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昭給穆青青打去視頻電話。
人貌似知道打視頻電話過來想干什麼。
在那頭耀武揚威,挑釁看著:
“臭不要臉,打我視頻干嘛。”
京昭後槽牙磨了磨,張口質問:“死綠茶!把我的項鏈還給我!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故意搶走的!臭不要臉!”
看到暴跳如雷的樣子,穆青青在那頭得意壞了。
沖挑眉,笑得囂張:“是我搶的又怎麼樣?知道阿屹哥哥肯定也給你這不要臉的也買了。我就故意跟他說,我今年的生日愿就是要一條藍寶石項鏈,阿屹哥哥很寵我,就給我咯。”
京昭咬得牙齒咯咯響。
忍不住破口開噴!
“穆青青!你個臭不要臉的死綠茶,搶別人的東西還這麼囂張!我要弄死你!”
穆青青笑得狂妄,“不跟你說過了,我要做全東城最優秀的綠茶,不把你和阿屹哥哥拆散,我死不瞑目。”
京昭諷刺:“就一飛機場,躺下前後不分,還想勾引我老公,我老公可沒有癖!”
面對的嘲諷,穆青青卻不以為意,反相譏:
“你個死波霸,大了不起啊?阿屹哥哥還不是不喜歡你!他就喜歡我這種小巧玲瓏的。”
京昭:“我呸!去死吧!死綠茶!死了之後,地獄里什麼都有,妖魔鬼怪最適合你!”
說完,憤怒掛斷電話。
還小巧玲瓏,怎麼不說是麻雀!
——
京昭和凌屹賭氣。
搬去自己的小公寓住,柳姨怎麼都攔不住。
人還生著病,拖著行李箱就走了。
還不許跟去,柳姨著急得手足無措,不知如何是好,只能給凌屹打電話。
“大爺,不好了,離家出走了,人還生著病,沒個人在邊照顧,這可怎麼行?”
那頭的男人語氣冷無至極。
“最好別回來,死在外邊我都不會看一眼!”
“……”
那頭的趙天明忍無可忍踢了一腳凌屹。
“大過年的,就不會好好說話!”
沈晏時擰眉:“回去又吵了?”
癱在沙發上的男人渾裹著郁氣,咬牙:
“就是一作!就為了一破項鏈非要跟我鬧!”
秦白心里跟明鏡似的:“不會又是和你那干妹妹有關吧?”
凌屹煩躁站起:“一個不要紅的,要藍的,一個要藍的,不要紅的,我就是犯賤給他們買什麼破禮!”
沈晏時幸災樂禍笑出聲:“可不是犯賤,這麼簡單的事都理不好。”
凌屹狠狠剜他:“你這麼會理,把你給好老婆買的那條拿過來!”
“靠!我憑什麼給你。來打我主意,我要是給你,我老婆得讓我睡一個月沙發!”
……
凌屹真的沒有去找京昭,盡管知道住在哪里。
他不想再慣著這人!
越慣越得寸進尺!
每次吵架就離家出走,給能的!
還背著他買套公寓,一吵架就躲那里,等著他著急去找,這次,他打死都不去!
緒大起大落,染了風寒又沒好,京昭病來如山倒。
一覺睡得天昏地暗的,半睡半醒間,貌似聽到有人在喊。
可怎麼都睜不開眼,困極了。
浮浮沉沉間,闖一個離奇的畫面。
一對年輕夫婦坐在床邊慈看著。
人手心疼的頭,“昭昭,媽替那臭小子跟你道歉,我們從小不在他邊,沒能好好陪伴他長,導致他缺失,才會變如今這副薄冷漠樣子。”
男人也的頭:“是我和你媽的問題,讓你委屈了。”
京昭都沒來得及跟他們說話,畫面又一轉。
耳旁突然傳來一陣槍戰聲,父母中彈倒在面前,漿從他們的傷口不停涌出來,一直蔓延到的腳下。
意外來得猝不及防。
驚恐萬分下,嚇得哇哇大哭。
“爸爸媽媽!嗚嗚……”
“昭昭,怎麼了?做噩夢了?”
眼前的紅暈在慢慢消散,京昭聞到一濃烈的消毒水味道。
緩緩睜開眼,看到潔白的天花板,這是在……
天堂?地獄?還是太平間?
看到醒了,沈梨大松一口氣。
“醒了?嚇死我了你。”
京昭撐了撐手,想坐起來,“沈梨姐,你怎麼來了?”
“別,輸呢,躺著。”
沈梨把回床上,把床搖起來些,給掖好被子。
看著小臉病懨懨的樣子,心疼的語氣帶著幾分責怪:
“你怎麼回事?我就跟我媽回我外婆家過個年,回來就聽說你和凌屹吵著要離婚?了委屈也不告訴我。”
京昭在東城沒什麼朋友,能心的就只有沈梨一個。
扯淡笑了下,“這不是大過年的,不想讓我的糟心事煩你。”
沈梨忍不住輕拍的手,“還不想讓我知道,幸好我給你打電話,結果電話關機,發微信不回,我猜你就在小公寓,還好去了,不然等到今天再去,你就被燒小傻子。”
說到這,沈梨又神復雜不明看著。
“你和凌屹又吵什麼了?怎麼鬧到離家出走。”
京昭眼眸簌了簌,“沒什麼,話趕話,吵急眼了,什麼傷人的話就說了。”
知道不想提那些傷心事,沈梨也沒有再多問什麼。
兩人這兩年吵了那麼多次,來來去去都是圍繞著穆青青。
他們外人都知道兩人的矛盾癥結在于穆青青,可當事人凌屹卻沒有要解決這個癥結的行為。
原因是,他不。
因為不,沒有,看到京昭傷心難過,他不會有半分心疼。
只會對那些爭風吃醋的行為,到越來越不耐煩,甚至產生厭惡。
沈梨握住的手,心疼看著。
語重心長道:“昭昭,都說勸和不勸離,但是你們這兩年大大小小的架都不知道吵了多次,凌屹他不是傻子,他不可能看不出穆青青那丫頭對他有好,他每一次縱容,有誤會也不解釋,說明他的心不在你上。你再這樣下去,只會被傷得越深。”
京昭知道想說什麼。
知道是為自己好。
沒有回應,扭頭看向窗外。
此時外面寒風料峭,然而醫院外墻上爬著一株巨大的三角梅,此時開得正艷。
京昭抿了抿,“這花開得正好,不像我種了兩年的山茶花,自從移植到院子里,就沒再開過一次花。”
沈梨扭頭瞥了眼窗外,又打了一下。
“跟你說話呢,你看什麼花,兩年不開花,就說明那花和你沒緣,它水土不服,拔了,換新的。”
這時門口傳來敲門聲。
趙天明走了進來。
“昭妹,好些沒有?最近流嚴重,得注意防護啊。”
沈梨走過去狠狠打了他一下。
“破不會說話就給我閉上!”
趙天明一臉委屈:“我說錯什麼了?本來就是流嚴重……”
沈梨恨不得捶死他,咬牙瞪他:
“缺心眼啊你!的病怎麼得的,你不清楚!”
聽到兩人為了吵了起來,京昭莞爾笑了笑:
“好多了,天明哥,你和沈梨姐也注意防護。”
趙天明也咧笑道:“好多就行,好好養病,別多想,有什麼事隨時找你沈梨姐,沒事多笑笑,都說笑口常開,笑一笑,病也好得快。
額,還有,那個阿屹也來了,來看你的時候你還沒醒,有點事出去了,一會就過來……”
話剛說完,門口就走進一抹高大拔的影,沈梨瞥了眼,對著趙天明一頓暴揍。
“笑你大爺!給我滾出去!”
“怎麼了我,我又沒說錯。”
沈梨回頭跟京昭說:“昭昭,那個,我去給你買點吃的。”
京昭禮貌笑笑:“好,謝謝沈梨姐。”
視線及到那抹高大影時,臉上的笑容不著痕跡收斂。
瞥了一眼,就收回了。
凌屹走進來,瞥見一副不打算搭理他的樣子,腳步頓了下。
最後還是走過來坐在旁邊的椅子。
拿過桌子上的保溫桶打開倒了半碗糜粥。
“起來喝點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