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京昭的話,最開心的莫過于穆青青和凌菲了。
兩人對視了一眼。
比過年還要開心。
穆青青主從凌屹上下來,悄咪咪走過去和凌菲擊掌,無聲歡呼。
凌屹著門口,拳頭攥得手背的青筋直暴起,冰冷眼底忍的緒在瘋狂炸裂。
這個人是越發得寸進尺,越發囂張!
作個沒完沒了!
怎麼沒把自己給作死!
真想上去把一把給掐死!
趙天明走過來著急勸道:“愣著干什麼,趕去哄哄啊!”
凌屹臉冷得像千年玄冰,眼里落滿絕的冷,咬著後槽牙吼道:
“哄什麼哄!從昨晚到現在,鬧了多場了?鬧得沒完沒了!這麼喜歡鬧,那就讓鬧個夠!”
趙天明神耐人尋味。
想說什麼,但還是閉了。
嘆了口氣。
好幾次他都想說,要是實在過不下去,就散了吧,兩人隔三差五都要鬧一次,一吵起來,什麼扎心的話都往對方心窩子扎。
在一起這麼痛苦,還不如各自安好。
可的事,冷暖自知,他沒有這個立場去勸說。
過了一會,京昭拖著行李箱從樓上下來,踱步徑直出了門。
穆青青和凌菲再次歡呼。
凌菲:“這次他們是真要散伙了吧?”
穆青青清明的眼睛散發著:“太好了,這樣阿屹哥哥就是我的啦。”
沈晏時看不下去了。
走上前拍了一下凌屹。
“去把人勸回來吧,這里是郊區,外面都是山路,打不著車的,你還想讓走著離開?”
凌屹瞳黑戾:“不勸!要走就走!反正那麼大能耐!”
趙天明聽得頭疼,“怎麼說,你也是人家老公,比大6歲,就不能好好跟說話?”
凌屹盯他。
把邪火往他上發,“你怎麼不讓跟我好好說話?我欠的!結婚是自己上趕著,想要哄,想要好好說話!我這里沒有!”
趙天明不說話了。
咋咋地吧。
一旁沈默不已的秦白開了口。
“難道你就沒發現,你們每次吵架的點都在你那個干妹妹上?你當著我們所有人的面護著你干妹妹,一個小孩,自然是會吃醋。
還有你那句心機,實在不該當著我們的面說的,太傷人了。”
沈晏時贊同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也覺得,你說這種毒的人都能娶到老婆,我們怎麼就娶不到?”
秦白挑眉:“你這話我一定告訴你老婆。”
“靠!你缺不缺德!”
趙天明見凌屹還杵在那里,惱火得很。
忍無可忍踹了他一腳。
“一個大男人!肚量就不能大點!昭妹沒爹沒媽,沒親人,你起碼還有你爺爺,連你都欺負,你覺得你像話嗎!”
凌屹煩躁不堪踹翻旁邊的垃圾桶。
回頭瞥見穆青青還杵在那里看熱鬧,很是不悅吼道:
“滾上樓換服!要是生病,看我不拍死你!”
穆青青被吼得瑟瑟發抖,連忙離開。
“我……我現在就去。”
京昭拖著行李箱,迎著寒風走在山路上,刺骨的風就跟針尖似的,不停扎在臉上,疼到心臟都差點窒息。
眼淚控制不住從眼角落。
凌菲和穆青青說的沒錯。
凌屹不。
當初為了報恩找到他,見到他的第一面,就對他一眼淪陷。
男人高冷淡漠的外表,像一座不可的冰山,然而看到他那張棱角分明的矜貴英俊臉龐,盡管當時他態度很不好,還是一秒了心。
為了追求他,想盡辦法和他制造偶遇,甚至沒臉沒皮去討好他的爺爺。
那天是他的壽宴,不小心喝多了果酒,醉了。
意識模糊闖進他的房間。
他當時也喝醉了。
兩個醉酒的人躺在床上什麼都沒發生,就這樣睡了一夜。
第二天被他爺爺發現。
在他爺爺的迫下,他娶了。
因為這件事,跟他解釋過無數遍,可每次吵架的時候,吵急眼的時候,他總會拿這件事來扎的心窩。
狗東西!
可真會傷人的!
這里打不著車,京昭只能徒步下山,是不會回去看他和那個死綠茶你儂我儂的。
不知走了多久,後傳來一道刺耳的汽車轟鳴聲。
一輛黑勞斯萊斯停在面前,降下車窗,凌屹墨黑著一張臉,也不看,也不喊。
京昭瞥見是他,賭氣繼續往前走。
越走得越快,恨不得把雙掄冒煙!
看著那犟種的背影,凌屹腔的怒火再次沖上頭。
朝惱怒吼道:“鬧夠沒有!滾上車!”
聽到他這話,京昭的怒火也一秒被點燃。
驀地停下腳步。
轉朝他咆哮:“沒有!沒有!沒有!我就鬧!怎麼了!看不過眼就給我滾!滾去抱你的死綠茶去!誰要上你的破車!我嫌臟!”
“那你就死在這里!別給我打電話!”
“我死都不會給你打電話!”
汽車轟鳴聲立刻響起。
凌屹調轉車頭,絕走了。
京昭咬牙倔強繼續往前走,眼淚不停往下滾落,卻忍著不讓自己哭出聲。
最後實在走不了,直接把行李箱橫在地上,干坐在上面。
就不打電話!
有本事他就別來接!
等凍死在半路,回頭就讓他落個殺妻罪名!萬人唾罵!
京昭從天亮坐到天黑,那輛黑勞斯萊斯去而復返。
“你干什麼!王八蛋,死渣男!放開我!”
“想暴尸荒野就直說!我送你一程!”
京昭連人帶行李被扔上了車。
車輛沿著山路疾馳而下。
駕駛座的男人渾裹滿郁煞氣!
腔鼓了又鼓。
“要是覺得委屈,不了,過幾天就去把手續給辦了!大路朝前各走一邊,誰也別折磨誰!”
京昭安靜著窗外的風景,一錯不錯的。
瞳孔深那抹最堅定的,變得有些黯淡。
兩人沒有回凌宅,回了他們的婚房。
一溪雲別墅。
柳姨接到電話從老宅那邊連忙趕回來。
沙發上一臉翳的男人對說:“上去問要不要吃東西!別死在我的房子里!”
柳姨神意味深長,角了又。
“大爺,有些話我知道不當講,您和……”
凌屹:“那就別講!”
“……”
柳姨默默上了樓。
過了一會,人慌慌張張從上面跑下來。
“大爺,不好了!大發燒了!剛我的額頭燙得像火爐!人燒得都意識模糊了。”
想起坐在山路上那一幕,肯定是吹了風著涼了!
該!
凌屹臉更臭了!
豁然起,就朝樓上步走去!
“怎麼不把給燒死!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