷世界里,只當傅寒在安。
趙天明驀地沖過來,一把掀開傅寒那只咸豬手,揚起胳膊,一拳揍在他臉上。
“王八蛋,趁小姑娘喝醉酒手腳,當我們死了!滾!”
傅寒被揍得一個踉蹌倒在地上。
無辜捂著臉解釋:“我們是同學。”
趙天明把邪火發在他上:“什麼狗屁同學!什麼名!哪個班的,班主任是誰!我非得告到學校去,敢欺負我妹,看我不弄死你!”
傅寒一臉憋屈:“大哥,我和昭昭真是同學,剛有些難過,我在安。”
趙天明:“誰是你大哥!我妹有老公,敢對花心思,找死!”
傅寒從地上站起來,拍了拍上的灰塵。
“我知道,可昭昭說老公不,只他的白月。他們結婚兩年,他們做那檔子事一個手指都數得過來,還是昭昭強迫他才敷衍。
一個不,又不行的男人,你作為大哥的,怎麼讓嫁這種人?”
趙天明不說話了。
這要是他的親妹子,他要把那混蛋玩意給剁碎不可。
他扶著京昭起,“昭妹,走,哥送你回家。”
傅寒把他攔住:“昭昭現在不住家里,住學校,我送吧,我知道住在哪棟。”
趙天明暴躁沖他吼道:“就你知道我不知道!要你說!”
傅寒尷尬小聲解釋:“我以為大哥你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