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遠昭離開時,外頭剛好停了雪。
鹿槐溪將人送出去,謝元京自然一直跟著。
鹿遠昭雖有些嫌棄這兩人的黏糊,但又忍不住直了腰板。
他可是大哥啊。
很快兩人又回了屋。
鹿槐溪自將人送走後便沒怎麼笑,但也不算不高興,只是瞧著,像是在想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