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一回謝元京說過教一些別的,鹿槐溪時不時也會想,別的到底是什麼。
直到今日,他抱著躺上床,握住的手,才知道怎麼樣才能讓他不那麼難。
甚至到謝元京親自替凈了手,而後沐浴完回來,都沒能從適才的事中回過神。
幾乎只要一瞧見他,鹿槐溪便不可控地想起