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昭第二天醒來。
手機開機後,一堆未接電話和信息涌進來。
昨晚的手機被轟炸了!
連忙點開微信查看。
沈梨:[昭昭,凌屹那王八羔子打你了?你等著,我現在就帶人過去干死他!]
沈梨:[人呢?怎麼又關機了?]
趙天明:[昭妹?怎麼回事?你真被阿屹家暴了?]
秦白:[妹,他真手了?]
沈晏時老婆:[昭妹,你老公真打你了?保留好證據,明天去警局告他!死家暴男不得好死!]
有趣老頭:[怎麼回事?他打你了?]
表弟:[艸!家暴男!還不提桶跑路你還等什麼,留下來等著吃盒飯啊!]
……
看到這些信息,京昭反應過來什麼,連忙點開朋友圈。
一眼就看到穆青青和凌菲兩個幸災樂禍的死綠茶在上面評論:
凌菲:[被家暴了?真過年了,哈哈!]
穆青青:[哈哈,家暴得好!家暴得秒,家暴得呱呱。]
凌菲:[坐等離婚。]
穆青青:[坐等離婚+10086。]
京昭昨晚被凌屹間接害得磕了腦袋,發脾氣拍了一張自己裹著紗布的照片發到朋友圈。
還配上“家暴”兩字。
本來設置僅限凌屹可見,目的就是故意讓他看到這照片,讓他愧疚,膈應他!讓他狠狠到自己良心的譴責!
可能發的時候,沒勾選上。
變所有人可見了。
這下好了,所有人都相信被家暴了。
雖然很想凌屹因為這件事被大家狠狠譴責,但其實,并不是他直接造的,京昭也不想小題大做。
一一回復了信息解釋。
沈梨一個視頻電話打過來:“真沒有?他是不是威脅你了?你要是被威脅就眨眨眼,我現在就喊趙天明一起過去干了他!”
京昭哭笑不得解釋:“真沒有,昨晚和他吵了一架,是我不小心磕桌角上了。”
安了好一陣,沈梨才放心掛了電話。
這時有個顯示國外電話打了進來。
看到那串悉的數字,京昭心頭一咯噔。立刻心懸一線,拿著手機鬼鬼祟祟出了門,走到臺外才接通。
警惕盯著外面的況,小小聲說話:“怎麼突然打電話過來了?”
“真不是,沒有,我不小心磕的。真的,我是吃虧的格嗎?他要是敢家暴我,我打他的狗頭!”
“真的真的,比真金還真!不騙您。那就這樣,不多聊了,一會被發現了!”
掛斷電話,剛返回屋里,書房的門就打開了。
京昭做賊心虛似的抖了下肩膀,轉而和站在門口的男人對視了一眼。
瞅見這副樣子,掠了眼手上的手機,又掃了眼臺外,凌屹語調冰寒:
“一大清早,去臺干什麼?”
京昭強裝淡定,“看水!”
凌屹掀冷笑:“當我小學沒畢業?”
這狗東西什麼態度?
一副審訊的口吻,把當什麼了?
間諜嗎?
京昭一無名火涌上心頭,很是不悅刮他。
“你沒看到我如清泉般的水汪汪大眼睛嗎?心中有丘壑,哪里就有丘壑,同樣的,我心如止水,看到哪里都是汪洋大海!”
京昭胡說八道一通,強行說服他,以此掩蓋心的忐忑。
又默默把手機挪到後。
殊不知,這些小作都一覽無落凌屹眼底,他眼神一閃而過一犀利。
收回視線,朝樓下走去。
“下來吃早餐,順便上藥。”
京昭脖子傲一瞥:“要你假好心!”
凌屹背對著,冷漠揭穿:“裝什麼,發那條朋友圈,你的目的不就是為了這個?”
他什麼意思?
暗諷是心機?
虧剛才還在他朋友面前維護他的形象,這狗東西是半分都不上道!
兩年的真心終究是錯付了!
負氣式的沖他背影吼道:“我就心機怎麼了!我就是讓你到大家的譴責,萬人唾罵,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是一個渣男!
家里有老婆,還和自己的白月勾勾搭搭,還把我的項鏈給了!”
聽到又提項鏈的事,凌屹就煩躁不已。
一條破項鏈還沒完沒了了!
冷黑著臉,咬牙:“京昭,你不作一天會死?”
京昭:“對!會死!想要我不作!除非我死了!”
凌屹:“那就去死!”
——
京昭再次離家出走!
這一次絕對不會妥協!
才不會被他的三言兩語誆騙回去!
必須要讓他狠狠認識到自己的錯誤!
看到拿著剪刀把那束玫瑰花發狠式剪得七零八,員工小蘭心疼立馬跑過來阻止:
“昭姐,你這是在干嘛呢!花都被你剪壞了。我來我來,你去那邊畫你的畫去。”
京昭回過神,看到地上的花,訕訕起。
誤殺誤殺。
小蘭看的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湊過腦袋盯著額頭上的紗布,低聲音問道:
“昭姐,你真被你老公家暴了?”
京昭走到自己的畫畫區域,煞有其事憤憤罵道:
“對,被家暴了!狗男人沒一個好東西!你亮自己的眼睛了,千萬不要找這種冠禽,人面心,不然被打死都沒人知道!”
小蘭聞言,視線下意識看向一旁的阿桂,眼神犀利盯著他。
阿桂察覺到的視線,連忙雙手合十,一副求饒的表。
小蘭意味深長走過去關心問道:
“我聽網上說的,家暴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無數次,昭姐,你不離婚嗎?”
京昭咬牙切齒:“離!這種吃里外的狗男人,就應該千刀萬剮!”
就在這時,門口突然沖進來一抹黑影。
“京昭!你這毒婦!臭不要臉!你怎麼不去死!破張口就來!”
凌菲像吃了炸藥一般,憤怒走上前,猙獰著角對罵道。
京昭放下畫筆,抬眼朝掃去,不以為意眨了眨。
“一大早來我這里滿噴糞,來人,小蘭花,小桂子,幫我把這晦氣玩意叉出去!”
小蘭:“好的,老板。”
說著就和阿桂使眼,隨後走上前。
凌菲氣得破口大罵:
“你個死狐貍!死作,還冤枉我哥對你家暴,怎麼不暴死你!害得我哥被爺爺打!
臭不要臉接近他,又爬上他的床,這兩年你不就鬧,知道他有多心疲憊嗎!沒有你,我哥會過得很好!”
被打了?
京昭眉心微擰,試探:“爺爺怎麼知道的?是不是你這破在他們面前說了什麼?”
凌菲心虛,眼神飄忽:“要讓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要是還有心,就去給我哥求!我爺爺罰他去跪祠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